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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這天顧婉兒又帶了一些文件來找教子冽。

“教律師，以后的工作會交給別的同事，這是我最后一次過來了。”

“好的。”

本以為教子冽至少會問為什么，結果人家連頭都沒抬，顧婉兒只得自顧自地說下去。

“下周我便會隨著成總南下，去那邊開發新業務。”顧婉兒頓了頓，見教子冽仍然低著頭，“這一去可能幾年內都不會回來了。”

教子冽終于抬起頭，平靜地說：“我想顧小姐不需要向我匯報工作動向吧。”

顧婉兒無言以對，“那我先回去了。”

臨走時又回頭看了看教子冽，后者只是低著頭翻閱文件，嘆了口氣離開。

教子冽漫無目的地翻閱著文件，一個字也沒看進去，腦海里重復著“南下”、“幾年內都不會回來”。雖然不能在一起，以為只要在一個城市偶爾擦肩而過，至少可以緩解一些相思之苦，誰想人家更決絕，直接就不打算再有任何聯系。

教子冽疲憊地靠著椅背，他想放聲痛哭，想大聲吶喊，卻只能默默流著眼淚。已經知道不會再有任何瓜葛了不是嗎？聯系不上或許是更好的選擇。

……

四年后。

“成總，老爺已經把訂婚宴的請柬都發出去了。田小姐也已經回京了，我們什么時候啟程呢？”

“下周吧，我得把該交代的東西都交代清楚才能放心回去。”

“您確定回京發展了？”

“是啊，這邊的海運能壟斷的我們都已經壟斷了，剩下的交給他們來做也不會有什么難度，是時候拿下北方的港口了。”

“離開北京這么久，突然要回去還有些不習慣了。”

“這幾年辛苦你了，陪我到這么遠的地方開發業務。”

“您說的什么話，成總對婉兒一直照顧有加，我這輩子就賴在您身邊了，您想趕我都趕不走。”

“你是在暗示我該加薪了嗎？”

“差不多也是該加薪了，哈哈。”顧婉兒爽朗地笑道。

“沒問題，一回去就給你加。”

“您這么久沒回去，會覺得激動嗎？”

“還行吧，就像你說的，在這邊幾年突然要回去反而有些不習慣了。”

“老爺一定很開心，這些年總是念叨著要您回去，您總算答應了。”

“落葉總是要歸根的，在外面飄蕩幾年，還是想家的。”

“對了，您訂婚宴的禮服已經做好了，您看是去店里試還是拿回家試？”

“去店里吧，要是不合適還能現場修改。甜甜的服裝也準備好了嗎？”

“是啊，田小姐已經試過了，很合身。”

“她喜歡我給她選的服裝嗎？”

“當然了，您選的什么樣她都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