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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房間是同一邊,但位置卻是相對的。房間里的擺設(shè)都是一樣,可
董卿的在這邊,孟浩然的在另一邊。
在董卿的房間里這個(gè)位置上并沒有那只垃圾桶,可孟浩然的房間卻剛好擺著
垃圾桶,這垃圾桶就成了董卿的擋路石,一磕一拌,董少爺摔了個(gè)狗吃屎。
隱隱還聽到咔嘰一聲輕響,特別滲人。
董卿摔在地上臉都白了,冷汗嘩嘩的冒。
「喂,你怎么了?」茶末也瞧出不對,急忙過去扶他。
「痛痛痛痛!」一扶他就慘叫起來,手撫著腿。
「這,怎么回事?」茶末傻了眼。
董卿皺著眉,苦著臉,雙眼冒火,心頭懊惱。
「骨,骨折了。」他咬牙切齒說道。
「啊?骨折!那趕緊去醫(yī)院吧。」茶末叫起來,轉(zhuǎn)身要走。
「別想跑!都是你這張烏鴉嘴,都是你害得。」董卿一把拉住她。
「我跑什么,我給你叫人叫車去。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茶末
委屈說道。
「叫什么人,還不嫌我丟臉!打2就好了,笨蛋!」董卿破口大罵。
「哦哦,對啊,還有2呢。」茶末恍然大悟,急忙掏出手機(jī)打電話。
于是乎,十多分鐘以后,一輛急救車嗚嗚哇哇的開進(jìn)了軍區(qū)招待所。
拍了片子,打了石膏,被一群小護(hù)士找借口參觀了一個(gè)遍之后,董少爺躺在
病床上打吊針。
衰,衰運(yùn)連連。
這都怪誰?
頭一瞥,就看見在旁邊啃蘋果的茶末。
她竟然還有心思吃蘋果!氣不打從一出來,董卿瞪眼怒視。
察覺到那怒火沖沖的眼神,茶末歪一下頭,看他一眼,把手里啃的跟抽象藝
術(shù)品似的蘋果一舉。
「你也要?」
董少爺咬牙切齒,眼里兩團(tuán)烈火熊熊燃燒。
「吃你個(gè)大頭鬼。你非得害死我不可是不是?跟著你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茶末也不惱,把蘋果湊嘴邊,咔嘰一聲咬,咵嘰咵嘰的嚼著,吃的更香了。
董卿越看越惱火,手跟雞爪子似的亂撓被子,泄憤。
嚼完了嘴里那口嘎嘣脆的蘋果,茶末這才慢條斯理的回了一句。
「你才想明白我要害死你呀?」
哎喲喂,董少爺氣的快翻白眼了。
他這會是氣自己,瞎了眼了,豬油蒙了心,怎么就非得吊死在她這兒?
氣死也活該,誰讓他自作孽呢。
那頭茶末一臉的死豬樣,吃完一個(gè)蘋果她又掏出橘子剝起來。
吃吃吃,死豬還吃個(gè)屁。董卿低聲咕噥,眼神惡毒。
那模樣,就跟瞪著搶自己骨頭的小狗似的,那叫一個(gè)幽怨,那叫一個(gè)郁悶。
茶末不怒反笑,把手里橘子掂了掂。
「想吃你就說嘛,看著我干嘛。」
看著她干嘛?還有臉說。這女人,把他一個(gè)人扔在拍片的地方仍由那些小護(hù)
士上下其手,自己嘚嘚的跑外面水果店買好吃的去了。她還有人性沒有?
要不是他奮力反抗,保衛(wèi)了自己的貞操,他豈不虧死了。
哼,她一點(diǎn)也不心疼他,真過分。
茶末手指芊芊,剝橘子跟怕橘子疼似的,那叫一個(gè)小心翼翼。剝完了外衣,
她還捻著手指挑白筋。一個(gè)圓溜溜的橘子被她在手心里擺弄,折騰來折騰去,剝
了個(gè)赤條條一絲不掛干干凈凈的。
董卿看著不由喉結(jié)咕嚕一下。
剝完了,茶末跟托著一只拔了刺的刺猬似的,把橘子托到董卿跟前。
「吃吧。」
董少爺扁扁嘴,不客氣的伸手抓起。掰了一瓣恨恨塞進(jìn)嘴里。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能原諒你。」
橘子還酸甜,就跟董少爺那顆懷春少男心似的,酸酸甜甜就是愛。
「得了,你這都是自找的,別賴我。你這叫報(bào)應(yīng),以前不是不報(bào),是時(shí)候未
到。」茶末笑瞇瞇吐槽,又捏起一個(gè)橘子。
董卿一口橘子噎在喉嚨里,吐不出咽不下,直著脖子瞪她。
三日不見如隔三秋,這小破鞋段數(shù)高了不少,升級了?哼,道高一尺,魔高
一丈。他董少爺可也不是吃素的。
把手里的橘子塞進(jìn)嘴里胡亂嚼碎了咽下去,他上半身一挺,抓住她胳膊。
「你干嘛?」茶末眼皮子一挑,那叫一個(gè)臨危不懼。
「干嘛!」董卿低聲撒嬌。
「啊?」茶末一時(shí)還沒想明白。
「來干嘛!」董卿又撒嬌一下。
這下茶末終于明白過來,臉一下就紅了。
「搞什么,這兒是醫(yī)院。你要臉不要臉!」低聲呵斥。
「我要臉個(gè)屁,不要臉才配你呢。醫(yī)院怎么了?別說你沒跟那老處男在醫(yī)院
里搞過?鬼都不信。」
「你怎么又扯孟院長,有完沒完。」
「沒完,一輩子沒完。我想起他就煩。算了,不說他了,來嘛。你看我都為
了你,骨折了。你也不可憐可憐我?都想了快半個(gè)世紀(jì)了,熬死我了。」董卿拉
拉扯扯,嬉皮笑臉。
「你這人就不能想點(diǎn)別的?腦子怎么這么骯臟。」茶末掙扎,連連甩手。
可董卿就是牛皮糖,粘上就甩不掉,甩掉了他還能自動粘上來。那叫一個(gè)人
性化設(shè)計(jì),高科技智能牛皮糖。
「來嘛來嘛,專家說了,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最起碼一周得來兩次。按最低
頻率算,你都虧了我多少次了。以后非得天天干才能還本。」他舔著臉撒嬌。
「放屁,你要是這么想死,我成全你。」茶末一瞪眼。
「哎喲我的姑奶奶,我怕死還不行。我過過嘴癮嘛。來嘛,別辜負(fù)了這一天
的房錢,咱們要合理利用資源。你還別說,我還真沒在病房里搞過呢,一定很刺
激。」
「刺激你個(gè)大頭鬼,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來嘛來嘛。」
「你在動?再動信不信我打斷你的狗腿!」
「打,你打,由著你打。反正這兒是醫(yī)院,打斷了咱們再讓他們接上,小爺
我不差錢。告訴你,小破鞋,老子熬的都快爆炸了,今兒個(gè)非辦了你不可。」董
卿兇神惡煞,利誘不成改威脅。
可惜如今他吊著一條石膏腿,頂著一臉疤,臉白氣虛,實(shí)在毫無威脅性。相
反看起來還有點(diǎn)可笑又可憐的。
生氣的樣子端不住,茶末懊惱輕笑一聲。
這一笑無疑給董卿增加了信心,立刻跟蛇似的纏上去,可惜他腿上打著石膏,
手里吊著針,跟僵尸抽風(fēng)似的。
見他蹬鼻子上臉,茶末正臉一瞪眼。
「你敢上來試試!小心我跟家里告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