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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蠢得沒誰了。
璠玙趕緊站起來手忙腳亂地向梵湮解釋道:“都怪我當初腦子不清楚,盡說些渾話,你莫要往心里去。”
梵湮輕呵一聲,他抬起頭看著璠玙,眉頭緊鎖,又帶了幾分愧疚:“本就是我不對再先,你何需將錯都攬到自己身上,此事我們都莫要再提,你看可好?”
璠玙還能說什么,只有一個勁地點頭,生怕梵湮再說些戳他心的話,連梵湮說要去參加花魁斗艷賽他也點頭說好,等到回過神來這腸子都要悔青了。
璠玙方才明白梵湮扯了這些陳年舊事繞了一大圈,還是要逼他同意自己去參加花魁斗艷賽,他就想不明白,梵湮到底為何一定要參加這勞什子的比賽。不管璠玙這廂如何糾結,但說出的話潑出的水想收也收不回來,只能認命讓梵湮去鼓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梵湮到是行動迅速,不過半個時辰愣是讓他找到了塞北來的一家妓館,愿意讓他以她們家花魁的名義參賽,至于原先的花魁便留在房間里。璠玙瞧了一眼這家妓館的花魁,身形健美,蜜色的肌膚在日光下如同上好的糖絲,再加上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到是難得的颯爽英姿。不過這也難怪這家妓館的老鴇愿意讓梵湮替這花魁,畢竟世人多愛細腰拂柳膚如凝脂的女子,這花魁勝算可忽略不計。而梵湮卻不同,他肌理細膩白皙,腰身柔韌雙腿修長,女子扮相更比這花魁五官精致,多了幾分冷冽的艷色,他要是老鴇也定是會選梵湮出賽。
只是璠玙仍是很不舒服,他不愿意梵湮以女裝示人,合該是他一個人的享受,如今卻要與人共享,如何能舒服得起來。但他又不想表現得太過□□裸,以免被梵湮拿他痛腳出來踩一踩,而是不動聲色地說道:“梵湮你身形高大,比之一般男子還要高上幾寸,你真能保證你能贏?”
原先的花魁亦是身形高大,足有五尺四寸,這也是璠玙斷定她不能獲勝的一個重要緣由。畢竟什么都講究個恰好,太高便略顯笨重,難免與秀美沾不上邊,便算不上上品。就算有上品也是不多見,明顯這花魁還不夠格。
梵湮只是斜睨了一眼璠玙,兀自整理自己衣服去,他已縮小了骨架,璠玙卻還要扯這些,目的自是不言而喻。只是梵湮到底第一次穿女裝,難免有些無從下手,這衣服拖拖垮垮的穿在身上看著就有幾分滑稽。璠玙看他這般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地將他衣服盡數脫去,再一件件給他穿好來。
梵湮等璠玙給他穿好衣服便張開手臂,讓璠玙瞧仔細,等璠玙瞧夠了方才問道:“你可是有想起什么?”
梵湮說這話時一派云淡風輕的模樣,卻讓璠玙這背上都快出了冷汗,他緩了緩自己僵硬的身子,方才遲疑地搖搖頭。
梵湮卻權當看不見璠玙臉色有一瞬的蒼白,只見他對著璠玙勾起嘴角微微一笑,便徑自出了房門,老鴇已在門外催了幾遍,該是他上場的時候。璠玙等梵湮走后,目光復雜地看著房門,最后只能苦笑地搖搖頭,自作孽不可活。
梵湮上場時果然引起全場轟動,各色手絹都被扔上來,當他耍了個劍舞后,氣氛熱得堪比頭上的金烏,在底下一群人的叫好聲中,竟還有個女俠端起裝手絹的筐一股腦將手絹全給倒在了臺上。那家妓館的老鴇高興得合不攏嘴,她現在看到的都不是人,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梵湮說過這錢他一分不拿,老鴇不知梵湮的打算,便以為那錢都是自己的,誰曾想那都是白日做夢!
梵湮自是見到了德玨,他先前聽聞德玨這人不好相與,卻對青樓女子多有照拂,在此地見到他到也不覺著意外。只是在春風樓的老鴇宣布梵湮為獲勝者時,璠玙卻突然將梵湮擄走,動作迅速不過片刻便失了蹤跡,眾人皆不知該如何應對,而那與梵湮做交易的老鴇哭得喲,簡直是不忍心看!
梵湮附在璠玙耳邊,曖昧地說道:“我們來玩個游戲吧?”到是一點都不怪璠玙中途將他擄走。
璠玙到是不意外梵湮會有此提議,事實上自打出了魔界,梵湮的想法他是越來越猜不透了,這讓他有些心神不寧。不過,梵湮既想玩那他便奉陪到底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