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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時若掃完，修長的手指隔著玻璃，指了指靠出口最近的玩偶。

“茉茉試試，抓這個，看起來容易些。”

祝茉看著他指的小豬玩偶，并不抱期望抓到。

祝茉左手抱著玫瑰，右手開始操作，許時若長身從后裹來，寬大手掌覆蓋住她的。

祝茉一怔：“你很緊張嗎？”

許時若的手心出了汗。

許時若的聲音傳入耳中，嗓音有些低：“有點。”

祝茉安慰：“抓不上來也沒關系，不用緊張。”

許時若輕笑：“這次不行，一定得抓上來。”

他按住祝茉的手，爪子精準地抓到小豬玩偶。沒有半途掉下來，很順利地提了起來。

祝茉眼睜睜從小豬升起的過程中，看到小豬肚子底下掛著一個鏈子，吊住一個小盒子。

祝茉：？

“這是什么？”

許時若彎腰，將小豬以及盒子一起拿出來，他的手腕在細微顫抖。

祝茉也預料到了什么，心臟開始極速跳動起來。

許時若有些手忙腳亂的，把盒子上的鏈條解開，他垂眼看一眼祝茉，因緊張而抿了抿唇。

怎么這么緊張，空氣中緊張的氣息無孔不入的傳達給祝茉，祝茉掌心不由的也開始冒汗。

骨節分明的手指打開盒子，燈光照耀下，盒子里的戒指閃出耀眼的光。

許時若單膝跪地，唇角噙了一個溫柔的弧度，仰頭，喉結緊張地滑動一下。

“茉茉。”

“嫁給我，和我結婚，好嗎？”

戒指的光反射到眼睛。哪怕在盒子出現的剎那，祝茉已經有所預料，但她還是大腦空白了下。

祝茉無意識摟緊懷里的花，塑料的聲音仿佛在她耳畔摩擦。

這奇怪的一路的終點，收集玫瑰最終的禮物——

原來是求婚啊。

許時若又喚了一聲：“茉茉？”

祝茉嗯了一聲。

她呼吸停滯，僵硬的將纖柔的手放到許時若的面前：“好。”

砰的一聲響。

禁閉的門不堪重負似的被撞開，李歆趔趄兩步，闖了進來。

再一看，不止李歆，方才送她花的所有人都在。

李歆連忙舉起脖頸上掛的相機，“放心，姐妹求婚有我在，我必然把這一幕給你拍下來！”

祝茉還沒反應過來李歆的意思，手被托住，戒指戴上無名指。

咔嚓——

李歆按下快門。

————

幾個成年人腦袋湊在一起，看李歆的抓拍。

該說不說，拍的非常到位。正好拍在許時若溫柔低眉，將戒指戴到祝茉無名指上的那一刻。

祝茉舉起手，看了看閃耀的戒指。

身后朋友們哄笑打鬧。

許時若牽過她的手，在戒指上一吻。

一剎那，祝茉產生恍惚感。

她聲音很輕：“許時若，現在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嗎？”

許時若溫和地說：“當然是啊。”

“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許時若輕聲道：“你會成為我的妻子。”

祝茉久久不能言語。

她凝望眼前鮮活而生動的一群人，心臟漸漸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