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坑要填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div class="book_con fix" id="text">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rel="nofollow"></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rel="nofollow"></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a></a></a>
顧盈盈問道:“你……要辦何事?”
那人道:“先太子有一件舊物留在了山水教中,唯有尊教主知曉舊物藏在何處。”
顧盈盈道:“你想將舊物取回?”
那人道:“先太子臨終前只說,他只想知曉那件舊物是否安在,至于舊物回與不回,便看舊物自己的心思了。”
顧盈盈何等聰明之人,一聽便道:“你口中這樁舊物聽著不像是物,反像是什么人。”
那人道:“是人是物,這就不便告知左使了,有些事,真知曉了,未必是福,而是禍。”
顧盈盈道:“你既已知曉我的身份,我卻不知你是誰。這可不是買賣人該有的誠意。”
那人爽朗一笑道:“我叫顧群。”
顧盈盈覺得自己好似聽過這個名,但一時卻又想不起在何處聽過,她不喜與廟堂中人打交道,因而對廟堂中事,亦是僅曉個大概。
而廟堂中那些個人物,便是大有名氣的,在顧盈盈眼中,也盡數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也就先太子得過義母夸贊,尚叫人敬佩,還有那位愿意為先太子上諫的六皇子顏沖,算是個俠義之士。顧盈盈前些日子還聽聞六皇子因此事,被貶為了庶民。叫顧盈盈瞧來,離了廟堂之高,這倒算是好事一樁,就是不知六皇子本人是何想法。
想到此,顧盈盈暗罵自己,委實多心,六皇子如何,與自己有什么干系?
江湖上的所謂正道,有時比邪魔外教還要難纏,他們此番雖圍剿顧盈盈不成,但料想,顧盈盈雙目已瞎,便又舉著正義旗號,派出了不少人馬來,勢要取顧盈盈項上人頭。
誰知顧盈盈竟找了個幫手來,且實力超凡,如此一來,這群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正道之徒,反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跳梁小丑。
一路走來,顧盈盈雖覺顧群油滑嘴賤,但一至生死關頭,卻又覺他分外穩妥。
她的毒未解,雙目一直瞧不見,顧群便成了她的眼,引著她一路前行,可對她,又從不曾有逾越過半點男女之防的舉動。
倘若顧群沒生那張嘴,只看行舉,亦算是個翩翩君子了。
久之,原是對男子容貌無甚興趣的顧盈盈,竟也好奇起顧群的相貌來。
這樣的一個人,該是如何模樣?是俊秀,還是貌丑,亦或只是尋常?
可惜她瞧不見,便時而在腦海中描摹,每每腦中成畫,卻又覺欠缺。
她突然想快些,再快一些回到山水教解毒。因為毒解清后,自己便能瞧見顧群是何模樣了。
可她又怕太快這日來得太快了,因為等到了山水教,定然便是兩人分別之時了。
路有盡頭,不過月余,兩人便還是到了山水教。
山水教原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大教,可惜先太子一事后,山水教遭受牽連,被朝廷發兵圍剿。
大戰之后,總壇覆滅,只有修為不俗的弟子幸而留存,后多四散江湖,各奔東西,唯有數位教中長老,隨著教主到了一處隱秘地居住。
山水教藏于山間,教主常年于山巖瀑泉修行,這幾年來,教主身子一向不好,山水教覆滅之后,更是每況愈下。
顧盈盈的醫術是跟著教主學的,可醫者向來不能自醫,顧盈盈偏不信命,她此番離教千里,冒著性命之危,正是為了去替教主求藥。
顧群得知此事后問她:“這般危險值嗎?”
顧盈盈道:“義母給了我再生之恩,我這條命本就是她的,莫說是雙目失明,即便沒了性命,能換來義母壽數,也是值的。”
顧群又嘴快道:“我如今也算是左使的救命恩人了,左使日后又當如何報答我呢?”
顧盈盈認真道:“若你有一日不明不白死了,我發誓必為你查出真相,替你手刃仇人。”
顧群玩笑道:“左使還是別開口了,你一開口,怎地就是在咒人?”
顧盈盈正色道:“我立誓,就絕無虛言,所以你最好別死,否則我會為了你殺很多人。”
半晌后,只聽顧群嘆了一口氣道:“左使日后還是少說這樣的話了。”
顧盈盈道:“為何?”
顧群道:“你可知這世上之人往往會因一句真話心動,然后……”
顧盈盈雖少年老成,可從不知男女之情的滋味,此刻懵懂得很。
她道:“然后如何?”
顧群道:“萬劫不復。”
言罷,兩人已到了山崖之上,顧盈盈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驚喜道:“義母!”
她看不見義母的面色,也不知其病可有好轉,焦急得很。
義母反而先發覺了顧盈盈的眼睛異樣,急切道:“怎會如此?”
顧盈盈道:“我沒事,盈盈把天靈芝帶回來了,您先用藥。”
義母道:“若不將你的眼疾治好,我是不會用藥的。”
她言罷,轉而又問:“此人是誰?”
顧群道:“晚輩顧群,受故人所托,想來教中探望故人之物。”
義母道:“盈盈素日里對教外之人最是防備,她既然愿意帶你這個外人來見我,想來少俠這一路上,應當是幫了她不少。”
顧群道:“我不過有所求,擔不起一個‘俠’字。”
顧盈盈道:“若無他相助,我大約是見不著義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