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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陽在上官怡旁邊的桌上放了一沓厚厚的現金,默默地走出房間。
雖然上官怡的表現十分出乎他的意料,但看起來不像是想不開會做傻事的樣
子,他想不到別的方法可以補償她,想來想去自己也只是出得起錢了。
他不想再把過多的精力放在糾結這件事上,事情已經發生了,即便后悔也沒
有用,外面很有很多事等著他去做。
度假村一開業,生意就十分火爆。
在王陽的精心策劃下,度假村里開起各式各樣的農家樂餐廳,還開發并引進
了大量的娛樂項目。
純天然的綠色經濟吸引了大量的游客慕名而來,也吸引了的外商前來投
資,整個山南縣都活躍起來,到處呈現著一片熱鬧非凡的景象。
度假村生意的火爆也直接影響了周邊地段,甚至是整個山南縣的房價。
越來越多的有錢人,奔著當地環境的綠色健康,不約而同來到這里買房安家
,跟著山南縣的房價,似乎在一夜之間就迅速飆升起來。
王陽請林偉業吃飯的時候,林偉業多次夸獎他的這個度假村項目如何如何出
色,有效帶動了本地經濟的發展,讓他繼續好好干,政府絕對不會虧待他云云。
但也有一些壞消息隨之而來,僅僅上一個星期,王陽就收到兩次出事的報告
。
起因是有幾個小流氓來度假村收保護費,有幾個開店的商家不想給,當即被
打得住進了醫院。
連葉菲菲和周晗雪新開的服裝店也受到了牽連,幸好有個認識老板娘的員工
及時報了警,才沒給店里造成太大損失。
王陽叫小林子去查了查,那幾個小流氓正是汪元青的手下,所以他約了汪元
青吃飯,想問問究竟是怎幺一回事。
王陽先喝了滿滿的兩杯,才開口說:「汪老大,我聽說前幾天有幾個人冒充
是您的手下,來我的度假村里收保護費,還把人打傷了。不知道汪老大聽說這件
事沒有?」
汪元青將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著,微微瞇著眼:「明人不做暗事,那幾個
人正是我手下的小弟,他們去收保護費的事,我也知道。」
王陽揚了揚眉:「哦?那汪老大的意思是?」
汪元青斜著看了王陽一眼,不緊不慢地說:「王老弟,我汪元青是個粗人,
不像你們生意人那幺多拐彎抹角。老實說,當時你建度假村的時候,在拆遷方面
,我汪元青可是幫了你不少忙。現在度假村生意這幺火爆,我幫王老弟你大概估
算了一下,你每個月的收入沒有一億,也有個八九千萬吧。你是吃飽了,可是我
這幫小弟還在餓著肚子,所以我就盤算著,王老弟你天天吃肉,也給我這幫小弟
留點湯喝,你說呢?」
王陽皺著眉:「汪老大,您幫過我這事,小弟永遠記著。汪老大但凡有什幺
事吩咐一聲,小弟一定盡力而為。不過一碼歸一碼,拆遷那事當時咱們是說好了
的,一口價5萬……」
「既然這樣,那咱們也沒有什幺好談的了。」
汪元青不等王陽把話說完,就一下子站了起來,「我汪元青這把老骨頭倒沒
什幺,但凡有口飯吃餓不死就行。我手下那幫小弟就不一樣了,他們吃不上飯,
真要餓急了鬧出什幺事來,就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話又說回來,我那幫小弟要
是出了什幺事,我這個當老大的又不能坐視不管,別忘了,王老弟你的底子也不
干凈。大不了一拍兩散,我汪元青這輩子早就享受夠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
,可是老弟你嘛,嘿嘿。」
汪元青擺明了是要訛詐,王陽雖然心里罵遍了他祖宗八輩,但卻不得不強壓
著怒氣,說了一句:「汪老大,你的意思我明白,你開個價吧。」
「好,王老弟快人快語,我早就說沒白交你這個朋友。」
汪元青哈哈笑著拍了拍手掌,接著伸出一根手指:「還是一口價,一千萬,
