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天無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作狂任宣暴怒,他手下忙得眼睛都綠了的秘書組就能活撕了她。
沒有辦法,只能另辟蹊徑,在使用諸如規定飲食、佩戴寵物圈、照料生活這
樣負擔比較輕的,強調服從性的手段,試圖和他建立一個比較友好的關系,希望
能從朋友的身份,讓他信任。
但是,這依然很難,甚至就某個意義上而言,比從肉體上摧毀他的對抗性更
難。
任宣看上去是個很容易接近又好相處的人,但是實際上,相處久了,他其實
是一個用嘻嘻哈哈的笑臉精確畫出距離的人。
他封閉自己,有若填實的磚塔。
調教他,真是艱巨至極的工作。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任宣也才有其魅力和價值。
最美麗的玫瑰都是被尖銳的刺保護著的。
如果那么輕易就被征服,那還有什么意思?
轉著這樣想想都會讓自己傷腦筋的念頭,若素輕輕轉著手里的蘇打水,坐在
聚會的角落,安靜看著廳子里來回的人們。
今天是禮拜日,調教師們的例行聚會,任宣一大早就被迫去公司加班,她給
他帶好午飯,跟他說了一聲,就來到會場。
她上個月缺席,這次特意提前來,但是和她比較談得來的調教師都還沒來的
樣子,她也無所謂,就一個人在角落里一邊喝水一邊亂想。
正天馬行空的想著下個禮拜任宣的行程和調教的安排怎樣協調,就看到有兩
個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個她認識,另外一個看上去不是很熟悉,但是也應該絕對不陌生的。
兩個人一邊打招呼一邊慢慢走來,她仔細一看,才發現是洞開的頭牌瞬花和
洞開的老板。
洞開是和她所屬的S&M齊名的三大俱樂部之一,只不過比她幸運的是,洞
開有一個美人老板,雖然是雄性,但是比大部分女人都要漂亮,更妙的是,洞開
要求旗下員工都要做異性打扮和使用異性代號,所以,男性員工必須穿裙子這條
就極大的要求了男調教師們的美貌度,直接導致了洞開是本城平均美貌度最高的
俱樂部,也讓無數M趨之若鶩。
穿著異性裝束的調教師們,日常里絕對見不到的打扮,那種或中性或扭曲的
美,極大的刺激了獵奇,所以雖然在調教師的資質上是S&M略勝一籌,但是業
績卻毫無疑問是洞開更好。
所以這次老板之所以忍耐著任宣的砸場沒把白狐大爺抽出去,多少也有點跟
洞開較勁的意思:你看你們家頭牌都被蹬了,我們家頭牌可挺下來了如此這般。
若素和洞開的老板不熟,但是和有著瞬花這樣一個女性代號,實際上卻是男
性的調教師是很不錯的朋友。
若素進入這個圈子的時候才7歲,最開始在小俱樂部打混,機緣巧合,算
是被瞬花救下一條性命,就一直被瞬花照顧、至于他家老板么……嗯哼哼哼哼哼,
不是沒見過面,而是那次見面著實不怎么愉快。
十八歲那年,瞬花把她推薦到洞開,去面試的時候,他家老板才看了她一眼
就立刻否了,「讓她把胸養到B杯再來,你看她前面平的后面癟的,我這兒不是
洗衣房,不雇搓衣板。」
這句話直接導致的后果就是,當年十八歲,精神還很不強大的安姑娘踉蹌一
步,從此與木瓜為伍,直接打造出了現在有料的75。總之,她記恨到現在。
似乎發現了角落里的若素,瞬花和老板打了聲招呼,就向她走來。
瞬花今天依舊是洞開一貫打扮員工的銀座媽媽桑風格,上身赤裸,只罩了一
件雪白的麻質風衣,胸前打了乳釘,極細的銀針,綴著一枚在暗淡燈光中流光溢
彩的碎鉆,下邊是硬料仿皮的長褲,左耳上一個鮮紅的錦緞耳環,印著咒文一般
詭秘圖案,兩個指節寬窄的紅色錦緞重疊數片,一直垂到肩頭——手里還一把騷
包的鮮紅象牙柄扇子,銀蝶流蘇墜子滿滿在扇柄下吊了一握。
真是任何時候看都非常驚人的品味啊……或許自己當初沒被錄取是件好事來
著也說不定……
在瞬花面前若素一向是乖乖巧巧擺本分后輩姿態,給他讓到身邊,寒暄了幾
句,瞬花直接切入主題,「現在你是任宣的主人?」
「……啊,是的……」呃,任宣蹬掉過瞬花……若素在心里甩汗。
「哼,那小子象個妖怪。」從鼻子里哼了一聲,瞬花換了個話題,「你在他
那里上班?」
若素沒有立刻回答。
一般說來,圈子里約定俗成,客人和客人,客人和調教師,調教師和調教師
之間絕不深究干涉對方,因為畢竟是見不得光的行當,下了班之后,就徹底和俱
樂部客人沒了瓜葛。
但是她和瞬花又是不同的,只不過知道她底細的瞬花,要想知道她現在在干
嘛,也需要調查一下。
她以一種疑惑,而非謹慎的眼神看著瞬花,對方看到她露出這種又天真又茫
然的表情,忽然就笑出來。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瞬花眼神柔和。
「擔心你而已,狐貍那混蛋吃人不吐骨頭,不要把自己賠進去。」
若素漫漫應了一聲,雙手捧著蘇打水,瞇起一雙秀麗的眼睛,微微向瞬花的
方向靠近了些,剛好夠靠在他肩頭,被他順理頭發。
那一瞬間,洞開和S&M的頂級調教師所處的世界被陡然分割開來。
那個世界柔潤安詳,但是拒絕一切的進入。
估摸著任宣快到家了,若素在瞬花臉頰上吻了吻,道別離開,她剛走,瞬花
起身就向吧臺走去。
他家老板進門的時候嫌棄酒吧做事太不華麗,客串酒保,一串漂亮至極的花
式調酒把一群剛出道的小姑娘引得尖叫連連,看到自家愛將過來,一身蘇格蘭短
裙的漂亮男人丟下調杯,走到他旁邊,就近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
「會完小情人了?」老板大人一邊調笑著,一邊摸出來一只象牙桿子,翡翠
嘴的煙袋,手里甩出一塊系著絨布的火石,蹭一聲打上,慢慢吐出一口煙來。
瞬花沒說話,他只是靠在沙發上,按著自己的鼻梁,對方嗤笑出聲,伸手抓
住他的下頜搬過來,看向自己,「我說,你最好離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