饕餮豬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還有文太師,你如果真心關心文千尋,就該親自出面,拐彎抹角的找些人來當說客是什么意思!還有,你讓我怎么辦?殺了方清薇給你的外孫陪葬?可能嗎?
凌清濤焦頭爛額,沒幾天,東宮太子又找他了。
凌清濤倒是有些心虛,他記得,清苑按輩分算是太子的表妹,如果不是自己插手,清苑該是太子側妃的,結果清苑才入府幾天,就受了這樣的委屈,他實在有些心虛啊。
“四哥,當初是四哥自己說傾慕表妹,求父皇成全。又說自己會善待表妹。父皇才答應賜婚的。可表妹才入府幾天,就受了這樣的委屈。四哥就是這樣善待表妹的嗎?”李玥然心里樂開了花,表面卻要裝的微微惱怒的樣子。
“太子殿下,這件事真的只是個誤會。以后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凌清濤說道,
李玥然嘆了口氣,“女人多了也是件麻煩事,女人爭風吃醋本是正常,只是傷及子嗣,就不好了。本宮也要引以為鑒才是。四哥你以后好自為之吧。我已經讓太子妃命人去接表妹入宮說話了。希望這樣的事,以后不要再發生了。”
凌清濤面色不虞,清苑這樣好,沒人會不喜歡她,尤其是男人,萬一太子也對清苑動心了,那該怎么辦?
忽然,凌清濤反應過來,方才太子說什么,女人太多了也是麻煩,難道太子已經納側妃了?太子側妃到底是誰?他安排的人有沒有成功?凌清濤猛然發現,這幾個月來,他忙著清苑的事,將這事忘了個干干凈凈。
凌清濤想直接回府查問此事,可想了想,還是不放心清苑。“太子殿下,臣想等著清苑一起走。”
李玥然看了他一眼,“來人,去太子妃那邊問問,就說恭王等著恭王側妃一起出宮呢。”
“是。殿下。”
很快,寧清苑就和去問話的內侍一起來了。
遠遠的看到李玥然和凌清濤站在一起,寧清苑沒有上前,遙遙一拜,掩下了心底的不甘,太子妃是什么人,她已經見識過了,武將出身,大大咧咧,毫無半點女性的柔美。若她進了東宮,太子妃根本不足為慮,到時候,她會是獨一無二的寵妃。
只可惜,一切都被恭王破壞了。如今的她,只能掩下心里的不安,謹守本分,交好太子妃。至于紅杏出墻,勾引太子這樣的事,她不屑做,也不能做。她不能毀了錫州寧氏的聲譽。那樣得來的勝利,她不屑。
凌清濤見狀,心中歡喜,清苑這樣避嫌,是為了自己吧。她其實是愛著自己的吧。
凌清濤拜別太子之后,志得意滿的向寧清苑走去,溫柔的牽著寧清苑的手,出宮了。
等到沉醉溫柔鄉的凌清濤終于想起來太子側妃的事時,已經是半個月之后了。
“殿下終于想起微臣了啊!”張長史語氣哀怨。
第344章 奪嫡 十七
凌清濤有些尷尬, 摸了摸鼻子, “最近府里事情多,一時忘了,張長史,太子側妃到底花落誰家?怎么一點消息都聽到。”
張長史腹誹道, 你沉浸在溫柔鄉中, 有消息你也聽不到啊。
“王爺,太子此次并沒有納側妃,東宮只進了五個正七品的昭訓,咱們安排的人倒是進去一個, 不過, 昭訓而已,用處不大。”張長史道, “有傳言說,太子是因為沒得到想要的人,故而如此。”
太子想要的人, 清苑嗎?可惜啊, 她如今已經是自己的人了。凌清濤得意的想道。
“王爺, 屬下覺得目前東宮的事尚不算緊要, 當下最緊要的是您。”這次見面,也不知道下次見面是什么時候,張長史覺得, 應該抓緊時間把該說的話說了。
“本王怎么了?”凌清濤后知后覺的想起先前那副鬧劇, 不由得蹙眉, “又是誰找你當說客來著?”