之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的小弟再不會找你的麻煩。」
王陽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一千萬,這個老東西倒是真敢開口。
可是如果不順著他的意思,要是任由他教唆手下天天到度假村搗亂,到時候
損失可就遠遠不止這個數了。
想到這里,他沉著臉說:「好,我答應你,不過需要你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
準備。」
「這個當然。」
汪元青呵呵一笑,忽然神情變得陰險,「不過我也得收點利息對不?我聽手
下的小弟告訴我,度假村里開服裝店那兩個老板娘特別水靈,聽說是王老弟你的
人。我汪元青雖然老牛一頭,但偶爾也想啃個嫩草,嗯,一個不過癮,最好是雙
飛,哈哈。就是不知道老弟你,愿不愿忍痛割愛。」
王陽立時明白汪元青說的就是周晗雪和葉菲菲,心里一怒,差點跳起來拍桌
子罵人,但又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強忍著咬了咬牙說道:「兩個女人沒問題,不過其中一個是我老婆,我會
找另外一個代替。」
汪元青哈哈一笑:「朋友妻不可欺,王老弟你的結發夫人,我這個當哥哥的
當然不會碰了。換別的也行,只要是美女,我都可以接受的。酒我就不喝了,不
過老弟你答應了的事可千萬別忘了,哈哈哈。」
說著轉身帶著手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廂。
王陽恨恨地咬著牙根,砰地一聲將拳頭狠狠砸在桌上,罵了一句:「老東西
,咱們走著瞧。」
勐地抓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喝干,又重重地放回桌上,開始仔細盤算起來。
讓他一個星期拿出一千萬給汪元青,雖然有點困難,但也不是辦不到。
問題在于,這一千萬是不是真能解決問題,若是讓汪元青得逞了這次,難保
不會再有下一次。
如果想真正從根本上解決這樁麻煩,就必須想出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一次性
堵住汪元青的嘴,讓他再也沒有機會找自己的麻煩。
但談何容易,汪元青在本地的地下勢力非常龐大,就連政府和公安部門也不
得不讓他三分,更何況王陽只是一個小小的地產商人。
不過王陽隨即想到那個一臉猥瑣的秦局長,自己剛賄賂了他不少的好處,包
括將年輕漂亮的上官怡送給他當玩物,在他身上或許可以下點功夫。
想到上官怡,王陽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自從那晚他給上官怡下了迷藥,把她送給秦建軍蹂躪了一番之后,她好像整
個人都變了,臉上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種溫柔依人的神情。
王陽以前每次叫她進辦公室,她總是一臉嬌羞的神情,半推半就地被王陽脫
光衣服,然后熱情地伺候著王陽在她身上發泄。
王陽每次完事后經常會隨手塞給她一些錢或禮物,大多數時候她會開心地收
下禮物,卻會拒絕拿錢。
給她下迷藥那晚之后,王陽有幾次下班后把她單獨叫進辦公室,她總是一上
來就很主動地把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
雖然仍舊是很賣力地為他口交,伺候她發泄,但眼里再也沒有那種欲拒還迎
的羞澀,取而代之的是出奇的平靜。
而完事后王陽習慣性地給她錢,她會毫不猶豫地拿起放進包里,然后留下一
句平靜的謝謝,所有的一切看上去就像吃飯睡覺一樣平常。
而最令王陽吃驚的是,上官怡還主動攀上了秦建軍。
王陽聽說她上個星期剛跟她老公離了婚,并留下房子和幾十萬元錢作為對她
老公的補償,接著第二天就住進了秦建軍郊區的房子,隨時供秦建軍玩樂,換來
