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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一天還跟在身邊,生怕自個的夫君在外頭沾惹不三不四的人,若是當(dāng)初敢不娶,誰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
原本大家對蔡小滿的猜測就已經(jīng)非常離譜,經(jīng)過這么一件事,更是各種說法都有。
“所以說傳言不可信,這么離譜的事都能傳得似模似樣的。”馬夫人搖頭笑道,看著眼前像玉人兒一樣的蔡小滿,真是想要看看,大家看到蔡小滿的真實模樣,會是如何反應(yīng)。
自從蔡小滿來到京城,馬夫人時不時就會邀請她上門做客。除了討教廚藝,更重要的也是跟她說一些京城的事,讓她不至于兩眼一抹黑,也對外表明晉江居士對蔡小滿的態(tài)度。
顧懷瑾年紀(jì)輕輕就考中探花郎,前途可謂不可限量,京中很多人家都盯著,對蔡小滿這種市井出身的人根本不放在眼里,一心想要替代之。
晉江居士也是想給蔡小滿做靠山,為了顧懷瑾心中所愛是其一,另一方面馬夫人也確實很喜歡蔡小滿。
馬夫人這輩子經(jīng)歷過很多事很多人,就喜歡心思簡單,又開朗活潑且不傻的人,蔡小滿不在意的聳了聳肩:“他們高興就好,我和我的親人朋友知道我是怎樣的就人成。”
“我就喜歡你這灑脫的態(tài)度,女人就怕鉆牛角尖,若是怕這個怕那個,反倒是誤了事。”馬夫人贊嘆道,隨即話鋒一轉(zhuǎn):“不過總讓人誤會也不是個事,你總要出現(xiàn)在人前,讓人瞧瞧你才是正經(jīng)探花郎夫人。”
蔡小滿眨了眨,心底明白馬夫人會這么說肯定是有用意的。
馬夫人笑了笑,也沒有賣關(guān)子直接道:“過幾日便是京中每年一度的賞菊宴,你要不要與我一起去瞧瞧?”
“師娘,你不是已經(jīng)很久未出席宴會了嗎?若你是為了我,無需破了自己的規(guī)矩。”
蔡小滿當(dāng)然很心動,若是有人領(lǐng)著想要打入上層貴婦圈子就容易得多,雖然顧懷瑾也會帶她出席類似宴會,可沒有一個女性長輩帶著,很容易邊緣化。
當(dāng)初夏氏就沒有這么一個帶著自己的人,所以一直游走于圈子之外。再加上顧老爺子又不是什么大官,他自個都是個不善于交際的。所以雖然在京城這么多年,也沒有認(rèn)識幾個官太太,一直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可馬夫人已經(jīng)很久退隱多年,不管什么宴席都不會參加。她在這個圈子地位不一般,能被她引薦,很多事就容易得多。她的子孫也曾想讓她領(lǐng)著,可她都沒有答應(yīng),若是為了她破例,只怕對自己的子孫不好交代。
馬夫人笑道:“悶了這么久,現(xiàn)在也想出去瞧瞧如今是什么狀況。這次主持的是我的老友朝陽郡主,她也許多年沒有主持宴會了,我們兩人關(guān)系一直最好,得給她捧捧場子。”
話是這么說,蔡小滿卻明白這是因為她的緣故。
她由衷感激道:“師娘,多謝您,我不會讓您丟臉的。”
“什么丟臉不丟臉的,莫要在意那些有的沒的。你就看看有沒有談得來的,若是有以后在京里也就沒有那么孤單了。”
話是這般說,馬夫人還是非常詳細(xì)的告訴蔡小滿宴會的注意事項,怕她記不住還專門寫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蔡小滿與顧懷瑾提起這件事:“師娘帶著我,不會不妥吧?”
“師娘有分寸,你不用在意這些。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只需做自己就好。你若不喜歡這些應(yīng)酬也可以直接拒絕,不用勉強(qiáng)自己。”
顧懷瑾很清楚蔡小滿并不是喜歡應(yīng)酬的人,這種圈子捧高踩低又十分嚴(yán)重,而且很多人都想要看她的笑話,他不希望看到她受到傷害。
“我也想瞧瞧這種宴會是怎么樣的,若是我覺得沒意思,以后不去了便是。”蔡小滿頓了頓,又道:“再說了,我也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別人搶不走的!”
