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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ys870215
25年2月18日發表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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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王鳳香
吃過晚飯,二憨溜達著來到了村里唯一的小賣鋪。趙田虎鐵青著臉蹲在門口,手里的盒煙都快讓他捏碎了。
“虎哥,你找我?”二憨湊過去蹲在了他身邊。
趙田虎沒說話,抽出兩根煙來點上,一根丟進嘴里,一根遞給二憨。哥倆抽著煙沉默著,小賣鋪里不時傳出女人的怒罵聲,聽著似乎是他老婆。
“咋了,又和嫂子鬧別扭?”二憨小聲問道。
趙田虎恨恨地道:“不就是輸了幾百塊錢,個騷逼娘們沒完沒了了!老子哪月不拿回家千兒八百的!老子打個撲克怎幺了!”
二憨倒吸了口氣:“好家伙,虎哥你真有錢。我那幾畝花生一共才賣了千把塊錢,那還是玉琴忍著惡心讓糧站那個老東西干了一晚上換來的。你可到好,幾把撲克輸了我半年的收成。”
趙田虎瞪了他一眼:“你懂個屁,牌品就是人品懂不懂?老子賭錢,贏了理直氣壯,輸了掏錢干脆。打牌那是散人情,不在牌桌上撒點兒米,以后誰跟著我混?”
二憨又笑:“行行行,你有理,你老大!說吧,找我什幺事?”
趙田虎又犯了愁:“本來尋思商議商議蘭蘭和狗寶的親事,可你聽聽,你嫂子這破嘴,能讓人說話?”
二憨當時就明白了,笑道:“行了,你忙你的去,我去堵堵嫂子的嘴。”
趙田虎道:“那什幺,你爹在家不?”
二憨一愣:“不在。狗寶這兔崽子在學校里闖了禍,我爹去給人賠不是了。咋了?”
趙田虎道:“那什幺,蘭蘭也在家。個死妮子不大聽話,你好好調教調教。心疼著點,可別給我弄壞了。你爹不在就好,不準他碰蘭蘭。”
二憨當時就興奮了,搓著手道:“虎哥你放心!狗寶這邪孩子,凈摸索他二嬸了,我也摸摸他沒過門的媳婦。那個……你上哪兒去?”
趙田虎把煙屁股摁到土里,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我上窯,窯上新招了個會計,我去鉆她被窩。愿意住下就住下,今晚我不會來了。”
天快黑了,小賣部也打了烊。二憨也站起身,邁步進了后院。趙田虎媳婦王鳳香還在那罵呢:“個爛屁眼的賭鬼,一天輸了六百多塊!你他娘是多有錢?口口聲聲說再賭就剁爪子,你倒是剁啊!天天不是賭錢就是日別的女人,我這一畝三分地荒了多久了?活該你快四十了沒兒,活該!……”
“沒兒說明種子質量不行,要不咱換換種?”二憨一把推開了屋門。
趙田虎媳婦王鳳香半敞著懷,披頭散發坐在炕沿上,罵的滿屋子都是唾沫星子。閨女蘭蘭在一旁點著小賣鋪的零錢。娘倆被二憨嚇了一跳,蘭蘭最先反應過來,笑嘻嘻湊了過來,甜甜地叫了聲:“二憨叔!”
“哎!”二憨喜得什幺似的,忙不迭答應著,順手把蘭蘭拽到了懷里,在她細膩通紅的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蘭蘭模樣越來越俊了,叔都看硬了。今晚到叔家睡怎幺樣?”
“我才不去,”蘭蘭白了他一眼,苗條修長的身子卻緊緊靠在他胸前,“你家都是喂不飽的狼犢子!”
王鳳香罵了半天口也干了,沒好氣地道:“你怎幺來了?”
二憨的手在蘭蘭稚嫩結實的胸脯上輕輕揉捏著,笑道:“想你和蘭蘭了唄。”
王鳳香瞪了他一眼:“少在這貧嘴,那爛賭鬼呢?”
“嫂子,”二憨坐正了身子,想把手抽出來,卻被蘭蘭狠狠摁住了,只好繼續揉她的乳房。“人都是見利忘義的東西,牌桌上玩兒的是人情,虎哥那是故意撒米。男人嘛,活的是個面子。他撒了米,別人就得給他面子,虎哥再用他們的時候誰敢二話?好比養豬,得天天喂,到殺的時候才肥不是?”
聽了這話,王鳳香氣順了不少,說道:“那他就成天管頭不顧腚?都忘了家里還有個老婆了。”
“過日子說白了誰管錢誰最大,哪個月窯上盤完了帳他不把大頭給你?外面的女人終究是玩物,日完了一了百了,你說是不?”
王鳳香冷著臉道:“合著我在你那里也算是個玩物?”
二憨急忙湊過來摟住她的肩膀:“怎幺可能!咱兩家什幺關系,虎哥和我哥那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把兄弟,蘭蘭還是我家狗寶沒過門的媳婦。咱倆更不用說了,我小時候就嘗過你奶,那味道……再讓我嘗嘗唄……”說著他就把她摁倒在了炕上,大嘴銜著她碩大的奶子,稀溜溜啃了起來。
王鳳香被他舔得直癢癢,也不生氣了,嘻嘻笑道:“哎呀你輕點……蘭蘭還在呢!”
“那怕什幺!”二憨嬉皮笑臉地道,“早晚是我老王家的媳婦,先讓她見識見識二叔的本事,以后跟二叔樂的時候心里有個底……”說著又咬住王鳳香的奶子,順著胸口一路親了下去。
王鳳香早被他親得渾身癢癢了,忙不迭地道:“別親下邊……沒洗澡臟……蘭蘭去把前幾天進的香胰子拿來,娘稍微洗洗,別熏著你叔……二憨別親那里……嘶——我那娘啊……”
二憨和王鳳香一陣親舔扣摸,直看的蘭蘭口干舌燥渾身發熱。她今年才十七,胸脯剛剛發育,那股燥熱硬挺了她的乳頭,直直地凸顯在胸前。她的屁股已經圓了起來,撐得褲子緊繃繃的,小褲衩緊緊勒進肉縫,癢得她直想把手指塞進去。她的性經驗不多,只和狗寶鉆過幾次高粱地。她清楚地記著狗寶那白嫩的陽具在她陰道里進進出出的那種暢快酥麻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興奮,讓她沉迷,讓她不愿意離開馬上就要將生殖器插入娘陰道的二憨。
蘭蘭極不情愿地來到南屋,拿了塊新胰子,又倒了盆熱水,吃力地端進屋。一抬頭,兩人已經疊壓在了一起。王鳳香敞著懷,胸罩推到了鎖骨上,下半身光溜溜的,雪白的大腿緊緊箍著二憨的腰。二憨渾身脫得精光,一身黝黑壯實的腱子肉繃得緊緊的,一手板著王鳳香的肩膀,一手死死抓住她一只奶子,膝蓋撐在炕上,屁股猛烈地一起一送,拍在王鳳香兩腿間,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兩人渾身都是汗,在電燈下閃著油亮的光,二憨猛烈地肏動著,喘著粗氣問道:“嫂子……舒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