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5歲,正處于人生岔路口的青年輾轉反側。他知道自己不應該在由自己所建起的這支特種突擊部隊里日復一日下去。可當他面臨這場艱難的抉擇,他到底也會對于自己現(xiàn)在所擁有的這些感到不舍。
當他感到迷茫的時候,他給自己喜歡的女孩撥去電話,卻是從傍晚一直到凌晨都打不通對方的電話。
但是直到早上六點的時候,徹夜未眠的青年卻是在剛剛入眠后不久就接到了女孩給他打來的電話。
我到索林尼亞了,你有時間出來看我嗎?——想要給戀人一個驚喜的女孩這樣說道。
28歲的那年,曾經(jīng)為自己的未來感到迷茫的青年已經(jīng)成長為一個不會被任何事所動搖的男人。
當鎂光燈亮起的時候他握了握坐在自己身旁的,已經(jīng)成為了他妻子的那個女孩的手,并在掌聲與鎂光燈之下走上講臺,為他競選國家人民黨的黨魁而進行最后的演講。而他最有力的競爭對手埃里克則就坐在臺下的不遠處用銳利的目光看著他。
有關他29歲的那一幕畫面則是溫馨異常的。那是帶領著國家人民黨和洛特尼亞社民黨爭奪總統(tǒng)之位的白森林男孩參加競選的前夕。
他推開了通往妻子畫室的那扇門,并在妻子轉頭對他露出笑意的時候快步上前抱著人不斷地親吻。吻著吻著,他就把人一下打橫抱了起來,從那間總會讓他心生嫉妒的畫室搶到他的辦公室里來,并把人放在自己的辦公桌前,一聲招呼都不打就直接開始了他的演講預演。
他的妻子哈哈大笑起來,并在他停下吭聲提醒的時候高傲地抬起下巴,對他說——我是在假扮洛特尼亞社民黨的臥底。如果有人在你的競選演講上這樣哈哈大笑起來,你也這樣停下來吭聲嗎?然后反對者就會把鞋扔到你頭上了!
說著,調皮的妻子還真的就脫了鞋把它扔向索林尼亞的總理先生。
那樣的舉動簡直讓男人冒起火來并直接就把人抱到了辦公桌上用力親吻,以實際行動告訴她,這種時候可不能胡鬧。
30歲,男人還沒來得及在羅科曼尼亞的總統(tǒng)之位上一展宏圖,就被揭發(fā)了他在雪鷹特種突擊隊的那段過往。在被驅逐出境后,他去到了波蘭的北部。而當他一副邋遢的模樣,并坐在小屋外的躺椅上看著冰冷的湖面時,小屋的房門被打開。
從屋子里傳來的不僅有比外面高出了十幾度的暖氣,還有他妻子身上的香味。
一條很厚實的毛毯就這樣被蓋到了他的身上,而電動剃須刀被打開了開關后的聲響則也在下一刻傳來。
他喜歡的女人就這么仗著自己不敢用力揮開她而按著自己,并用他最不喜歡的剃胡子方式……剃掉了那些已經(jīng)長得很雜亂了的胡子。
31歲的那年,他們一起待在裝飾得很簡單卻又布置得很溫馨的臨時住所里,看著社民黨的新任黨魁被解除了入境禁令的投票結果,激動得不該如何是好……
但那些美好的畫面都只不過存在于他的幻想中。
當盧卡茨在項靈熙再次回國后的第六個月,在紐約的一間酒店房間里因電視機里的那些聲音睜開眼睛,他會發(fā)現(xiàn)……整間屋子里只有他一個人。
在這個值得慶祝的日子里,他所愛的人卻不在他的身邊,還未打開的香檳被擺在了冰桶里,但在冰桶的旁邊,桌子上卻擺放著酒店的侍應生給他帶來的兩個香檳酒杯。
那樣的一幕讓盧卡茨覺得它看起來合稱極了,只不過……這里卻依舊缺了一個人。
他走過去把香檳打開,并且也把電視機的聲音調得更大一些,讓他能聽得清新聞里究竟在說著些什么。
“我們可以看到,先前已經(jīng)在羅科曼尼亞的政壇被判了死刑的前總統(tǒng)盧卡茨·卡拉喬爾杰已經(jīng)在大部分人都不看好的情況下又一次地起死回生了。在他的領導下,社民黨一路高歌猛進,雖然身為社民黨黨魁的卡拉喬爾杰本身并不具有競選總統(tǒng)的資格,但是他卻讓他的社民黨奪得了多數(shù)的議會席位。
