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擬佳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晚隱約覺得,今天很不尋常,心里惴惴不安的。
類似這種酒會,向晚是參加過的,從前父親也帶她出席過一些活動,那個時
候林幕夕,父親帶她參加酒會的目的,再明顯不過了,實際上這種上流社會的宴
會,只有兩個目的,是生意往來,第二就是相親了。
黎天戈拉著她周旋在賓客之間,相互的交談幾句,敬酒之類的是難免的。她
只要保持微笑,并不用做什么實質的東西。
「在發什么呆?」黎天戈突然跟也咬耳,近距離的接觸,他身上淡淡的檸檬
香味,撲散而來。
向晚一愣,旋即搖頭道:「沒什么。」
黎天戈此刻的神情就是笑里藏刀,「向晚,你心里是不是正在盤算著,今天
晚上勾搭上誰呢?蘇信就不錯,你和他不是已經有一腿了么,今天你加把頸兒,
把他搞到手啊。」
向晚對他妖嬈一笑,「多謝你的美意。」
黎天戈瞪著她,突然就變了臉色,「你還真拿自己當盤菜了?向晚你怎么就
這么下賤?」
向晚還是淡淡的微笑,攏了攏發絲,「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么。」
黎天戈的眼神飄轉了一下,旋即勾唇一笑。向晚正在詫異黎天戈是不是在哪
里學了變臉,突然她腰上一緊,被黎天戈死死的摟在懷里,然后夾雜著煙草氣息
的檸檬香,撲面而來,唇被人狠狠的吻住。
溫柔又帶了一點點霸道的吻,黎天戈的吻從來都是一種發泄,今天的這一吻
卻有太多的不同,他竟然也有一絲的溫柔,細細的深邃的,唇齒相依著,他火熱
的唇在她的唇上輾轉反側,時而輕輕的撕咬,時而舌尖的挑逗著。一雙大手,在
她的向豐游走著,恨不得將她揉碎在懷里。
向晚起先還在掙扎,這里畢竟是公共場所,雖然他們的位置比較偏僻,可是
畢竟這會兒燈光明亮,被人發現總歸是不好的。她越是掙扎,黎天戈就越是抱得
緊,后來向晚索性也就不動,任他親吻,反正又不是次了,就當是被狗咬了。
這片刻的香艷,全部映入一個人的眼簾,他盯著那個熟悉的身影,那背影是
他迷戀過的,那個女人是他真心想經給予幸福的。他自嘲的一笑,不是早就知道
她是做那一行的么,又沒有許下過什么諾言,何必在意。
向晚,原來這就是你昨天拒絕我的理由。
「寧總,真巧,在這兒遇上了。」
寧知然笑著與來人打招呼,轉身和這人走了,寒暄著。
觥籌交錯,華麗上演,這里的人是否真的如表面上那般要好?
向晚一個走神,黎天戈就冷冷的推開她,她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她這種
滿不在乎的神情,黎天戈厭惡至極。
「我去一下洗手間。」
黎天戈不語,只是瞥了她一眼。
向晚就當是他應允了,她的方向感不好,問了幾個侍應生才問清楚洗手間的
位置。剛要推門進去,突然有人拉了她的手,緊接著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拖進了
另一間房間。
「唔唔唔???????」
她嗚嗚的叫喚,捂著她嘴巴的那人卻低低的笑了起來,「想我了沒?」他從
背后抱著她,將下巴放在她肩膀上,慵懶的神情,將自己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子上。
「蘇信你搞什么鬼?!」他一放開手,向晚就質問道,雖然被他抱著看不到
臉,可是光憑聲音和語氣,向晚也知道這人是蘇信。
蘇信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低頭將吻落在她的脖,來回的親吻,撕咬著她的
耳垂。
向晚在他懷里不安的掙扎著,企圖擺脫這種困境。
蘇信嘆氣道:「向晚,我不是告訴過你,在我的懷里不要隨便的亂動嗎?你
這樣,我會把持不住的。」
「那你就趕緊放開我!」向晚有些怒火,她是已經不干凈了,可是這種被人
隨意玩弄的感覺,還是讓她有了情緒。
這句話果然奏效了一點,蘇信的懷抱漸漸的松了,可是松開的程度,還不夠
向晚掙脫他的,蘇信就立即板過她的身子,復又摟在懷中,雙唇緊接著吻了上去。
他的力道極大,向晚感覺呼吸有些許的困難,雙手抵在蘇信的胸前,試圖拉
開兩人的距離,可是蘇信抱的她很緊,要不是她的柔韌度好,估計這會兒腰都斷
了。
蘇信上下其手,這是打算將她吃干摸凈,一只手已經靈巧的探入她的裙子,
手指在她的背上摩挲著,輕輕的彈了一下內衣的邊緣,小巧精致的金屬片,燈光
閃過,搖曳生輝。
蘇信唇邊揚起一抹笑意,漸漸的放開了她,笑道:「向晚你總是讓我做出,
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你真的是有魔力啊!」
向晚瞪著他,蘇信復又笑道:「別這么看著我,當心我這次真的吃了你。」
向晚冷笑道:「你是今天的主角,不在前面招呼客人,躺在這里做什么?」
「當然是等你了,想見見你,你看我多想你。」
「留著你的話去騙鬼吧,或者去欺騙不經世事的小妹妹吧,對我不管用的。」
蘇信看了看表,時間差不多了,于是道:「你該回去了,不然黎天戈會發飆
的,我還真沒看出來,黎天戈這個人對你還真的算是上心了。」
是上心,想盡方法羞辱折磨呢。
向晚冷冷道:「再見!」
蘇信目送她離開,將一枚小巧精致的耳機塞在耳朵里。稍微調了調音,就聽
到里面一陣咒罵,「蘇信你以后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去死統統都去死!」
蘇信搖頭笑了笑,看來向晚越來越不待見自己了。
第八章 有沒有嘿咻嘿咻?
向晚站在鏡子前,打開手袋,匆忙的補了補妝。然后就回到酒會的大廳,她
在蘇信那里耽擱了一點時間,回去晚了的話,黎天戈肯定又要閑言閑語了。
她突然發覺,黎天戈好像變了個人,從前他都是將她扔在阿房宮,即使見面
的時候,兩個人也沒什么交流,做完了就走,可是現在,黎天戈好像總是喜歡找
自己的茬。自己似乎也變了,竟然也跟他斗嘴斗氣,那些過往,深入骨髓的恨意,
怎么能夠輕易的磨滅呢。
芶延殘喘。向晚突然就想起這四個字,形容自己是多么的合適。苦笑了一下,
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