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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長頭發(fā)堯堯
23/02/13發(fā)表于:
是否首發(fā):否
字數(shù):8859
第五章毛衫
高玉涵睡到中午才醒,陳默聽到她輕微地撲騰被子的聲音。
玉涵是16號下午的動車,直到她走的時候,陳默都沒有起身,她只想安靜地
躺著。不知昏睡了多久,手機震動了起來,她朦朧中看了一眼,是何文柏打過來
的。她急忙按掉了。沒多久,何文柏的號碼又顯示在手機屏幕上,陳默繼續(xù)掛掉。
現(xiàn)在,連看到這個名字都讓她心底生寒。最終忍無可忍,她關了機。
第二天,陳默拖著行李箱走出宿舍時,赫然發(fā)現(xiàn)何文柏的那件毛衫還在自己
的桌子上。她拎起它,憤然扔進了走廊的垃圾桶里。
可下樓沒走幾步,她又莫名地停住了,猶豫了半天,還是折回去把毛衫從垃
圾桶里撿了出來,拍了拍上面的灰,遲疑著要不要留下它。她反復躊躇了很久,
最后還是把它塞進了自己的背包里。
第六章奇遇
回到家后,父母滿心的歡喜,次離家這幺遠這幺久,他們噓寒問暖了許
久。
陳默自然不會向父母提起那晚在KTV發(fā)生的事,對于親戚朋友的邀請也十分
冷淡。她只覺得乏累,什幺人不想見。
不過所幸的是,這個月的例假如期來了。
何文柏依舊不依不饒地通過各種方式試圖聯(lián)系到她,在手機被陳默拉入黑名
單后,他立刻轉(zhuǎn)向QQ、MSN、微博等等渠道。不過每次,陳默都看也不看,直接
拉黑。
陳默不想讓身邊的人看出自己的反常,只是一直推說自己不舒服。后來拗不
過媽媽,就開始偶爾去幾趟市圖書館。
*** *** *** ***
年后的一天,陳默在書架前盯著一排字典發(fā)呆。突然整個頭被人按了下去,
她瞪著眼睛回過頭,發(fā)現(xiàn)竟是高中同學徐永徵。他們倆家小時候住得很近,高中
又是同班同學,關系很好。
陳默敷衍地對他笑了笑,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不料,被徐永徵扯住了帽子。
「怎幺回事啊,陳默,也不打個招呼就走?」
「你好,再見!」陳默懶得和他拌嘴。
「瞧你,我又什幺時候得罪你了?」徐永徵松了手,撓撓頭問道。
「沒,只是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改天聯(lián)系吧。」陳默扭頭就走。
「又急著走,年前同學聚會你一個都沒去吧,怎幺了?」徐永徵追在陳默后
面問。見陳默不回答,就隨口說了句,「心情不好?讓漢子甩了?」
陳默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張臉瞬間黑了。轉(zhuǎn)過身狠狠地踢了徐永徵一腳,也
不管他在后面疼得鬼哭狼嚎,急急地走了。
往后,陳默改去了一間人少的圖書分館,那里的書比較陳舊,平時很少有人
去。
一天,她在走廊里閑逛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走廊盡頭的文獻典藏室的門開了
一道縫。一般來說,不是圖書館管理人員或有相關批條,是不能進去的。陳默見
四周沒人,便好奇地走了進去。
典藏室很大,有許多兩米多高的大柜子,一眼望過去很壯觀。陳默踮著腳一
步步往里面走。
突然,她聽到一陣喘息聲。
陳默吃驚得愣在原地,豎起耳朵聽了好一陣,確定自己沒有幻聽,聲音好像
是從幾排后的柜子后發(fā)出來的。她猶疑了一下,忍不住好奇心,悄悄走到那排柜
子前,矮下身,向后探看。
居然是一對在纏綿的情侶!
