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貓喵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孟建好奇,等了半天里面沒人應聲,但又沒別的去處,他就開門進去了。
進去后才發(fā)現(xiàn)是個澡堂,明明之前沒有人應聲,可這澡堂內(nèi)卻布滿了人。
難道是沒聽見敲門聲?
孟建暗忖,不知為何也想洗個澡,于是就去脫了衣服,可身邊又沒啥洗浴用品,就問旁邊的兄弟借塊肥皂用,那比他高上十幾公分的壯漢轉(zhuǎn)過頭,捏著肥皂‘咣’的掉在了地上。
壯漢面無表情地說:“把肥皂撿起來吧。”
孟建:“???”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他扯了扯笑,想去低頭撿,卻見澡堂內(nèi)所有的人都停下動作,綠油油的眼睛全盯著他,一同開口說:“把肥皂撿起來吧。”
孟建這才發(fā)現(xiàn),這澡堂里的所有人都長得一模一樣,全都是一米九的威武壯漢!
“啊!”他發(fā)出了聲短促的尖叫,然后是震天的慘嚎:“啊啊啊啊不要啊!”
布置幻境的陳淑娘開心地準備下一個場景,孟建的慘叫聲在她聽來就是最美好的音樂,美好到她一刻都不想讓他停下來。
身后的一眾厲鬼小弟們有些不忍直視,捂著菊花連連后退。
有大膽的厲鬼忍不住問了一句:“大、大王,我們什么時候能上場啊?”
陳淑娘真想吐槽這稱呼怎么就定下來了,但還是不愿妨礙孩子們的童心,于是不計較地說:“別急嘛~七七四十九天呢,我們慢慢玩!”
月琛和孟曉緊趕慢趕,終于在八點之前回到學校。
孟曉沒有理會月琛的告別,自顧自回到了宿舍,一回去就被秦琴掛了脖子,那女孩兒控訴道:“你不在我好害怕啊,雖然晚上有小鬼講故事,但是你在身邊我就不知為何不怕了,可你一走,想到小鬼就在我身邊,就算看不見我也怕得要死啊。”
另一位南露選手也不甘示弱,見脖子被人搶先,于是一把抱住了腰,抽噎道:“你怎么忍心把我一個人仍在那里,我剛見了那么恐怖的女童,又八字軟,還正好在傍晚鬼怪即將出沒之時,我都以為自己要見不到你了!”
南露抱著腰,手上還不老實,輕輕捏了捏,啊這手感真棒!
孟曉木著臉把兩個掛件擼下來,又拍了南露的頭一下,竟然趁機會吃她豆腐,爾后徑直走到床前倒了下去,很快那里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大、大概解決那只女童耗費了精力吧。我看那女童挺厲害的。”
南露猜測道,并且狠狠剜了秦琴一眼。
“你不要看曉曉厲害就去抱曉曉大腿,曉曉是我的知道嗎?!”
秦琴本來還對自己的行為有些尷尬,聽到此話不愿意了,“憑什么孟曉是你的,怕是忘了曾經(jīng)你可是帶頭說孟曉同學的壞話,你還真有臉!”
坐在床上的吃瓜群眾馬慧月:“……”
這年頭不搶男人,開始搶女人了是吧?
半夜,眾人都陷入熟睡,突然有淅淅索索的聲音響起,敞開的窗戶上驀地爬上來一只黑色的蟲子,很快無數(shù)的蟲子一個接一個地爬了上來。
如果有人看見,就會發(fā)現(xiàn)這間宿舍地上黑壓壓的全是蟲子。
令人毛骨悚然。
等蟲子全部爬進宿舍,一位少女才緩緩飄了上來,她一眼就看到了上鋪的南露,開心地湊上去輕聲說:“露露,我來接你了。”
第22章
馬慧月又被尿憋醒了。
自從經(jīng)歷廁所女鬼事件后,她不論臨睡前如何準備,到了半夜時分總會被一股澎湃的感覺所支配。
在安小慧的事沒發(fā)生前,她也曾想過是不是睡糊涂而產(chǎn)生幻覺了,但是小慧在廁所里凄慘的死狀卻明確的告訴她否定的答案。
有時候?qū)嵲谌滩蛔《寂艿綆T口了,馬慧月到最后還是慫巴巴的又回來了。
寧愿膀胱受傷,也不要去作那個大死!
今日,馬慧月的尿意依然準時報道,她已經(jīng)習以為常地打算憋著繼續(xù)睡,不料耳邊忽然響起了‘啪嚓’的一聲,似乎是什么東西被她壓爆漿了。
馬慧月迷迷蒙蒙間,之前所忽略的窸窸窣窣聲更加清晰。
那并不是什么夏日的蟬鳴,而像是一大堆比較硬的東西擠在一起發(fā)出的聲音,她摸索著床頭的手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東西,但還沒來及調(diào)出手電筒,就感覺有又細又尖的東西戳到了她的臉上。
什么東西?
馬慧月打開了手電筒,當看到眼前的狀況時她不可遏制地發(fā)出了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喊什么喊!”
睡在上鋪的秦琴被吵醒后,不耐地呵斥了一聲,爾后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
最近晚上總有小鬼給她講一晚上的鬼故事,剛剛忽然停下她竟然莫名就醒了,人的慣性真是可怕,秦琴很是感嘆,本來打算正好睡個好覺,不想馬慧月就來了這么一嗓子。
“大晚上不睡覺,練歌呢?最近給你太多好臉色看,你是不是長臉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睜開眼時最先是被手電筒的光芒晃了下眼,剛想繼續(xù)開罵就看見了整個宿舍的全貌。
秦琴是特別怕蟲子的類型,所以現(xiàn)在的狀況對于她來說既是地獄。
只見烏壓壓的黑色蟲子你擠我我擠你地布滿了整個宿舍,如同在地上鋪成了一條起起伏伏的黑色地毯,有些蟲子已經(jīng)順著床柱爬上了床,她的腿上現(xiàn)在就爬著一只。
秦琴的雞皮疙瘩一瞬間肅然起立,幾乎都要暈厥過去。
她緊咬著嘴唇,痛楚使她多少清醒了一些,克制住尖叫的沖動,秦琴用這輩子最大的勇氣想要將腿上的蟲子扔出,卻不料那蟲子一經(jīng)觸碰,其嘴巴的利器就就狠狠咬進了她的皮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