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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上受到的創傷已經不能彌補,唯一能施舍的就只剩下金錢。
明知那是變相的羞辱,傅嫚卻不得不拿,后來她能把生意經營得有聲有色,怕也是要為自己爭一口氣。
夏澄并沒有那樣的運氣。
蘇恒不肯跟她離婚。
每當她歇斯底里到激怒他,他就會說:“澄澄,你需要我,這個家也需要你,你憑什么以為離開我之后,你還有辦法過跟現在一樣優渥的生活。”
“我受不了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努力重新開始。”
蘇恒不以為地笑,“別怪我沒提醒你,傅嫚是傅嫚,你是你,她能做到的,你不見得能做到。”
夏澄知道蘇恒說的沒錯,她已是他養的籠中鳥,一旦她想爭取自由,他就會不斷地提醒她,沒有他,她不可能靠自己活下去。
或許,他沒說出口的更深一層意思,是沒有他,她什么也不是。
夏澄活著的意義,只是他的附庸。
當她仰人鼻息過活,尊嚴就變成她最遙不可及的東西。
農歷年前,大學開始放假,夏澄回到t市,專程帶了些北方土產,去t中去拜訪徐老師。
沈芝熱情地歡迎她,但來的學生不只有她一個,還有沈芝以前教過的學生。
夏澄沒想到她還會再見到陸致遠,他這一趟從國外回來,只會短暫停留三個星期。
沈芝嘆道:“才幾年不見,你這小子變得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啊。”
陸致遠本來的身高已經夠高了,出國這幾年,又再往上竄幾公分,體格也變得比以往更加健壯結實。
“在那里喝牛奶比喝水還便宜,我一個不小心就喝多了。”
上課鐘響,沈芝微笑說:“你們兩個先去外頭等我,中午我請你們吃飯。”
夏澄連忙搖手,“那怎么好意思。”
“你跟老師客氣些什么,看到你們回來,我不曉得有多開心。”
夏澄沒辦法,只得跟陸致遠到校園里找個安靜的角落坐著等。
陸致遠跟她算不上交情多好的朋友,充其量兩人只有過非常短暫時間的郵件往來。
“那時候你告訴我要專心考試,所以不會再繼續跟我通信。”陸致遠為人豪爽,不管說起話,或做起事來,又比性格斯文的蘇恒,爽快不知有多少。
他直接進入話題,也不怕夏澄會因為這樣就討厭他。
“有這回事?”夏澄故意敷衍地說,“我怎么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