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榆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害嗎?”
“沒有?!彼D了頓,又低聲道:“或許吧?!绷紵熍c謝子韓,當時是盛傳的佳話,金童玉女的組合,可結果呢?
沒有什么天長地久,只有一時歡愉罷了。
“你睡一會兒吧,我找人幫你去翰林院請個假。”許慎道。
他走后,便有下人抬了洗澡水進來,洗了澡后,讓趙俊幫著擦了酒,他便昏昏沉沉的睡下了。
這一睡,便睡到了第二天早晨。他醒過來的時候,正對上趙成一雙忐忑的眼睛:“怎么了?”
趙成道:“二少爺,您都睡了一整天了,昨天怎么叫也叫不醒您,我……我還以為您……”
堂堂七尺男兒,此時眼底卻滿是劫后余生的喜悅:“您能醒過來就好,我這就去叫許公子來?!?
說完他也不等謝晉應答,便自作主張的跑了出去。
很快許慎便來了:“我都說了他沒事,只是太累而已。”一邊說一邊還是把謝晉的手臂拉了出來把脈:“沒事,比昨天好多了,藥呢?”
他一提醒,趙成才想起來:“在廚房溫著,我這就去端過來?!?
“笨死了?!痹S慎皺了皺眉,語氣絕對算不上好:“謝晉,再過十天便是年三十了,你有什么打算?”
謝晉道:“我應當會去我兄長處?!?
“甚好,王爺去皇宮,你去謝文那里,那我便沒什么事了?!彼睦锉P算著,如此一來,他便有理由去找劉以序了。
耍個賴,再服個軟,最后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來個酒后亂性,何愁抱不到人?
轉眼間便是三十,北昭卻沒去皇宮,把謝晉叫了過去。謝晉心里一盤算,去不了謝府了,便叫趙成帶著趙俊去謝府報信,隨便不必回來了。
馬車碾著不怎么堅硬的土地,居然異常的平穩。謝晉有些惴惴不安,他不知該如何定義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更不知他做了什么,讓北昭對他升起了這樣的心思。
“王爺,我們去哪兒?”馬車行駛了一個時辰之后,謝晉問道。
北昭道:“去掃墓?!?
年三十掃墓,確有這個習俗,可北昭秘密前來,卻是為何人掃墓?
其余人都在山下守著轎子等候,獨謝晉提著祭奠之物跟著北昭上山。
山上的泥土還是微潤的,很快就染臟了靴子,可北昭似乎沒有察覺一般,仍繼續往前走。
謝晉提著東西艱難跟隨,忍不住往前看了看。這山著實不矮,若是墳墓設在山頂,走上去怕是要耗費不少力氣。
他正這般想著,北昭已經拐了個彎,沿著一條極其狹窄的小道走進茂密的樹林中。
這里面分散著許多墳包,極少數立了碑,有人在墳包前祭奠。
北昭走到一個連香爐都沒設的墳包前,道:“就是這里,跪下?!?
謝晉看了看地上潮濕的泥土,假裝沒聽見。北昭頗為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把紙錢拿出來鋪在地上,自己先跪了。
于是謝晉學著他的樣子跪下,燃起了紙錢。
“這是我母親的墓?!北闭训溃骸八皇菋邋?,也沒有名分,死后只能找個亂山埋了?!?
據說北昭的生母是玉嬪,前年才去世??磥砥渲羞€有內因,但謝晉無心細究他的家事,道:“你比我好,我連母親的墓在哪兒都不知道?!?
柳眉煙死后的遺體是管家處置的,說是她有癆病,需謹慎,最后也不知謹慎到哪兒去了。
其實哪里來的癆病,必定是有哪位夫人看不慣他們母子,從中作梗罷了。只可惜他那時年歲尚幼,無力阻止。
北昭默了默,道:“走吧,我跟她沒什么感情,也沒什么話可說,每年來這里一次,也不過是盡為人子的最后一點可憐孝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