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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聽了之后,都義憤填膺。感情這是賊喊抓賊,為了掩蓋自己買票的事,先發制人,把這頂帽子先扣在桃之妖妖頭上。
[幫派]桃之妖妖:你說的是真的嗎?有截圖嗎?
[幫派]風蕭蕭兮:是前幾天的事了,我朋友也是無意中跟我提起的。但是我們的聊天記錄應該不能算作什么證據。我朋友那邊肯定要保護客戶隱私,不會給你截圖的,但是我可以百分百確認她買了票。
這個就很生氣了。
齊葉蓁不怕她通過正當手段拉票,最后就算她贏了也是贏得正大光明,而自己輸了也是輸得心服口服。
然而,她這一系列買票、潑臟水和裝白蓮花的手段,只能讓齊葉蓁覺得下作。
齊葉蓁只在自己競選空間發了個“清者自清”,她暫時沒有想到很好的應對方式,看著兩人之間票數越拉越大,她沒來由地煩躁。
下了游戲,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打開手機,凌晨兩點了,她突然很想梁暄。
她翻開通訊錄,看著梁暄的名字,一分鐘后,她決定按掉屏幕睡覺。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手指不小心按到了他的通話上,手忙腳亂間想掛掉電話,那邊卻接通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梁暄壓低的嗓音,齊葉蓁一個激靈,腦子清醒多了。油條抬起睡得迷糊的腦袋,看了一眼,又埋頭睡去。
“蓁蓁,是你嗎?”這次梁暄的聲音大了些,可能是齊葉蓁很久沒回他話,他詢問她。
“是我。”齊葉蓁把手機貼近耳朵,悶悶說了句。
“國內應該是凌晨了,你怎么沒睡覺?”
“睡了。”
“做噩夢了嗎?”梁暄關切地說道,“乖,別怕,我陪你說會兒話。”
齊葉蓁兀自搖搖頭,甕聲甕氣道:“沒有。你是不是很忙?”
“在開會。沒事,我已經出來了,不過一會兒得回去。”
齊葉蓁知道梁暄是擔心她才中斷了會議特地出來接電話,心里一暖。隨即而來的是一周多沒見他的思念和今天在游戲里受的委屈,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眼淚居然就這么滾了出來。
梁暄聽出了她那頭情緒的異常,語氣嚴肅起來,“你怎么了?”
齊葉蓁連忙擦了擦眼淚,大半夜的傷春悲秋,居然因為這些事情流眼淚,“沒事,就是想你了。”
梁暄在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那聲音猶如一雙溫暖的大手安撫著她不安的內心,“我也想你。”
“你去忙吧,我睡覺了。”齊葉蓁怕自己再說兩句又得哭了,她發現她是真的想梁暄了。平時都是他抱著她睡在床上的,現在半夜孤身一人,這種思念猶如淬了毒一般,愈發強烈。
“嗯。晚安。”梁暄說道。
齊葉蓁掛了電話,長長吐了口氣,伸手抹去自己臉上的淚痕。
她很驚訝,她對梁暄的感情竟然已經深到了這個地步。明明這幾天忙起來的時候她想不起他,可夜深人靜,她的心就褪去了塵世喧囂的外殼,露出最真實最脆弱的內里。
那么熱烈地愛著他依戀著他的內里。
第二天,齊葉蓁決定暫時遠離游戲里的是是非非。
她前幾天在鼎盛入職,進入了證券小組實習。
今天證券小組有一個大項目完成,晚上組里組織了一個慶功宴。
雖然齊葉蓁沒有怎么參與這個項目,但是作為小組的一員也被要求參加。而且齊葉蓁也想多和同事接觸接觸,這對她以后工作有幫助。
慶功宴上,組長開了香檳。香檳是一種起泡葡萄酒,場上熱鬧,齊葉蓁喝了一大杯。
晚上回去的時候,齊葉蓁就覺得頭有點暈乎乎的。
她每次喝酒都是一開始感覺不出來,有一種迷之自信。事后隔了一段時間勁兒就上來了。
盡管這是度數極低的葡萄酒,齊葉蓁那點小酒量也把持不住。
回到房間她簡單沖了個澡,就上床上躺著了。
睡覺之前她打開手機上游戲看了一眼,昨天的事情經歷了一天的發酵,這個伊人似我票數已經壓了她近2000票,這可不是一朝一夕能追上的,齊葉蓁更郁悶了。
關了手機,迷迷糊糊之間她就睡著了。
齊葉蓁做了個夢。
她夢見梁暄回來了,她跑著撲進他懷里,委屈巴巴地哭訴這些天她一個人的無助。
梁暄一邊給她擦去眼淚一邊說,說這種事也值得你哭?之后便是將她壓著親昵……
齊葉蓁腦袋里反復回憶著夢里的場景,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她一時之間居然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她微微睜開雙眼,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見,伸手往枕邊摸去,油條燒餅也不在了。酒精的麻痹讓她失了一半知覺,隱隱覺得身后有人在抱著她,還有什么柔軟溫熱的東西一點一點落在她的后頸上,她身體沒來由地燥熱著。
是夢吧?一個夢中夢。
她翻了個身,雙手環上那人的脖頸,一雙櫻唇無意識地貼上了他的喉結。齊葉蓁像小貓一樣在他喉結上細細舔著,末了還輕輕吸了一口。
“……”梁暄驀地睜大了眸子,這種待遇他從來不曾有過。平日里齊葉蓁都是被動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