“王爺!不管這件事情誰對誰錯,此風絕不可長!這次是大公子,那下次呢,是不是嫡子出身的二公子,又或者是三公子,或者是王爺您?后院婦人爭風吃醋,也是常事,小打小鬧即可,可是像這次這樣,實在有些過分了,王爺您不知道,最近您在清流權貴中風評可不大好,您可要多注意啊!”張長史勸道。
“你說的本王都知道,鴻煊的死,本王也十分痛心,本王后來也回過神了,這次事件中,除了寧側妃是無辜的,其余的,都有嫌疑。本王如果怪罪疏遠寧側妃,豈不是如了她們的意。長此以往,本王在府中還有何威嚴可言!本王看在永安侯和文家的份上,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已經算對得起她們了。”凌清濤說道。
張長史也知道,不管大公子暴死的真相究竟是什么,都無法繼續追究下去。張長史想勸王爺,要雨露均沾,不要偏寵寧側妃一人,免得引起紛爭。可是聽王爺這么一說,張長史便知道,這話王爺是聽不進去了。
“王爺,紫薇院的紫衣來報,說方側妃腹中不適,想請王爺過去一趟。”書房外有人來報。
“腹痛難忍就去找大夫,找本王有什么用。”凌清濤不耐煩的說道。
“是。”
“你瞧瞧,只會這些手段,不勝其煩!”凌清濤說道。
“王爺!”
“又怎么了?”凌清濤十分不悅。
“百合院的雨心來報,說寧側妃覺得待在府中有些煩悶,想去外面散散心。來問王爺的意見。”
“清苑?是啊,府里就這么大,景致再好,看得久了也無聊了。不過,她一個人出去我可不放心。你去告訴紫衣,本王陪寧側妃一起出去玩。”凌清濤說道,“張長史,今日就說到這,咱們改日再說。”說完,不等張長史說些什么,就急匆匆的走了。
“王爺!王爺!”張長史追了幾步,卻只能看見凌清濤匆匆離去的背影。
凌清濤陪著寧清苑去了郊外散心,一走就是十來天。
聞音院內,文千尋抱著鴻煊穿過的肚兜,面色慘白。方嬤嬤端著一碗燕窩粥,坐在床沿上,見狀,嘆了口氣,“側妃,吃點東西吧,你這樣不吃不喝,大公子也回不來了。”
文千尋還是一聲不吭。
方嬤嬤繼續說道:“側妃,若是您能相信嬤嬤,早點和嬤嬤說清楚,嬤嬤一定不會讓你這么做的。那方側妃明顯就是不安好心,您怎么相信她了呢!結果白白害了大公子的性命!夫人聽說之后,徹夜未眠,在會昌寺給大公子點了盞長明燈。”
文千尋眼中閃過一絲痛色。
“側妃,如今多說無益,您得保重好身子,三公子還需要您照顧呢。”方嬤嬤也不想再說些什么了,側妃已經魔怔了,說的再多,她也聽不進去。這幾天,她將這件事從頭到尾掰開揉碎分析給了側妃聽。可惜啊,收效甚微。
文千尋聽到這,方才有了動作,方嬤嬤趕緊喂了一口,文千尋張開了嘴,二人就這么一口一口的將一碗粥喝了下去。
喝完了粥,方嬤嬤服侍著文千尋躺下了,自己則歇在了外面的榻上。她想著,側妃是個不聽勸的,她如今只能這樣守著她,免得她再做出什么蠢事來了。
文千尋躺在床上,卻怎么也合不上眼,一閉上眼,她就仿佛看到鴻煊在她懷里大口大口吐著鮮血,痛苦□□的樣子,他在叫,“娘,我好疼!娘!”
方清薇!都是方清薇害的她!文千尋已經明白了,這個布局本就太倉促,也不夠嚴謹,稍一調查就能清楚真相,可自己當時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呢!如今,后悔也晚了。
她的鴻煊!
不,她不能讓鴻煊這么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