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lu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便在解文龍剛說完話之際,大廳另一角卻是響起了帶有嘲諷意味的笑聲:「
哈哈,獨尊堡?獨尊堡可早就隨著死鬼解暉被宋閥除名了啊,難道解公子在何處
又新建了一座不成?哈哈哈。」
這下打臉可夠狠的,解文龍頓時變色,怒目圓睜,沉聲道:「我道是誰,原
來是薛萬徹。你身為統領,卻不在長林軍中鎮守,而是流連于煙花之地,不怕太
子殿下怪罪幺?」
邊不負暗道:「解家乃慈航靜齋招降的,自然被認為屬于李世民一系。而那
薛萬徹卻是李建成的重要手下,互相看不對眼自是少不免。但薛萬徹身為一介武
夫卻膽敢如此無禮,恐怕太子黨在長安的聲勢的確是要壓著天策府了。」
然后又搖搖頭,暗嘆:「解暉也算一地之雄,沒想到兒子如此草包,武功高
低先不論。但你身為一剛剛歸順的降將,自該深居簡出低調做人,先博取別人的
信任再謀其他。而現在他居然和人爭風吃醋,間接參合到長林軍與天策府的爭斗
中去,還自以為是,這樣的見識與眼光真是被人玩死都不知道怎幺回事。就算現
在大家知道李淵千金買馬骨而暫時不敢殺你,但讓你難受一下又有何妨?」
這時,薛萬徹身旁的一個年輕男子也站了起來,他大概二十來歲,雖然臉色
稍嫌蒼白,但卻極為俊俏,一雙眼睛神光內斂,顯出內力不凡。
這人嘿嘿笑道:「愚蒙烈瑕,薛將軍是應我之邀,帶我來見識紀倩大家的風
采。今日能一睹紀大家芳容,真是三生有幸。」
說罷卻是向著臺上的紀倩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似乎絲毫沒把解文龍放在
眼里。
原來此人竟是大明尊教五明子之一的烈瑕,乃是大唐中出色的年輕高手,其
人風流好色陰險奸詐,但賣相卻是極好的。
這烈瑕卻是和太子黨一系的人搞在一起了,果然,雖然大明尊教如喪家之犬
般從西域躲到中原,但教中高手還是不少的,卻是被李淵利用起來作為制衡佛門
的籌碼了。
邊不負摸著酒杯,饒有趣味的觀看著眼前的好戲。
邊看,他又打量了幾眼臺上的紀倩,發現那美女卻像是對因為她而發生的沖
突視若無睹,恐怕類似這樣的事情都發生過好多回了。
但,這紀倩還真是個高素質的美人兒啊,容顏差不多是尚秀芳那個級數的。
雖然出身煙花之地,卻艷而不俗,極有氣質。
嘿嘿,還有那雙修長白皙的腿兒,簡直就是要人老命。
解文龍聽到烈瑕自報姓名,不免有點顧忌,一來大明尊教現時炙手可熱,時
正得寵;二來這烈瑕初來長安便已經擊敗過幾個有名的高手為大明尊教立威,一
身武功只怕相當不俗。
但,總不能就此在美人面前丟面子啊!他可有李淵親封的官爵在身,也是有
一點底氣的。
解文龍冷笑道:「原來是烈公子啊,你的名聲最近可是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只是,你憑什幺在我這皇上親封的國公面前無禮呢?」
李淵對于投降的諸侯勢力一般都不吝嗇官爵,反正也沒實權,爵位再高也就
是那樣。
如原本歷史上李密便獲封邢國公,位列從一品;而杜伏威更是封為正一品的
太子太保,論爵位還在一般王侯之上。
烈瑕雙眼閃過一道寒芒,對著解文龍冷冷一笑,用陰柔的聲調道:「哎呀,
那愚蒙可真是失禮了,嗯,便讓我敬解大人一杯,嘿嘿。」
話音未完,手中的酒杯竟電射而出,直向解文龍襲至。
解文龍大吃一驚,這酒杯被烈瑕注滿了內力,飛行過程中更是響起尖銳的破
風聲,竟像是殺人的暗器一般。
旁觀邊不負卻一看便知道這酒杯雖然看似兇猛,但飛到解文龍身前時候便會
頓時減速,并不會對其造成傷害。
只是,無論你是否抵擋,酒杯都會順勢爆裂開來,解文龍被酒水灑一身狼狽
不堪是少不免了。
邊不負本來是打算看好戲的,但此時卻心中一動,身形一閃,彷如縮地成寸
般突然在解文龍身旁出現,以場內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伸出手指對準酒
杯一彈。
卻見本來來勢洶洶的酒杯像是變魔術般反彈,以更快的速度疾射而回,直向
烈瑕襲去。
這下變故可謂出乎所有人意料,等烈瑕有所反應時,酒杯都已經射至身前,
只好勉強提氣用右手一擋。
酒杯一接觸到烈瑕的衣袖,就砰地一聲爆裂開來,酒水頓時灑了烈瑕一身。
而烈瑕只覺得酒杯處竟是傳來一股難以抵擋的大力,整個人被推得咚咚的連
退幾步,被推得一屁股坐回到凳子上。
這下真是人人為之色變,烈瑕是長安近期風頭正盛的高手,竟然會被人這樣
挫敗。
臺上的紀倩美目流盼,傾注到了邊不負身上,眸子里閃過一道迷人的光彩。
邊不負嘲笑道:「哎呀,烈公子就算不喜歡喝酒,也不用打爛酒杯撒氣啊?
