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起眉梢,順勢將她摟進懷里,無視她的不愿抗拒,似乎結
果早就在料想之中,他看石燕然恨得牙癢癢的模樣,臉上俊魅的笑意不減,「對
于石大俠的義助,朕在此先謝過了!」
「挽燈妳這個吃里扒外的家伙!」石燕然一瞬間恍然大悟,氣得只差沒有吐
血,忍不住哇哇大叫,「妳竟然幫他設計大哥!他根本就不會殺妳,就算我沒答
應幫忙,妳也不會有事——」
他的心眼果然太淺,沒發現眼前這對夫妻其實是貌合神離,裝出親熱只不過
是為了掩他的耳目。
「大哥剛才也聽見了,挽燈只說要回去請罪,是死是活由皇上做主,從來就
沒說他一定會殺了我呀!」
「愛妃,妳的兩面手法玩得真是出神入化,教朕不得不佩服啊!」鳳闕斂眸
定定地啾著她,看見她恬笑的嬌顏,不由得打從心底贊賞。
她先以自己的性命擔保,從他的手里把犯人帶走,想必也早就料定了「雷門」
不會因為承了他的恩情而答應相助,所以拿出她向他承保的條件,變相地威脅石
燕然等人屈服。
「皇上在說什么,燈兒不太明白,我只知道大哥向來吃軟不吃硬,也知道他
一直是心疼我的。」
石燕然重重地哼了聲,「絕對沒有下次!妳給我聽著,這次我答應幫忙,但
絕對不會有下次,妳這個吃里扒外的家伙,滾回宮去之后,就不要再給我回來,
不要讓我看了心里有氣!」
「大哥的意思是孩子生了也不需要抱回來給你看嗎?」
「不……不需要!」他雙手抱胸,把頭狠狠撇開。
「好吧!挽燈明白了,大哥心意已決,我也不便再多說。」她露出一抹苦笑,
看著鳳闕說道:「皇上,真是可惜了,原本還想常帶孩子回來,讓大哥可以教導
他學習武功,我想孩子喊舅父的模樣一定十分可愛吧!」
「是啊!是可惜了。」說話的同時,鳳闕似笑非笑地睨了石燕然一眼,攬著
挽燈的纖肩離開。
在他們身后,石燕然忍住了追上去的沖動,但忍不住伸出的手臂就停在半空
中,一臉心癢難耐的模樣。
挽燈那個臭妮子!他在心里暗暗叫道,她說那些話擺明了就是要誘他上鉤,
從小就看著她長大,還以為他不知道她想耍的把戲嗎?
但最可恥的是他明明知道,但還是忍不住緊咬住她施放的誘餌,心里開始妄
想了起來。
想他一身絕學,能教孩子的武功可多了呢!他得意洋洋地心想,以前就一直
怨挽燈不是男兒身,否則以她聰明的資質,絕對是青出于藍甚于藍,一定能夠比
他出色,而她的孩子一定能夠遺傳到她的聰慧,更何況孩子的爹親是才智半點都
不輸她的鳳闕呢?!
石燕然笑得一臉賊兮兮的模樣景象,,似乎已經可以想見稚嫩的孩童叫著舅
父的景像,心想挽燈以后再來求他幫忙,他還是可以勉為其難的答應啦!
原本在石燕然面前談笑風生的兩人,一上了皇輦,就立刻沉默了下來,就像
是已經散場的戲臺,再也沒有粉墨登場的必要。
「還在跟朕嘔氣嗎?」
鳳闕率先開口了,他決定要中止他們之問的爭戰,就在剛才允許她回「雷門」
討救兵時,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陣慌亂,想起她說過只要一逮到機會就會逃離他的
身邊,一瞬問,他害怕她不再回來!
「挽燈不敢。」她搖搖頭,轉眸望著車輦外逝去的風景。
「妳不敢?妳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做的嗎?
「妳答應幫朕,讓朕以為咱們已經和戰了呢!」
「皇上沒說原諒燈兒,也沒說相信,所以我不敢奢望咱們已經和戰了。」她
的語氣平靜,一字一句說得非常認真。
「不管妳心里怎么想,咱們已經和好了,朕決定的事情,誰也不準有意見,
妳也一樣。」他直接跳說結論,「過來。」
他長臂一攬,將她給摟進懷抱里,不由得她掙扎抵抗。
挽燈也沒打算抵抗,只是靜靜地偎進他的胸膛,宛如一個沒有生命的偶人,
任由他擺布也無動于衷。
見狀,鳳闕輕嘆了口氣,大掌輕撫著她柔軟的發絲,俯唇啄吻了下她光潔的
額心,「為什么不說話?妳當真已經不愛朕了嗎?就連跟朕在一起,都讓妳覺得
痛苦了嗎?」
「不,我的心既然已經許給了皇上,這一生一世就只認定了皇上一個男人,
矢志不移。」
「那難道是朕虧待妳了嗎?」
「不,皇上也沒虧待燈兒,是燈兒心里有事。」
「說出來聽聽。」
「不說。」
鳳闕挑起眉梢,深邃的眸光立刻變得陰沉,不喜歡她拒他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感覺,那教他覺得自己于她而言就像是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皇上生氣了?」她伸手輕撫著擰在他眉心之問的糾結,輕笑了聲,似乎覺
得對他無可奈何。
他冷不防地擒住她纖細的手腕,無論她如何用力掙扎都不放開,銳利的眸光
定定地鎖住她白凈的嬌容,絲毫不掩飾被他擱在心底的不悅之情。
「妳有事瞞著朕,難道朕不該生氣嗎?說出來,朕要妳把心里的話一字不漏
的說出來。」
「你這個人怎么總是這樣蠻不講理呢?」她以極輕的嗓調說著,恨自己竟然
也愛慘了他的強硬作風,心頭一熱,眼眶微微泛紅,「皇上聽說過這首詩嗎?颯
颯東風細雨來,芙蓉塘外有輕雷。金蟾嚙鎖燒香入,玉虎牽絲汲井回。賈氏窺簾
韓緣少,應妃留枕魏王才。春心莫共花爭嶺,一寸相思一寸灰。」
「好個一寸相思一寸灰。」他沉靜了半晌,定定地啾著她,微揚的眉梢勾著
一絲質疑,「妳怎么想到要吟這首詩?」
「皇上不是想知道燈兒在想什么嗎?那燈兒就老實說了。」她斂下長睫,眼
觀鼻,鼻觀心,原本沒打算說出口的話既然已經被他逼出了,無論后果如何,她
也都能夠釋懷,「我在想甄磨的下場。」
就算和好如初又如何呢?就算他已經原諒了她,不再計較過去的恩怨,也不
代表她就會有好下場!
這個男人真的愛她嗎?自始至終,她沒親耳聽過他表白,什么情呀愛的,總
是她先開口,先對他俯首稱臣,總是只能由他主宰,而她無助地接受擺布。
「甄應?妳說的是曹魏時代的洛神甄應?」
「是,就是她,人們都傳說魏王為了爭奪她,不惜與自己的弟弟反目成仇,
最后魏王得到她之后,確實也有過幾年的快活日子,可是,才沒過幾年光景,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