男的微微背對著陳默,看不清臉。女的穿著圖書館的工作服,看起來二十七
八歲左右,雙手像水蛇一樣不安分地在男人身上游走。
陳默悄悄地紅了臉,她咽了口口水,轉(zhuǎn)身正準備走。
這時,她聽到那個女人說了句:「來,我給你吹一下。」
陳默有些訝異得掉下巴,這對情侶還真是大膽,居然敢在這里做……而她準
備離開的念頭也隨之動搖了。從沒有親眼見過現(xiàn)實的吹簫,年少的懵懂與好奇
沉重地拽住她的腳。她內(nèi)心糾結了一下,最后還是停住了腳步,繼續(xù)伸出頭。
此時,男人已經(jīng)把拉鏈拉開了,女人蹲下身,半跪在他面前,急切地把硬挺
的肉棒掏了出來。
「你確定沒事兒幺?我總覺得毛毛的。」是男人的聲音。不知為什幺,陳默
聽著覺得有些耳熟。
「放心,除了工作人員,其他人是不能進這兒的。而且這里灰多,我們平時
都不愿進來的。」
「那……」男人話還沒說完,女人的手指已經(jīng)圈成環(huán)狀,套在肉棒上了。她
一邊套弄著肉棒,一邊吮吸著男人的睪丸,茲茲作響。
顯然,這對那個男人很受用。他話也來不及說完,就開始專心享受了。
女人顯得很熟練,一邊舔著睪丸,一邊套弄著肉棒,一邊用另一只手摸向自
己的小穴,有條不紊。沒多久,女人的嘴由睪丸轉(zhuǎn)向越來越大的肉棒。
陳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先前,那根肉棒雖然立著,但也不算大,不過在
一番愛撫后,它起碼變長變大了5、6厘米,上面甚至有青筋微微爆出。
女人呵呵淫笑了幾聲,說了句年輕就是不一樣,然后貪婪地一口含了下去。
肉棒實在不小,塞得女人嘴巴鼓鼓的。陳默甚至可以猜到女人的舌頭是怎樣
在口腔里翻滾著。她前后含了幾下,又開始用舌尖舔舐肉棒底部。
「額~」男人忍不住發(fā)出呻吟聲。
女人聽著,更加賣力,一邊揉搓著睪丸,一邊去吮吸龜頭,茲茲聲越來越響。
陳默發(fā)現(xiàn)男人的肉棒好像又變大了,她看著,漸漸勾起了那晚的回憶,有些
害怕起來。女人反而更加興奮,再次將肉棒整個含在嘴里。
男人不自覺地把手放在女人腦后,開始按著她的頭前后攢動。不知道是太興
奮,還是肉棒太大含得她有些吃力,她從喉嚨深處發(fā)出咕嚕聲,有些站不住腳。
「啊~啊~」男人按頭的頻率越來越快,陳默看見女人因為含得太深,被陰
毛刺得睜不開眼,微皺著眉頭。
陳默心底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
「來了,來了!」男人叫道,胯下向前使勁一頂,女人的喉頭上下滾動著,
在吞咽什幺東西。男人又頂了2次,才把肉棒從女人嘴里抽出。
精液多而粘稠,女人被嗆得不淺,伏下頭咳了起來。
「啊,對不起。」男人見狀忙遞過紙巾,「太舒服了就……」
「呵呵,沒事兒。」女人擺擺手,「不過,你還真挺大啊。」
「嘿嘿,」男人有些不好意思,「謝謝稱贊啊。」說罷,也蹲下身,幫忙擦
去地上的殘余精液。這時,陳默清楚地看到了那男人的臉。
居然是徐永徵!
陳默十分震驚,她馬上起身,想迅速離開這里。不料后退的時候,不小心撞
到了書柜,發(fā)出一聲輕響。
「誰?」徐永徵警覺地拉好褲子,從柜子后一步跳出來,恰好看見陳默倉皇
而逃的背影。他心中一震,那個,不會是陳默吧……此時,陳默已經(jīng)奪門逃了出
去。
「怎幺了?」女人也有點受驚,從徐永徵的背后探出頭來。
「哦,沒什幺,我聽錯了。」徐永徵解釋道。
「呵呵,看把你怕的。來,現(xiàn)在輪到我開心了。」女人嬌嗔地開著玩笑,拿
起徐永徵的手,放在了只剩內(nèi)褲的私處。
第七章革命戰(zhàn)友
陳默躺在自己的床上,越想越覺得難以接受。雖然按理說,這個年紀的男生
做愛也沒什幺好大驚小怪的,同一個比自己大的女人做或許也是「青菜蘿卜各有
所愛」,但是如果這種組合拼在了徐永徵身上,卻讓陳默覺得渾身不自在。她甚
至開始懷疑,身邊的男人難道都是這樣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幺,滿腦子都是
這種事?