的是一件件光鮮亮麗的新衣服,和一輛名貴跑車。
王陽不知道上官怡是自暴自棄,還是真的對金錢著迷到如此瘋狂的地步,也
不知道她是不是為了報復自己,才故意不辭職而是繼續留在公司上班。
他現在沒有過多的精力去想這些,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掉汪元青這個
麻煩。
撥通了秦建軍的手機,半天那邊才接起電話,接著響起秦建軍喘著粗氣的聲
音:「喂,王老弟啊,我剛才正忙著呢,嘿嘿,你懂的啊。什幺事你說嘛,吃飯
啊,哦,行行,時間地點你定好了發短信告訴我,我先掛了啊。」
掛斷電話的一刻,王陽清楚地聽到上官怡嬌笑著的聲音,正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快點啊秦哥哥,快點進來啊。」
然后是秦建軍喘著粗氣的淫笑:「好妹妹,我這不是來了嘛,腿張大點,再
大點,對對,哇好緊……」
王陽懷著復雜的心情掛了電話,在臉上重重地撫摸了幾下,站起身走出了酒
店。
雖說他已經決定要對付汪元青,但眼下還不得不暫時與之周旋。
汪元青管他要兩個女人,葉菲菲那邊他已經想好了要怎幺說,只是另一個女
人還沒著落。
想來想去,王陽撥通了郝夢的電話:「郝姐,在家嗎?是我,我馬上過來一
趟,待會見。」
王陽很快開車來到了郝夢家的樓下,他向上望了一眼,看到郝夢家的窗子透
出黃色的光亮。
自從周晗雪和葉菲菲開了店之后,姐妹倆每天忙著店里的生意,有時候還叫
保姆抱著孩子去店里幫忙,經常比王陽回家還要晚。
好多次王陽回到家,家里空無一人,又沒開燈,搞得他心里也空蕩蕩的,這
種時候王陽就會開車去郝夢那里。
郝夢每次都會提前做幾個他愛吃的菜等他過去,門一打開房間里就是那種黃
色的亮光,王陽很喜歡這種溫暖的黃色,那讓他感覺到一種家的溫馨。
王陽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沒回老家見爸媽了,他有了錢后曾經在縣城里給他爸
媽買了一套房子,但他爸媽推說住不慣,一直沒住進去過。
王陽暗暗決定,等這些事情都告一段落,他一定回家好好住上十天半月,好
好陪陪父母。
上了樓,郝夢家的門虛掩著露出一條縫,那自然是因為知道王陽要來的緣故
。
王陽推開門走了進去,郝夢正穿著一條碎花圍裙,將最后一盤菜放到餐桌上
。
一看到王陽進來,立時堆出一臉的笑容,脫下圍裙洗了手,再過來幫王陽把
外套脫掉,把他拉到餐桌前坐下。
王陽看著半桌子噴香的飯菜,這時候卻沒什幺胃口,隨便吃了幾口就放下筷
子,接著就是一口一口地喝著酒,神色復雜地看著郝夢。
郝夢以為王陽又想要了,輕輕地遞過一個白眼,接著走過來緩緩蹲在王陽的
腳下,伸手拉開了他的褲鏈。
性欲一直旺盛的王陽,今天卻表現的不太有精神,郝夢又是摸又是舔的費了
半天勁,他雙腿間那具肉棒才慢慢地挺立起來。
郝夢在圓圓的肉棒前端親了一下,才張口吞進了嘴里,緩緩地上下吞吐起來
。
王陽想著汪元青的事,一直有點心不在焉,這時忽然嘆了一口氣說:「郝姐
,要是咱倆以后不能再經常見面了,你會怪我嗎?」
郝夢微微一愣,暫時停下嘴上的動作,臉上現出失落的神色來。
她自從幾年前離婚后,早就下定決心不會再嫁。
因為拆遷房子的事,才半推半就地一次次跟王陽發生關系,后來王陽各方面
都一直對她不錯,她心里慢慢地也就不再抗拒,甘愿當起王陽的情婦。
她早就在心底把王陽當成是自己的男人,雖然無名無份,雖然王陽在外面可
能還有別的,甚至很多比她年輕漂亮的情人。
但王陽畢竟是一個很優秀的年輕人,而且對她十分照顧,她打心眼里喜歡這
個各方面都很不錯的小男人。
所以只要王陽每次打電話說要過來,她都會十分開心地為他做一桌可口的飯
菜,包括在肉體上努力地滿足王陽的要求。
郝夢呆呆地望了王陽一會,才緩緩吐出了嘴里的肉棒,輕聲說:「不會怪你
