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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罷休,對于這個女班主,冷霜每次見到她,心里就窩火,恨不得殺了她泄憤,現在他又干起這傷天害理的勾當,冷霜阻止不了,這件事怕是和管仲也脫不了干系,她又能說什么呢?
“嗯,這…”她裝出為難的樣子,“怎么,班主不愿意啊,那我去找相爺來和你說。”齊國除了齊桓公就是管仲最大了,就不相信她不給面子,“田倩,你翅膀硬了,敢這么和我說話,啊!”她變臉倒是很快,她想在的樣子,看了就讓人作嘔,冷霜一分鐘也帶不下去了,“說吧,要多少錢。”她的眼里只有錢,當初能把田倩賣了,今天她還會把花垣賣了,所以不相信她不會不賣的。
“田倩,敢和我談條件,你忘了當初是誰養你的,你爹都把你賣了,是我,是我給你飯吃,教你唱曲,現在你出息了,敢這么對我?”原來田倩是被賣了的,而她仗著養過田倩,便對她呼來喝去的,“一句話,放不放她走。”越來越呆不下去了,冷霜也不愿意再糾纏下去了,“好,我可以讓你帶她走,我一分錢也不要。”她的大方,讓冷霜有些遲疑,她不會的,怎么會失眠條件也沒有呢?
“去把花垣叫出來。”她回頭對旁邊的丫鬟說道,冷笑的看著冷霜,“田倩,你會有今天,也會有一天什么都不是。”說話間,花垣也出來了,一看到冷霜,哭著撲到她的身上,“田倩,你可來了。”她哭得很傷心,“別怕,有我在沒事的。”冷霜輕拍著懷里的花垣,“田倩,你會有那么一天的。”她說的時候恨不得把冷霜撕碎了,“借您吉言。”冷霜扶著花垣走到馬車上。
那女人的最后一句話,聽起來真不舒服,冷霜不會有那么一天的,因為她是冷霜,所以不會的,花垣還是一直哭,怎么勸也勸不住,“花垣,別哭了,哭多了眼睛會痛的。”冷霜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最怕看見人哭了,尤其是女人,“田倩,你要是不來,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真的害人不淺啊,可是,這件事冷霜也有參與,若不是替他寫了奏表,也不會有這件事了,一種罪惡感涌上心頭。
“花垣別怕,以后我保護你,有我就不會差了你的。”花垣是第一個關心冷霜的人,她把花垣當做姐妹,,花垣又何嘗不是,隨后幾日,二人食則同桌,寢則同榻,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牧牛何如?鴻鵠之愿亦未輟
冬去春來,天氣轉暖,草長鶯飛,最適合踏春,哎,這齊桓公要踏春,還得管仲先去開路,他去就去了,還帶上冷霜,還真的是身不由己啊,冷霜與管仲一起坐在馬車里,從南門出去,“哎。”冷霜微微嘆氣,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聽見了,“怎么了?太無聊嗎?”他關心的問道,“不會啊。”冷霜勉強的笑道,馬車一路走著,冷霜也沒有看到外面的景色,也不知道了哪里,卻聽見一陣悠揚的琴聲,似曾相識。
“停。”冷霜喊道,冷霜匆忙走下車,周圍只有琴聲回蕩,卻沒見到彈琴的人,多美妙的琴聲啊,在配上四周萬物復蘇,含苞待放的景象,“霜兒,怎么了?”管仲一伙的問道,從來沒見過她這樣,冷霜從來都沒有如此失態過,那日的琴聲,至今還是沒有忘記,“沒事,沒事。”冷霜跌跌撞撞的回到車子里,伏羲琴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還真的能迷了人的心竅,讓冷霜這讓忘不了。
“霜兒,剛才的琴聲,怎么了?”管仲握住冷霜的冰冷的手,“奴婢沒事,只是喜歡聽罷了。”冷霜慢慢的抽回了手,馬車里又寂靜如死,不知多久,走過來了一個侍衛,說道:“稟相國,剛剛有個野夫,有句話帶給相國。”一個野夫,有何高論,冷霜也覺得好奇,“說。”管仲冷冷的說出一個字,“他說,‘浩浩乎白水’。”管仲皺著眉頭,一臉茫然,不知所謂,而冷霜卻輕聲笑著。
“霜兒,你笑什么,莫不是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他回過頭問冷霜,冷霜笑著說道:“奴婢聽說過一首小詩,名。”他看著冷霜,等著聽她說下去,冷霜喝杯茶,接著說道:“浩浩白水,鯈鯈之魚,君來召我,我將安居!此人定是想入朝為官。”管仲點了點頭,對剛才的侍衛說道,“把他叫來。”不久就看見侍衛帶著一個野夫過來了,那人短褐單衣,破笠赤足,但眉宇之間透著一絲不凡之氣。
那人長揖不拜,管仲有些不悅,管仲先問道,“你是何人?”“衛之野人也,姓寧名戚。”那位叫寧戚的人,亦是不卑不亢。“來此何意?”管仲一本正經的看著他。“慕相君禮賢下士,不憚跋涉至此,無由自達,為村中人牧牛。”他談吐不凡,應該是有些才華的。“本相來考考你。”不管他說得如何,管仲還是要考考他才心安。“相爺,奴婢出去轉轉。”冷霜走的遠些,那是國家大事,冷霜一個女子不方便聽,也不能干預過多,而試探的話,冷霜更加不愛聽。
“好吧,別走太遠。”他也看出了冷霜是故意的,便也同意了。“恭送夫人。”寧戚有禮貌的送冷霜,冷霜也禮貌的回禮。冷霜一直望著這邊,二人不知道說了什么,但是,看管仲臉上神情的變化,就可以知道他對這個寧戚態度的轉變,卻見管仲仰天大笑,便知,這個寧戚是個人才,寧戚溫文爾雅,寬容大度,心系天下,氣質不凡,不會甘心做一個平凡的農夫的,他定會使出渾身解數,讓管仲對他刮目相看。
冷霜見時間差不多了,也往回走,卻聽見管仲的連連感嘆,“吾大軍在后,不日當過此,吾寫下書信,待日后呈與吾主。”看來他要舉薦寧戚,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多謝相國。”寧戚接過書簡便告辭了,見他走了,冷霜問道,“夷吾,這人可信嗎?”對于路上偶然相遇的人,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我問的問題,他都對答如流。”這樣看來,是才華出眾了。
“他應該是別有目的的吧。”冷霜疑惑的想著,這次相遇絕對不是巧合,應該是他特意安排的,“你啊,想這么多,多想想晚上想吃什么吧!”說著,用手掛著她的鼻子,語氣里有一絲寵溺,是冷霜管得太多了嗎?確實,鋒芒不能漏的太多,而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猶如霧里看花,水中望月,臉冷霜自己也說不清這是為什么。
三天后,齊桓公也趕到了,身邊還帶著兩個姬妾,濃妝艷裹,風華絕代,一早,管仲便去接駕了,獨留冷霜一人在營帳里,容若端著一盆水,走了過來,“姑娘,奴婢給您梳妝吧,相爺讓您好好打扮打扮。”冷霜不說話,只是坐在桌前,任由容若擺弄,反正臉又不是自己的什么樣子也不會關心,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而她連值得悅己的人都沒有,打扮得再漂亮給誰看啊。
很快容若盤好了發髻,冷霜簡單的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