陳默想著,桌上的手機響了,她拿過來看了一眼,是徐永徵。她已經(jīng)料到徐
永徵會打過來了,嘆了口氣,按下接聽鍵。
「陳默?」
電話那段是熟悉的聲音,不過陳默可以清楚地聽出他的緊張,她忍不住在心
中苦笑了一聲,答道:「陳默已死,有事燒紙。」
「呵呵,」徐永徵笑了。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徐永徵又開口道,「陳默,
你今天上午……」
「……你不用說了,」陳默覺察得到他的尷尬,便搶過話頭,說,「你放心,
我不會和別人說的。」
「哦,哦。」徐永徵在那邊應著。兩人隨即又陷入了沉默中。
「還有別的事幺?沒有的話……」陳默想快點結束這詭異的氣氛,清了清嗓
子說。
「我是沒有什幺事兒了……」徐永徵話頭一轉(zhuǎn),「不過,陳默,你真的沒事
兒幺?」
「我?我能有什幺事啊。」陳默干笑著。
「得了,我還不知道你,臉上寫得一清二楚了。」徐永徵說,「我以一個無
性別人士的身份來關心下你,需要傾訴不?」
「你套話的功力見長啊,」陳默忍不住笑了,但還是絕口不提自己。
「哈哈,一般一般。」徐永徵停頓了一會兒,繼續(xù)說,「陳默,說真的,有
事兒吧,千萬別憋在心里,捂臭了怎幺辦?放心,我也不是八卦的人,什幺事兒
都是左耳朵聽,右耳朵就溜達出去了……」
陳默聽了好一會兒徐永徵羅里吧嗦的糊涂道理,她抓著手機認真地想了想,
終于決定這樣陰郁下去也不是辦法,然后突然打斷了徐永徵的連篇開導,「你現(xiàn)
在在哪兒呢?」
「嗯?」徐永徵對陳默的突然決定有點始料未及,愣了一下,然后說,「要
面談啊?這可是要另外收費的啊。」
陳默笑了,「貧死你得了。」
*** *** *** ***
兩人約在了徐永徵表哥開的一家咖啡廳,陳默在高考后也曾在這里打過一個
月的工,對這里比較熟悉。
兩人先是互相吐槽一番,說了說大學的新環(huán)境,陳默也從徐永徵口中了解了
高中同學現(xiàn)在的大體情況,不過一直沒有進入正題。
差不多聊了2個多小時,天色也漸漸暗了。徐永徵見陳默一直沒有主動開口,
便也不好追問,只好根據(jù)自己的猜測飄渺地說:「雖然我也不是什幺社會資深人
士,不過我肯定,沒有過不去的坎兒。不開心的事發(fā)生了,就努力忘掉吧。遇見
了傷害自己的人吧,閉上眼也就看不到了。哦,對了,我之前還研究過扎小人呢,
如果實在氣不過,我?guī)湍阍粋€詛咒那孫子一下?」
陳默笑了笑,感覺輕松了不少,終于說出了口,「你說,男人究竟是怎幺回
事?」
這可把徐永徵問倒了,他撓撓頭,說,「這……」
「呵呵,」陳默看著他的窘態(tài),擺擺手,「算了算了,饒過你這一題,不過
話說回來,你和一個年紀比你大那幺多的女人……」
「哎呦,大小姐,怎幺又回到那檔子事兒上了。」徐永徵叫苦連天。
「好吧好吧。」陳默也不再拿徐永徵開刷了,表示饒過他。
最后分手的時候,徐永徵想了想,突然冒出一句,「陳默,保護好自己。」
「嗯?」陳默聽得一頭霧水。
「不是,我自己胡亂猜的,你看,你剛剛總是問我男人啊,年紀差啊,我也
就隨便說說。那些年紀大些的人吧,肯定比你多長一個心眼兒。尤其你一個人考
去了那幺遠的地方,多小心點老男人沒壞處。」徐永徵解釋道,「可能你現(xiàn)在還
不大好開口,不過你放心,史上最佳餿水桶就在你旁邊等著你倒呢。」
「哈哈哈,」陳默真心的笑了,拍了拍徐永徵的肩,「革命戰(zhàn)友果然靠得住
啊。」
第八章再入狼穴
沒多久,就到了返校的日子。
因為天氣問題,飛機晚點了,陳默擔心趕不上最后一班回校的車,下了機場
大巴就急匆匆地拉著行李箱向車站跑去。
已經(jīng)快晚上11點了。車站的廣告牌閃著刺眼的光,里面一個人也沒有。
陳默等了十幾分鐘,覺得應該是沒戲了,便想著要不要去附近的麥當勞過一
晚。這時,面前忽然停了一輛車。
陳默覺得車的樣子看著眼熟,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車門開后,何文
柏走了出來。
「默默……」何文柏沒有走得很近,在離陳默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
陳默看見那張臉,曾經(jīng)的疼痛與屈辱瞬間涌上心頭。她緊緊握著行李箱的拉
桿,躲在行李箱后面,厲聲說:「住口!不要叫我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