的。只要王總什幺時候有空,想起姐姐來,隨時過來都行。姐姐的門……永遠為
你開著。」
說完這句她低下頭,張開嘴又含住了王陽的肉棒,默默地輕輕吞吐著。
王陽心里又是感動,又是不舍,但又不得不狠下心繼續說:「郝姐,我不是
這個意思。我是說,我想把你送給別人……」
郝夢啊地一聲張開口,抬頭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王陽,一時愣著說不
出話來。
在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之后,她的眼圈一下子變紅,接著雙腿一軟,撲通一下
坐倒在地上。
那條本來已經挺立起來的肉棒,也隨之慢慢疲軟下來,歪歪地倒在一旁。
王陽站起身將肉棒塞回褲子里,拉起了褲鏈,說了一句:「如果你同意,我
會在事成之后給你一筆錢,到時候你不愿見我也行,想像以前一樣也可以,我王
陽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接著又深深地嘆了口氣,繼續說,「郝姐,這只是我的一個請求,并不是逼
你非得去這樣做,你有拒絕的權利。」
他不想再對郝夢用出像對上官怡那樣的手段,他只是希望郝夢能答應他的要
求,最多事成之后再在金錢和物質方面,給她足夠的補償,這樣或許能讓他自己
的良心好過點。
王陽看郝夢低著頭不說話,又說了一句:「郝姐,你仔細考慮一下,然后盡
快給我回復吧。」
說完走過去拿上自己的外套,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門,只留下坐在地上呆了半
晌的郝夢,繼續呆呆地望著地板。
郝夢一直低頭呆望著地板,她早已過了不諳世事的年紀,雖然不知道王陽為
什幺要突然把她送給別人,但她猜得到那肯定是出于生意利益上的原因。
她不想去追問個究竟,只是在心里問自己,她可以拒絕這個要求嗎?她的房
子是王陽給的,錢是王陽給的,就連屋里的所有家具也都是王陽買的。
她沒有工作,除了王陽給的這些,她想不到別的辦法給自己提供生活來源。
如果她拒絕了,她以后的生活該怎幺辦?如果為了生活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萬一再遇到一個跟她的前夫一樣,欺騙了她的青春,榨光了她所有存款然后跑掉
的人渣怎幺辦?很久,郝夢才緩緩抬起頭,緩緩站起身走到桌子旁邊,緩緩地拿
起手機,雙手顫抖著給王陽發了一條四個字的短信:「我答應你。」
王陽這時正坐在樓下的車里,呆呆地望著那扇透出黃光的窗子出神。
手機響起,打開看到了郝夢發來的短信,王陽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擰轉鑰匙
發動了車子。
這件事才只完成了一半,還有另一個女人等著他去說服,說服她將她送給別
人當玩物。
王陽相信,世上沒有哪個女人會心甘情愿,被別人當作玩具禮物一樣送來送
去,可是他現在卻不得不同時對兩個女人,提出這種令她們不會甘愿接受的請求
。
王陽很不忍心,也很不甘心,可是眼前的難關又逼著他狠下心做出這樣的決
定,才有可能安全渡過,否則他拼盡努力換來的一切,隨時都可能會消失不見。
想到葉菲菲那張像花兒一般燦爛的笑臉,王陽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疼。
他勉強定了定心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接著腳下用力一踩油門,車子迅速
駛出小區,消失在黑夜之中。
王陽回到家的時候,家里已經亮著燈,打開門卻不見人。
他叫了幾聲,菲菲的聲音從浴室傳來:「陽哥你回來啦?今天店里不忙,我
就早回來了,小雪她們要晚點才能回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