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月西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普通人而言致命的傷勢,對哨兵來說只是會暫時讓他們失去行動和說話的能力罷了。只要及時救治,哨兵不會留下任何問題。
兩個哨兵緊緊捂住自己的傷口,哼哧哼哧地說不出話來。他們目露恐懼,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即便面對畸形種的時候,他們都不會如此恐懼。
什么利器居然會如此鋒利,能輕而易舉刺破哨兵的肌膚防御?
哨兵和普通人不一樣。哨兵的皮膚更堅硬,生命力更強。但也不是沒有弱點的。他們更容易精神狂躁,需要向導定期梳理精神識海。
普通的刀劍完全無法割破他們的皮膚!
水母長官敏銳地朝那個割傷了兩位下屬的利器看去。
等看清那利器的形狀后,他雙眼如銅鈴一般瞪得大大的,他的嘴唇因為震驚而顫抖,他的身體因為恐懼而搖擺,他的頭腦霎時一片空白。
那是……
那是……
那居然是一片花瓣!
那件利器,居然是一片花瓣!一片,眼熟到了極點的花瓣!
但凡是帝國的子民,沒有人會不認識這片花瓣!
這花瓣,來自鼎鼎有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宇宙玫瑰。
不同于一般的玫瑰,宇宙玫瑰的色澤是一種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瑰麗,具有輕易讓人目眩神迷的魔力,看到它的人,會自發地用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詞匯去描述它,去欣賞它,去沉醉它。
花瓣完成擊傷兩位哨兵的使命后,在三人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凋零消散。
但剛才那一幕,還是深深印刻進了他們的腦海。
水母長官抖著唇喃喃自語,“怎么會……怎么可能……不,這不可能……”他的精神體透明水母也在他的身側搖曳。那不是尋常的搖曳,而是一種顫抖,恐懼,一種面臨高階哨兵,自知不敵時的討好,求饒。
某位大人的心腹大患居然真的沒死……
可是怎么可能呢。
如果這人沒死,之前的五年,他去哪里了?為什么不出現?
正當水母長官心緒大亂時,殷卻已經漫步走到了他面前。
他身上沒有穿著屬于指揮官的制服,但依舊挺拔如松,把一套普通的白短袖白褲穿出了常人沒有的氣質,他如同一柄槍,直直插入水母長官眼簾。
“現任指揮官是誰。”
水母長官發現自己的思維被麻痹了。
這是宇宙玫瑰最令人恐懼的天賦之一——
復制。
殷卻……復制了他精神體的能力!
這份能力到了殷卻手上后,得到了數倍甚至數十倍的加強!他這位天賦原本的擁有者不敵,反倒敗在了自己精神體的能力之下!他沒有一丁點反抗的能力!
水母長官聽到自己的聲音身不由己地響起,“是……祁……斯……歸……”
聽到這個名字后,殷卻并不算意外。
“裴遇舊和汀瑞在哪里?”他們兩人,一個是他的親衛隊總隊長,一個是他的副官,是他最信任的人。
水母長官目露恐懼,他想制止自己說話的動作,但他不能。他只能無能為力地將自己知道的信息說出來。
如果說他之前多么為自己的精神體為得意,那么這一刻,他就有多么絕望。
操控寧栗,圓子,趙斕她們的時候,他只覺得一切盡在自己掌握。他洋洋自得,不把那群向導放在眼里。
但輪到他自己被掌控后,他才知道這種思維被他人掌控的滋味有多難熬!
“裴……死了……汀……下落不明……”治安廳對外面放出的消息是,裴遇舊失蹤了,汀瑞回老家種田去了。
聽到裴遇舊死了的那一刻,殷卻握緊了右手,手背青筋微微浮起。
他垂眸牢牢盯著這人,一字一句問,“怎么死的?”
水母長官閉了閉眼,“他……被控制……精神體后……被……遠古荒獸……亂掌……打死……”
遠古荒獸……
居然是遠古荒獸!
祁斯歸竟如此恨他!恨他恨到都容不下他的下屬!甚至還要折辱他的下屬!可是為什么?
在他的記憶中,祁斯歸是溫和的兄長,是志同道合的同行者,是支持他理想信念的親友!他們曾一起許下誓言結束亂世,消滅畸形種,還這世間一片安寧。
但為什么……他們走到了如今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