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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我跟你結婚,我給你生孩子,你要我怎么樣,我就怎么樣,我以后都呆在你
的身邊,求求我,放過他,我真的就只有這一個親人了,我求你了。」
結婚?孩子?這曾經是他最渴望擁有的,如今她答應了,可是卻是因為,她
心愛的男人性命握在自己的手里。他需要的,不是這樣的憐憫,不是這樣的退而
求次!
「滾!把眼淚收起來,我不允許你為其他的男人哭!」他憤怒的咆哮著,甩
開了向晚。向晚復又抱住他,「黎天戈!你不能殺他!他不是其他的男人,他是
我的弟弟!」
「弟弟?」黎天戈突然發笑:「你還要騙我騙到什么時候?把我當猴子耍很
好玩嗎?」
「我沒有騙你,幕夕真的是我弟弟,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啊!我的母親,因
為一次過失和別人有了孩子,那個孩子就是幕夕啊!黎天戈,我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所以我父親才會阻止我們兩個在一起,他真的是我弟弟,我的親生弟弟
啊!你已經殺了我的全家了,我現在只有這一個親人,你也要殺了嗎?!那你干
脆連我一起殺了!」
黎天戈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踉蹌的后退著,她說他是她的親生弟弟?因為
禁忌,所以分開,難道自己一直誤會?當初林幕夕在醫院里說的,他和向晚只能
是姐弟,他說的都是真的?
「老板?」安曼扶住黎天戈搖晃著身體,她從來沒有如此的厭惡過向晚,之
前她還會可憐她,可是當她看到自己的老板,一次次為了這個女人,放棄自己的
原則,舍棄自己的利益時,而那個女人,還要來傷害。她明明知道,老板就算是
死,都不會殺她。她明明知道老板愛她,已經愛到絕望。她常常說,老板用愛來
傷害她。她又何嘗不是,利用老板對她的愛,自傷傷人。
「叫救護車!快點,無論如何,林幕夕不能有一絲的閃失。」他厲聲說道,
手下的人匆忙去做。
向晚又將林幕夕抱在懷中,雙手按著他的傷口,林幕夕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艱難的開口,向晚將耳朵貼了過去,才聽到他的話語,「姐,我知道你是我親姐
姐,可是我還是想要跟你在一起。我騙了你,我今天是想要帶你走的。」
「不要說了,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幕夕,你不會沒事的,你會好的!」她泣
不成聲,語無倫次。
「老板,老板你怎么了?你的手!」安曼驚呼著,黎天戈的整條手臂,已經
被血染紅,他剛才為了追向晚,是親自開車過來的,還沒愈合的傷口,再次的崩
裂。
黎天戈艱難的將外套脫下來,走過去,想要披在向晚的身上,遮擋住她裸露
的身體。
然而向晚卻一把推開,雖然沒有惡語相映,可是眼神里的厭惡和痛恨,已經
說明一切。
「向小姐!你不能這樣對待老板!你所經歷的,他也因為你的原因都……」
啪啪兩聲,子彈打在安曼腳邊,「安曼!不要逼我殺了你!」
安曼的話語只好咽了回去,這是老板次對自己舉槍,她不是心寒,只是
心疼,老板已經被所謂的愛情蒙蔽了雙眼,一直是墮落著,他已經愛到絕望了。
救護車的聲音響起,向晚的眼睛仿佛又有了光芒,「幕夕,救護車來了,你
不會有事的,我們有救了!」
救護車呼嘯而過,帶走了昏迷的林幕夕,以及百感交集的向晚。
徒留黎天戈,蒼涼的身影。
第三十三章重生
手術室的紅燈突兀的亮著,護士進進出出,走廊里人來人往。突然一下子,
人流擁擠,又突然一下子,空無一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溜走,向晚一個人坐在椅子上,盯著那扇緊閉的門,還有手
術室的那盞紅燈。
她像是經歷了漫長的生死輪回一般,感到渾身乏力,腦子里面是空白的一片,
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不知道自己能夠做些什么,她只知道,她想做的,就是等
著林幕夕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忘記了時間,走廊由昏暗變得燈火通明。手術室的紅燈,驟然熄滅。緊閉著
的大門,也被打開,醫生滿臉疲憊的出來。
向晚猛地起身,頭昏昏沉沉的,險些摔倒,拖著早已麻木的雙腿,走到醫生
的面前,死死抓住醫生的手臂。
「幕夕怎么樣了?醫生,他怎么樣了?」語氣里透露著焦急的情態,像是等
待著宣判的囚徒獲得最后的釋放。
醫生接過護士遞過的紙巾,擦了擦汗水,這才說道:「手術很成功,子彈已
經取出來了,等痊愈之后便可以出院。萬幸,沒有傷到筋骨。」簡短的幾句話,
令向晚吊在嗓子眼的心跟著平息下來。
「那就好,那就好!」向晚狂喜,剪水秋瞳,這是她今年聽到最好的一件事
了。她向醫生九十度鞠躬,「謝謝醫生,謝謝你們!」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向小姐你好好照顧他吧。」主治醫師說完后,便已經
轉身離去。
「謝謝!我會的,我會的!謝謝你們!」向晚有些語無倫次,頻頻的道謝。
護士將林幕夕推了出來,他的肩膀已經被包扎好了,蒼白的一張臉,雙唇緊
緊的抿著。他的睫毛很長,如同羽扇一樣,在他的眼瞼上打著一圈的陰影。向晚
俯下身來,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臉頰,臉上的微笑,如同漣漪一樣蕩漾開來。
幕夕,只要活著就有希望,真好,我們都還活著。
「向小姐,黎先生請您去36號病房。」一個小護士匆忙的趕來。
這座醫院的人,基本上都認識向晚,雖然向晚完全不認識他們,可是因著黎
天戈的關系,整座醫院,都在為他們服務,所以他們想不認識向晚都不行。
向晚愣住了,呆呆的看著那個傳話的小護士。
「向小姐?您怎么了?臉色好難看,是不是不舒服?」小護士察言觀色道。
向晚搖了搖頭,本就毫無血色的臉,更加的蒼白,她咬著唇,看了看還在昏
睡中的林幕夕,輕輕地撫摸他的頭發,他的眉眼,他的唇角,好像怎么都看不夠
一般。
最終她都只能放手,看著護士將林幕夕推到電梯里,電梯門咚的一聲關上,
她的視線卻長久的收不回來。
腳步聲清脆的響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