“這意味著新晉當選的總統(tǒng)埃里克將不得不聯(lián)合起卡拉喬爾杰的社民黨,組成聯(lián)合政府才能夠得以在羅科曼尼亞正式執(zhí)政。外界普遍猜測,埃里克總統(tǒng)將迫于壓力而任命前總統(tǒng)卡拉喬爾杰為羅科曼尼亞的新任總理……”
看著這段電視新聞的盧卡茨在這段等待自己的死對頭做出抉擇的悠閑時光里喝了半杯香檳酒,而后他便在看了看時間后穿上外套走出門去。
是了,他是為自己喜歡的女人才在這樣的寒冷季節(jié)來到紐約的。
今天下午,在紐約現(xiàn)代藝術博物館所舉行的項靈熙個人展就將開展。
第149章
時間總是會把驚人的奇妙賦予人和人之間的關系。
有的時候,相識多年的好友會在長達幾年的慢慢轉變后讓所有的矛盾全都在頃刻間爆發(fā)。
但,相反的情況也時有出現(xiàn)。
當前美國國務卿在任的時候,她總是將盧卡茨視為野心勃勃的危險者。
但是變故總是發(fā)生得那么的快。當她因為自己在私底下做的那些事而被送去了監(jiān)獄,有著雷霆手段的埃里克也讓他們明白了誰才是“野心勃勃的危險者”。
盧卡茨固然危險,可如果放任那樣一個內心瘋狂的男人坐穩(wěn)羅科曼尼亞的總統(tǒng)之位,這件事所導致的后果卻是美國的這些政客更不愿意見到的。
因而他們與盧卡茨之間的關系就這樣迅速地被修復了。
當美國的邊檢人員發(fā)現(xiàn)盧卡茨在未有任何隨行人員陪同的情況下入境美國時,相關部門甚至還向盧卡茨這樣一位在現(xiàn)在的羅科曼尼亞政府還沒有實際職務的前總統(tǒng)閣下詢問,問盧卡茨是否需要給他配備安保人員。
即便這樣的“變化”盧卡茨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很多次了,但是當他在美國的領土上再經(jīng)歷一次的時候,他還是會感到那種說不出的奇妙感。
而現(xiàn)在,當他走出酒店大堂的時候,他會發(fā)現(xiàn)自己在今天早上訂的那輛車早已經(jīng)在門口等待著他了。
“下午好,卡拉喬爾杰先生。請問您現(xiàn)在想去哪兒?”
“紐約現(xiàn)代藝術博物館,謝謝。”
隨著汽車的發(fā)動,這座對于盧卡茨來說還很陌生的城市就將她的繁華景象展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
那些與歐洲的著名城市都不相同的城市景象沒能迷住這個從白森林走出來的男人,可是當他所乘坐的這輛車愈漸靠近他的目的地,一幅巨幅的宣傳海報卻是將他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了過去。
那是項靈熙的個人畫展的宣傳海報。
而被當成了這張宣傳海報主體內容的,則正是項靈熙的那幅《維納斯的誕生》。
它并非是為人們所熟悉的,由項靈熙的“男友”瑞安向她特別定制的裸身畫像,而是一直被她珍藏著的,當她與她的白森林男孩再相見之后所畫下的那幅畫。
這是盧卡茨還從未見到過的畫作,但是廣告上項靈熙的名字卻是讓他很快對司機說出了“停車”。
由于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不能夠停車,因而司機只能在盧卡茨下車之后和他約定先去前面轉一圈,并在五分鐘之后把車開回這里。
那當然是盧卡茨所能夠接受的提議,他甚至告訴司機不用太著急,畢竟現(xiàn)在的時間還早。
而后,他就站在距離那幅廣告不太遠的馬路對面仔細地看起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