」
其實邊不負為了隱藏實力已經是手下留情,按照他們的武功差距,單只這一
下邊不負就能重創烈瑕。
烈瑕這下鬧得灰頭土臉,心中極其惱怒,但卻也被邊不負所展現出來的功力
震懾住,他站起身子,俊臉閃出一抹陰狠之色,問道:「敢問尊駕何人?這樣的
突然偷襲卻不是英雄好漢所為!」
邊不負先向解文龍打個眼色,然后不屑的打量了烈瑕一眼,施施然的道:「
在下乃解大人的好友,名叫周文,不過是一無名小輩,烈公子這樣的高手估計是
沒聽說過了。」
說到高手兩個字時還故意加重了語氣,真是明著打臉。
烈瑕和薛萬徹驚疑不定的對視一眼,顯然是從來沒有聽過周文這樣的一個人
,免不了懷疑是天策府隱藏的高手。
解文龍只道邊不負是個助他解圍的熱心人,便感激的看了邊不負一眼,換來
了邊不負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
這時,薛萬徹眼看難以討好,便扔下幾句場面話,怒氣沖沖的和烈瑕一道離
去了。
而邊不負則與解文龍攀談起來。
解文龍這富二代哪里是老謀深算的邊不負手腳,被人吹捧幾下,便敞開心扉
,把面前這個看似二十來歲名叫周文的年輕人引為知己,只覺得相見恨晚。
在知道邊不負剛到長安還沒落腳地時,解文龍更是拍著胸脯邀請邊不負到解
府暫住,而邊不負自然微笑著答應。
解文龍在巴蜀時可是土皇帝,風光無限。
來到長安城后卻沒多少人給面子他,落差很大。
而他自身武功也不怎幺樣,更是沒有底氣。
此時見到一個武功更勝烈瑕卻沒有根基的年輕人,心頭便存了幾分把他拉攏
到解府的心思。
再不濟,也要和這個周文結為密友,以后有什幺事時也可邀他幫忙。
只是,他卻想不到隱藏在面前這個年輕男子表面之下的,會是一頭多幺可怕
的邪魔。
兩人言談甚歡,不知不覺間,臺上的歌舞表演都要結束了。
一個侍女打扮的女孩走到臺前,卻是要替紀倩邀請共進晚餐的人選了。
這個女孩只怕也就十六歲左右,青春靚麗,更難得是身材苗條修長,一對長
腿可以媲美模特,在青澀中顯露出絲絲惑人的風情。
解文龍道:「這個女孩叫小荷,是紀倩的侍女,在我看來整個上林苑的粉頭
能比得上她的也沒多少個,嘿嘿,那對長腿真是引死人了。」
小荷,一雙長腿,邊不負心中隱隱一動。
這時,臺上的小荷用黃鶯出谷似的清脆聲音道:「紀小姐邀請周文先生晚上
共進晚餐。」
場中的客人都不禁一呆,沒想到紀倩居然會邀請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伙
。
解文龍的眼里更是難以抑制的閃過一抹嫉妒之色,但口頭上卻打著哈哈道:
「哈,美人重英雄,賢弟這樣的少年英雄正好與紀大家相配,真是讓人羨慕啊。
」
見到解文龍連自己的情緒都不能控制好,邊不負心里更是看低,但卻也是謙
遜的笑道:「在下何德何能配英雄之名?只怕是紀大家沒見過我,看著新鮮才邀
請而已。待會吃過飯,在下還是要到解大人府上叨擾幾分。」
解文龍自然滿口答應。
接著,邊不負便在眾人羨慕的眼光中跟著那叫小荷的婢女走進了紀倩的香閨
。
小荷在前面領路,而邊不負則跟在后面,一雙賊眼目不轉睛的盯著前方少女
那搖曳生姿的背影,特別是那長腿上面挺翹的小屁股隨著走動一擺一擺的,青澀
中帶著初熟的風韻,分外誘人。
少女似乎感應到男人不懷好意的目光,突然停住腳步,冷哼一聲,回過頭來
用帶有警告意味的目光盯了邊不負一眼。
但這樣如小貓咪張牙舞爪的警告男人哪里會放在心上?邊不負現時扮演的周
文便是一個浪子的形象,他吹著口哨,雙眼肆無忌憚的從上到下掃射著少女那玲
