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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43.

黃瀨涼太曾經極少做夢。很久以前有人曾告訴過他，睡眠質量越好的人就越不容易做夢，那時候還想著自己果然沒心沒肺，從小到大做過的夢屈指可數。但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深深淺淺反反復復的夢境開始纏繞他。

國中二年級的某個晚上，他夢見了黑子哲也。一個相當短而且沒有什么實質內容的夢，夢里大概是上帝視角，黑子哲也穿著帝光籃球隊的隊服，抱著籃球向前跑著，腳下看不清是地板還是其他，只有刺目的白光。夢里他似乎在追著黑子跑，眼神只能看到黑子寬松領口里潔白的頸側，就連一個側面也看不到。

醒來的時候大概是凌晨三點，窗外漫天繁星。黃瀨起身把落地窗的窗簾扯開，流水般的月光傾瀉下來鋪滿整個地板。反正也睡不著，黃瀨靠著墻壁坐了下來。

這個夢對于當時尚且對自己的性向懷疑的黃瀨來說無疑有著暗示的作用。在夢里也只能看著黑子的背影，這讓黃瀨有點難受。那時候他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黑子，而這個夢讓他陷入了恐慌。

同性之間的喜歡，雖然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從未想過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夢里黑子露出那一小塊潔白的皮膚又那么誘惑，讓他忍不住想咬一口。迷迷糊糊又睡過去的時候他想著明天就算被小赤司用剪刀戳死也要咬一口小黑子。

——

有了第一個夢第二個夢自然就來了，黑子哲也開始頻繁的出沒在黃瀨的夢里。不過他的夢也沒什么內容，一般是對白天生活的重現，偶爾也會夢到自己在漆黑的路上走什么的。終于有一天他開始夢見黑子的裸體。

抱著膝蓋坐在地上，渾身不著半縷，黑子哲也還是平常那樣溫和的表情看著他，只是嘴角多了一絲笑意。

“小黑子……”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黃瀨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整個人僵硬無比。

黑子看著他微笑著。

幾乎是撲過去把黑子抱在懷里，黃瀨激動的手都在顫抖。把頭埋在他懷里的黑子身體冰涼但是十分柔軟，粗糙的指腹完美的感受到手掌里絲綢般順滑的觸感，頸窩也被黑子毛茸茸的小腦袋扎的有些癢。然后，黑子貼緊他，靈活冰涼的手像蛇一樣鉆入他衣服里。

已經不記得全部經過了，但清晨醒來的時候內褲上還殘留著乳白色粘粘的痕跡。黃瀨的臉一下子紅了，一天都沒怎么敢靠近黑子。愧疚感讓他根本無法面對自己的隊友，只要一想到那個淫靡的夢境就會忍不住心跳加速。

“黃瀨君。”

“——誒！小黑子你什么時候來的？”部活結束后本來決定先開溜，卻被黑子叫住了。

“黃瀨君今天一天都沒有理我呢，是為什么？”黑子隱約有點抱歉的看著他，好像是自己犯了錯一般。

“阿哲你管他做什么，我們快走啦！”青峰一只手搭在黑子的肩膀上，一只手拎著書包，滿臉不耐煩的瞪著黃瀨。

“啊，并沒有，我……”腦子一片空白，幾乎無法思考，昨晚夢見的黑子和眼前站立的黑子就這樣重合起來，黃瀨看的口干舌燥，呼吸明顯加快，“我只是……”

“啊，不是在生氣就太好了。”似乎看出了黃瀨的窘境，黑子如釋重負的輕笑起來，“今天中午在圖書館門口遇到黃瀨君，竟然一反常態的躲著我走，我還以為被討厭了。”

“并不是。”黑子的笑容仿佛有著治愈的能力般，黃瀨漸漸平靜下來，“怎么會討厭你呢。”

“不是說要陪我去書店買寫真的嗎，你和他廢話個什么勁啊！”黑子似乎還想說什么，青峰直接一把勾住黑子的脖子，“模特大人，我們先走了，你自己回去吧。”

“誒小……”還沒來得及伸出手，青峰就動作粗暴的把黑子拖走了。說是拖真的不為過，黑子被他勾著脖子往前面帶，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