☆、第 129 章
女人參加宴會要準(zhǔn)備的東西非常多, 尤其在這里什么都是手工制造,而且花樣非常的繁雜,比后世高定禮服還要麻煩。
蔡小滿來到京城之前, 蔡小雪就專門帶著繡娘幫她做了好幾件衣裳。想著她現(xiàn)在就要入京了,而且還是探花夫人,從前的衣裳就不太合適了。
人靠衣裝, 若是穿得太寒酸會被人瞧不起。即便有些人不會有這種心思, 可若是差距太大,也會讓人有種格格不入感。而且蔡小雪認(rèn)為,關(guān)于服飾的話題是女子之間最容易熟絡(luò)的方式, 而且不容易出岔子。
蔡小雪自從掌管了布莊,比起從前跟多了施展的空間。她不僅僅關(guān)注陽城服飾動態(tài),其他地方尤其是京城這種地方,更是不會錯過。
除了平常經(jīng)常打聽之外,還會委托矮瓜幫忙注意京中的服飾變動,讓他幫忙畫下來,然后給他報酬。
和大佑流行的講究意境的畫風(fēng)不同, 矮瓜喜歡寫實,雖然畫技高超, 可業(yè)內(nèi)人士覺得太過刻板匠氣, 不過是簡單的將看到的畫下來,少了靈魂。
矮瓜對別人的評價并不在意, 他不過是喜歡畫畫而已,而且雖說在書畫主流圈里不受歡迎, 可不懂這些的普通人卻覺得這樣栩栩如生,很是受歡迎。
比如對于蔡小雪這種需求來說,這種寫實真是太好了,讓她更加準(zhǔn)確的掌握京城女子服飾的變動。口頭或者太過注重意境的畫,很容易會產(chǎn)生偏差。
為了讓蔡小滿的服飾不落伍,又不讓她只會粗暴的復(fù)制,蔡小雪可是花了極大的工夫,才做好了幾身既符合京城時興的風(fēng)格,又多了一些自己的特點。
馬夫人原本還想領(lǐng)著她去定制衣服,可當(dāng)她看到蔡小雪精心為她準(zhǔn)備的衣裳時,大為驚嘆。雖然比起貴女們的服飾來說,還是比較樸實。畢竟實力在那,不可能在一件衣服上花費(fèi)太大。
可他們也沒必要去攀比,只要款式不落伍,瞧著還不錯即可。京中貴女貴婦雖多,也不是每個人都穿金戴銀,滿身珠玉。
蔡小雪也很明白拼富貴比不過,所以在款式上創(chuàng)新。作為蔡小滿的姐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個妹妹的特色特點。很清楚怎么把蔡小滿的優(yōu)點發(fā)揮出來,盡善盡美。
“你既然有這么多好衣裳,怎么平日也不穿?”馬夫人感嘆,心想這蔡家雖然市井出身,可一個比一個厲害,令人不敢小瞧。
蔡家姐妹一個灶上的手藝好,一個女紅好,而他們的父親也是個難得一見的人才。他送給晉江居士鋦過的紫砂壺,如今晉江居士可謂愛不釋手,不知道在多少老友面前炫耀過。
蔡小滿不好意思的笑道:“這些衣裳都花費(fèi)了很多功夫,我平常毛手毛腳的,生怕給弄壞了,等到正式場合就沒得穿了。”
馬夫人不贊同道:“衣服就是用來穿的,你又不是就這么一件衣裳。你們也不是缺錢的,每年都會添置新衣裳,那就該穿起來。莫看衣裳是個死物,可若平常不穿偶爾一次,就沒法融為一體,即便再合身也總覺得不匹配。”
“是我想岔了。”蔡小滿點了點頭,覺得她說得確實有道理。
這不是南三巷,在那里大多都是普通百姓,穿得這般奢華精致,和別人就有寫格格不入,可在這里應(yīng)該要反過來。
衣服雖然解決了,首飾還得準(zhǔn)備。
這是貴重物件,蔡小滿已經(jīng)得了姐姐這么好的衣服,自然沒有讓她還為她操心這個。而且蔡小雪對首飾就沒有那么精通了,只是審美不錯,可讓她設(shè)計什么的,就不成了。
蔡小滿在陽城沒有怎么準(zhǔn)備,想著還是過來這邊瞧瞧,就不用千里迢迢從陽城過來,到時候不合適還麻煩。
馬夫人帶著她去你相熟的首飾鋪挑選,店小二一看到是她,連忙喚來掌柜招呼,可見馬夫人的地位。
玲瓏閣是京城頂尖的首飾鋪,來這里挑選的都是達(dá)官貴族,能吸引掌柜親自招待的還真沒幾人。掌柜的看是馬夫人,直接邀請進(jìn)了樓上的小包間。
“給這丫頭挑選些合適的吧。”馬夫人直接道明來意。
掌柜命人送來最新打造出來的首飾:“說來也趕巧,這些都是昨天才打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