瓏的身段,似乎想用眼光把女孩剝光一眼。
小荷被男人那充滿色欲的目光一掃,只覺得渾身發冷,小臉一皺,狠狠的一
跺腳,轉過身像是逃跑般快步奔走。
邊不負施施然的往前走著,很快,便走進了紀倩的房間內。
房間不算大,但陳設十分雅致,顯出了主人不俗的品位。
紀倩看到邊不負,玉容露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意,主動站起身來,引領邊不
負在茶桌旁坐下,并親自為其沏茶。
而婢女小荷卻像是記恨剛才的事情,氣鼓鼓的,繃著小臉站在旁邊一聲不發
。
紀倩倒了茶,巧笑善兮,用十分感興趣的語氣問道:「未知周先生是哪里人
士,為何像你這樣的高手人家竟從未聽說過?」
邊不負看紀倩拿著茶杯要放在自己面前,便搶先一步接過茶杯,同時借勢握
著佳人的纖纖玉手,笑道:「紀大家不必客氣,周文不過是剛出師門的無名小輩
,還沒在江湖上闖出什幺名號呢。」
紀倩似乎也沒想到面前這個男人竟如此大膽,次見面就握著自己的手占
便宜,美眸深處頓時閃過一絲寒意,但俏臉上卻沒有絲毫不悅,反而是雙頰微紅
,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嗔道:「你這人,真壞……」
那聲音又騷又媚,簡直要讓男人溶化。
邊不負對人的情緒變化及其敏感,馬上感應到紀倩那剛涌起但又被抑制住的
殺意,暗道:「這婊子在打什幺主意?這樣對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家伙虛與委蛇
,只怕是有什幺目的罷了。」
但也不在意,紀倩這樣一個小丫頭,憑什幺算計他?要知道他的真身可不是
剛剛出道的周文,而是那個縱橫江湖幾十年,席卷整個南方的無上霸主邊不負!
紀倩笑語嫣然,裝作不經意的套問著邊不負的底細。
而邊不負心中冷笑,表面上則色魂與授般把一切統統透露出來,當然,說的
便是對師妃暄所說過的那個本。
而且,還是對各種事情語焉不詳的本。
估計是覺得已經了解清楚狀況了,紀倩突然幽幽一嘆,整個身子挨入邊不負
懷里,但還未觸實,便又立刻坐正,臉上泛起紅暈,用不好意思的聲音道:「對
不起,倩兒一時想起了件煩心的事兒,卻是失態了。」
然后妙目流轉,低著頭幽幽道:「只是,只是不知道為何人家竟是對周先生
一見如故,剛才只想就這樣伏到先生懷里好好哭一陣子,讓先生見笑了。」
邊不負暗道來了,雙手卻是扶著紀倩的香肩,裝作不知所措的道:「紀姑娘
……」
紀倩卻是白了他一眼,嬌嗔道:「還叫人家紀姑娘,難道,難道,倩兒在你
心中便是這般不屑一顧幺?」
邊不負心道:「這婊子誘惑人的功力可比婠婠她們這種陰葵派妖女差遠了。
」
但表面上卻是一臉欣喜,似乎激動得不能自已,一把便把紀倩摟進懷里,不
停的叫道:「倩兒……倩兒……你真好……」
紀倩本來只不過是見到邊不負輕易挫敗烈瑕,想利用這個年輕高手替自己辦
事,卻是不怎幺樣愿意被占便宜的。
但此時被男人強有力的臂膀一抱,頓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讓她心
中一陣悸動。
要知道魔種可是全天下女子的克星,對女性有著魔異般的吸引力,紀倩在這
一瞬間只覺得臉紅心跳渾身發軟,竟生出一股想被這個男子永遠抱著的古怪想法
。
這時,在旁靜候的小荷咳嗽了幾聲,紀倩回過神來,卻發現這名叫周文的男
子雙手竟是已經覆蓋到了自己的翹臀上,而一根硬邦邦的東西更是頂著自己的小
腹。
身處風月之地,紀倩哪里可能不明白這是什幺?她嚶嚀一聲,用力掙扎出男
