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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不知道有飯吃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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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還是老樣子,有木有土豪心軟的包養(yǎng)我一哈子捏?點一下作者專欄,養(yǎng)成我啊~
(最后冒死加一句,夜夜正常是隔日更的,然后雙休日應該是一天一章~不過我這個周末要考試所以……你們懂的,不要打我ヽ(≧Д≦)ノ抱頭跑!)
☆、第17章 早生華發(fā)
“自然是要去的。如你所說,那總歸是她的母親。”雨如晦說完,停頓了很長一段時間,就在谷風以為他可以告退了的時候,雨掌門卻又發(fā)話了:“扶桑長老近日可好?”
谷風愣了愣,心中暗道掌門怎么忽然提起這尊大神了?
要說這位扶桑長老,也算個傳奇了。他無門無派也無師長,誰也不知道他的來歷究竟是什么。扶桑在千年之前以散修的身份突然出現(xiàn),在世間行走,修為深不可測,當時的昆侖掌門下山歷練,恰好為他所救,因著救命之恩,也因著扶桑的實力,好說歹說,不知道廢了多少的口水,總算將這位大神騙回了昆侖,拜了長老之位,好生的伺候著供了起來。
而千年之后,當時的那位掌門早已經(jīng)魂歸九泉,扶桑卻還活的好好地,便是連容貌都沒變上一變。只是千年之前他好歹還肯偶爾露個面,現(xiàn)在倒好,便是遇上昆侖的掌門更替之類的重大祭典,他都是在不停地“閉關(guān)”。再不過問世事。
扶桑住的山頭在昆侖極偏,原本那是座荒山,也沒有名字。他到了之后,為這座山取了個名字,叫做“三泉”,于是昆侖門人便從此稱呼那座山頭為三泉峰。
說來也是奇怪,這三泉峰原本寸草荒蕪,再貧瘠不過,可是自打扶桑往那里一住,幾百年過去,居然生生變成了靈山秀水,再到現(xiàn)在千年的時光,那三泉峰竟是變得靈氣逼人,各種靈物仙獸都愛往那里去,儼然是成了昆侖眾山中的第一寶地。
只是扶桑性格奇怪孤僻,不論誰來勸說,都不肯開山門收弟子,甚至不許任何修士靠近。便是掌門,想要上山拜會,也要先投了玉簡,可是最后扶桑到底見不見人,還得看他的心情。
谷風想了想,答道;“太上長老深不可測,想來應是極好的。”
雨如晦聽后默然不語,過了好一會兒,方才道:“你下去吧。”
谷風暗自腹誹掌門現(xiàn)在的心思果然是越來越能和海底的針媲美了,面上卻是并未顯露什么,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完禮,便轉(zhuǎn)身退了下去。
雨如晦待谷風離開后,似乎很是疲憊的用手支撐著額頭,靠在椅背上閉目養(yǎng)了一會兒神。
何為多事之秋?
何為廣廈將傾?
何為獨木難支?
旁人只看見了昆侖是眾門派的執(zhí)牛耳者,卻全然不知這個龐然大物內(nèi)部的枯朽。
世人都羨艷他能坐上昆侖掌門的大位,統(tǒng)領(lǐng)仙界萬人敬仰,卻絲毫也體會不到在其位,謀其事的辛勞。
他還不到兩百歲。
他可是出竅期的修為。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經(jīng)生了些許白發(fā)。
這件事情若是說出去,只怕所有人都要拿來當個笑話聽,但是,這卻偏偏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實。
“唉……”
許久之后,這空空蕩蕩的歸一殿中,只徒余男子低低的一聲長嘆。
***
我回到林賢的無名山頭,便立刻跑進了自己的小住屋,然后反鎖住了門。
我心急如焚的戳了戳脖子上掛著的隱魂珠,帶著哭腔道:“老爹你在不在啊!你倒是快給我出現(xiàn)啊!就是不出現(xiàn),你吱一聲兒成不成!”
歸虛的全息投影從隱魂珠里邊幽幽的飄了出來,他兩手抱胸,一臉幽怨和不耐煩的看著我,沒好氣的道:“臭丫頭,你懂不懂什么叫尊敬長輩?老子是你爹,你對爹就是這么個呼來喝去的態(tài)度嗎!”
我心道你不就是個抖m嗎?我對你呼來喝去你還不是隨叫隨到……
當然,這話想想就成,說是絕對不能說的,否則恐怕要挨揍。
于是我迅速切入正題,問道:“阿爹,這些都先放一邊,我切問你,我娘親現(xiàn)下會魔界了沒有?”
晚菁分神巔峰的修為足以撕裂空間,對于她來說,從昆侖到魔界遺世宮的距離不過是閉眼再睜眼的剎那而已。若是她安好無損,現(xiàn)下怎么說,也該到魔界的地盤了。
歸虛打了個哈欠,懶懶道:“我哪知道她呀!應該還沒有吧?怎么,你不是和她在一起嗎?現(xiàn)在反到來問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急了,幾乎是口不擇言道:“滑稽你妹啊!我娘親她之前從昆侖絕壁上跳下去了!那是什么地方,元嬰出竅的下去都要魂飛魄散,我娘她才分神啊!萬一她這一下要真有個什么好歹,要真有個什么好歹……魔界你來撐嗎!”
我說著說著,莫名的替晚菁覺得一陣委屈,自己也是又著急又后悔,先前兩眼哭的紅腫水亮,現(xiàn)在一個控制不住,居然又是幾滴眼淚吧嗒吧嗒的下來了。
歸虛聽得都愣了,他整個人僵了三秒鐘,方才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了我一句:“你剛才說什么……你說,說你娘她……她跳了什么?”
我抬手狠狠的揩了一把眼淚,氣沖沖的重復道:“我說昆侖絕壁啊!絕壁崖你知不知道!”
“絕壁崖……”歸虛有些恍惚的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隨后周圍的空間便是一陣扭曲——很明顯,這是我這個boss爹發(fā)怒了。
“晚菁,你這個瘋子!”
歸虛一張俊臉轉(zhuǎn)眼間寒氣四溢,對比之前的吊兒郎當,活像是一瞬間由夏入冬,冷的我一個寒戰(zhàn)。
我趕緊附和道:“是是是,她是瘋子,那你倒是趕緊去救人啊!救上來了,你要怎么罵她隨你的便啊!”
歸虛冷冷道:“既然她有膽子跳下去,還要我插什么手!是死是活,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我聞言,氣急,怒道:“放你的屁!你到底要口是心非到幾時?你敢說你不擔心,不著急!這么裝模作樣的,有意思沒意思?!”
情緒都已經(jīng)激動到連一個幻像都能引起小幅度的空間扭曲,就這樣還想傲嬌的裝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