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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涬那物顯然不比趙起差上許多,沒趙起風流倜儻四處留情,因而還是新鮮肉色,卻也粗大可觀,光是滿當當夾在她腿間便能感覺得到。
趙蘊抬手令這肉物更挨近她穴口,將那不住滴水的肉頭按壓著,款動腰肢磨碾過自己泛起瘙癢處,邊蹭邊舒爽地直淫叫,股股清液澆在整根肉具上,做菜勾芡似的淋滿了還直往地上滴。
僅靠撫慰這紅腫花蒂,她便又痛快淋漓地噴出一灘,而簡涬亦粗喘著氣,白液都混于她騷水里,將這靡紅爛肉摧殘得亂七八糟,有些甚至被翕張穴口吞了進去。
簡涬摳挖出誤入其中的精水,趙蘊禁不住被挑逗穴壁騷處,再泄出的透明水汁,不似先前腥味更濃厚了些,竟是一股接著一股的尿液,白日里茶水喝多了一直未小解,這會子是全揮灑干凈了。
趙蘊徹底沒了勁,簡涬將她翻過身來,隔著衣褲膝蓋都漲紅磨青了,又不能躺下睡。而雨夜已過,清脆鳥鳴聲響,清晨第一縷光照亮這滿地狼藉,兩人這般褻玩挨到了卯時三刻。
樹林子里有過路去城中趕集的村夫,簡涬將唯一一件烘干的外袍給趙蘊細心裹好身子,以身上最后一點碎銀兩打發那人給簡府送信,并許諾送完信仍有重賞。
再說那一日弄丟了兩子一媳的簡府,早就如熱鍋上的螞蟻炸得團團開,又不敢先大肆聲張,怕讓天子知道了怪罪于己,只先譴人去安王府和關雎宮。
好巧不巧,趙起便在皇帝跟前議事,寧妃晨起去拜謁云龍觀,今日要在觀內住下后天才回,只得以家丁私下偷偷搜尋,全府上下整夜未眠,忙得焦頭爛額。
待那村夫登門通報,簡家夫人才安下心,又打點轎夫侍女前去郊外,接過趙蘊和簡涬。簡涬尚是清醒,趙蘊背后砍傷未愈,又淋雨發燒起來,昏迷不醒。
簡夫人這廂早飯上了桌,也顧不上吃了,又喚人進宮去尋御醫,將趙蘊先安置好。總算是有空落腳沾地,坐于廳內羅漢床上,劈頭蓋臉先問簡涬道,“你大哥人呢?”
簡涬早習慣嫡母這對他熟視無睹的態度,也不惱道,“大哥原是不與我們關在同一處。”說罷將昨夜歷程原原本本復述一遍,只掩下與趙蘊的繾綣情事。
簡夫人聽聞那胡人刀上還有毒,心驚肉跳地抹淚道,“我的桐兒啊,生死未卜,落入這胡人手中,該當是好。”
“你父親去上朝了,家里這么大事他也是整夜未睡,好在你護住了公主,否則別說桐兒,我們簡家這幾十口性命都難保。”簡夫人喝了口熱茶潤嗓,“已去請了寧太醫過來,自公主十歲便替她把脈的,你也去給他瞧瞧,別中了那些個胡人的毒。”
“謝過母親。”
“你自去做自己的事吧,我累了,還有桐兒的事,且先不得聲張。”
簡涬應聲后行禮告退,未走出那廳,簡夫人壓抑哭聲又傳來。
奔波疲憊一晚,他雖是累極但仍有一事未曾弄清,便回房換了干凈衣服,再前去簡潼與趙蘊住的院子。院內端水盆換布巾的侍女各各足下生風,沒人有空伺候他茶水。
他站在院內已開至荼蘼的桃樹下,沒多時寧太醫便出了趙蘊房門,頭一回來簡府不認得他,與他招呼道,“可是簡三公子?”
“正是。想問寧太醫,我嫂嫂情況如何?”
“這皮外傷無大礙,可……”寧太醫年紀瞧著不大,約莫不到三十的樣子,皺眉欲言又止,面皮還發起紅來。
“太醫但說無妨,我揮退下人即可。”
“這…這不是她們聽不聽得的事,而是,公主身中奇毒,恐不便于男子所說道。”寧太醫揮手搖頭道,“這毒說來是不難解,從西域傳來,我老家臨安藥房中便存著解毒藥丸,讓人捎來便可。”
“從臨安快馬行至京城,也需得一兩個月。”
“嗨呀,這,哎!”寧太醫背著個藥箱在院內直打轉,那話堵在口邊愣是說不出,忽又靈光一閃,拖過簡涬到院落墻角處。
“公主所中毒乃是西域一邪教流傳出的火毒,此毒專為女子服用,騙得她們為該教圣女后,便會……便會性情大變,唯有與男子交合才得紓解。”寧太醫面色凝重道,“我替公主把脈,她昨夜應是已毒發過一回。”
言下之意,便是默認簡涬與趙蘊茍合之事,不過宮中秘辛他自是也知道不少,這頂多又添一樁。
“你先別說話,還有更麻煩的。”寧太醫見簡涬若有所思,打斷道,“火毒需得日日服用,月余方能發作,公主是何時被人下了毒?”
簡涬這下也大驚失色,再想與寧太醫說些什么,院外人聲嘈雜,是他父親下朝回來了,正往這兒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