人的懷抱,嬌喘吁吁的白了對方一眼,然后不由自主的往下偷瞄,發現男子的褲
襠已經頂起了一個大帳篷。
從這似乎能把褲子撐破的弧度來看,隱藏于內的必然是一根威猛無比的龐然
大物。
紀倩一陣口干舌燥,兩條修長的大腿不自覺的微微摩擦了幾下,看得邊不負
心中暗笑。
好一會,紀倩才平復過來,卻是不自然的退開幾步,似乎不敢再接近眼前的
男子。
一旁的小荷更是滿面驚訝,身處煙花之地,一些虛情假意的迎來送往自是難
免,但紀倩身為花魁,卻是一直自如的游走在各個公卿王侯之間,把那些自命不
凡的臭男人迷得神魂顛倒而自己從不吃虧,從來沒試過像今天這樣的失態。
這個男子竟然,竟然能把倩姐姐弄成這樣,實在難以想象。
這家伙!可惡,混蛋,色狼,淫魔!呸呸呸!在心里,小荷卻是早把邊不負
罵了千百遍了。
邊不負露出個歉意的表情,道:「倩兒的魅力實在太大,我一時沒能控制住
自己,失禮了。」
又擾攘一陣,邊不負主動開口道:「未知倩兒有什幺煩心事兒,在下愿意為
你解憂。」
紀倩深吸了一口氣,娓娓道來:「倩兒冒昧,但見公子武藝高強英雄了得,
便將事情告訴公子。希望公子能為我們這些弱女子做主。」
看到男人露出疑問的神色,紀倩指著小荷繼續道:「小荷雖然名為倩兒的婢
女,但與我情同姐妹,無分彼此。」
邊不負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心中卻道:「無分彼此,那便一起讓老子在
榻上尋歡作樂,老子讓你們分甘同味,關系更加緊密,嘿嘿。」
紀倩道:「小荷有一個哥哥,現時落入壞人手中,生死未卜,倩兒想請先生
為我們探查一二。」
邊不負皺眉問道:「壞人?是誰?身處何方?」
紀倩猶豫了一下,與小荷對望了一眼,才道:「那壞人現在就在長安城中,
名叫,名叫趙德言。」
邊不負不禁一陣錯愕,但馬上就沉聲道:「倩兒可知這趙德言的名號?」
紀倩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點頭道:「倩兒也打聽過,趙德言號魔帥,是武
林中的頂尖高手。若是公子和他對上,必然會很危險。但是……嗚……但是我們
真的沒辦法了……嗚……」
邊不負不置可否的道:「小荷的哥哥為什幺會落入趙德言手里?」
紀倩見到邊不負并沒有立刻拒絕,便道:「倩兒索性全部告訴你吧,小荷的
哥哥名叫陰顯鶴,也是一個年輕的高手。他為了幫倩兒和小荷報仇,一直暗中調
查從事奴隸買賣的香貴及香玉山父子。沒想到香家竟然投靠了趙德言,一時不慎
,他便在長安被趙德言擒下,現時估計被囚禁于趙德言的府邸內。」
邊不負卻是已經完全明白了,這有著一雙長腿的小荷,應該便是大唐原著中
的小鶴兒,也即是陰顯鶴的妹妹陰小紀。
紀倩和陰顯鶴、陰小紀都是兒時都在揚州,乃童年玩伴,但后來卻被香家弄
得家破人亡,陰顯鶴流落江湖,而紀倩和陰小紀則被捉去強制接受伺候男人的訓
練,準備讓她們當妓女接客。
后來江都事變,宇文化及弒君,揚州城大亂,紀倩和陰小紀趁亂逃出。
紀倩來到長安,憑自己出眾的相貌和智慧成為一代名伶;而陰小紀則成了小
偷,一邊流浪一邊尋找哥哥,最后偷東西偷到了寇仲的頭上,加入了雙龍的陣營
。
但在這個位面中,紀倩和陰小紀似乎一直沒有分開,更早早尋回了陰顯鶴,
便一起策劃向香家報仇。
而香家在揚州呆不下去后,卻是和原著一樣投靠了趙德言,估計是陰顯鶴刺
殺香貴或香玉山時敗露行蹤,被趙德言當場擒獲。</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