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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商言醒過來后,睜眼望了天花板好久, 依舊覺得困意深重, 疲倦地接連打了好幾個哈欠。
厚重的窗簾將落地窗遮得嚴嚴實實的,透不出一絲光亮, 整個房間內還是漆黑的一片,很難猜出現在是什么時間。
秦穆還在睡著,她怕吵醒他, 也就沒開燈, 伸手在枕頭邊摸索了一陣,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 她驚訝地發現原來現在已經十一點鐘了。
她之前呆在劇組時,每天早上六點多就自然醒了,這個習慣保持了將近六個月。絕對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一覺睡了十多個小時還不自知。
可能是昨晚用聲太多,她忽然覺得有些干渴,喉嚨還有點疼。
床頭柜上還放著半杯水,是結束的時候秦穆給她倒的。過了一晚上, 溫水早都涼透了。她拿起杯子,幾大口就把里面的水都喝完了,但還是覺得不止渴。
想起床再下去接一杯水,可又力不從心。她現在全身乏力, 骨頭似散架了一樣,稍微動一下, 都覺得酸疼難耐。
身下傳來的疼痛讓她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一幅幅畫面像電影似的在腦海里上映,她臉頰瞬時羞的通紅。
一整個晚上,他壓在她身上,她緊緊地攀附著他的腰身,兩個人就像是盤根錯節生長在一起的藤蔓,互相索取互相糾纏著。
她依稀記得,自己當時好像還疼得哭出了聲,哀哀地求他停下來。雖然他停止了動作,保證會溫柔一些,可他最后直接的那一下還是讓她痛的一下失去了知覺。
俗話說的果然不錯,男人在床上的話是不可信的。她的秦老師平時是多么溫文爾雅的一個人啊,昨天晚上都讓她完全招架不住。最后抱著她去洗澡的時候,還在浴室里進行了一次。
當時的畫面太羞恥了,她都不好意思回想了。
商言用手輕輕揉了揉自己酸脹的小腿,覺得沒起到什么作用,又用力地捶了幾下。
也許是這動靜吵醒了秦穆,他悠悠睜開了眼,很快地坐了起來,聲音帶著溫柔的歉意,“你那里……還在疼嗎?”
“還……有一點吧,不過沒昨天那么疼了。”
她一開口,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居然變得這么沙啞了。想到昨晚自己在他身.下嗚咽嚶嚀的場景,她臉上忽然染上一抹薄紅。
稍微別過了臉,商言沒敢再看他的臉,捶腿也變的心不在焉,有一下沒一下地捶著。
秦穆將手伸進被子,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代替她揉了起來,“我幫你。”聲音溫柔的仿佛可以漾出水來。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力道也掌控的恰達好處,但商言卻更加的不好意思起來。她上身雖然穿了寬大的t恤,但下面卻除了內.褲外什么都沒有穿。
他寬大溫熱的手慢慢地從膝蓋揉到大腿根部,隨著他的動作,她臉紅的也越來越厲害。
他的手還要往游走,商言猛地一下制止了他,“秦老師,你不、不用再揉了,我現在已經感覺好多了。”
秦穆看著她,目色柔和。為了讓她寬心,他保證道:“你昨晚累壞了,今天我不會再做什么。”
他心中清楚,自己昨天晚上確實有些求索過度了。她第一次經歷這種事,開始之前,他一直記著要小心地對待。
可當他擁著她溫軟的身體時,盡管自己已經再三克制了,還是忍不住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所以今天就算心里再渴念,他也會盡力地忍住。他實在舍不得再看她疼得哭紅了眼眶的模樣。
商言抿了抿唇。其實問題根本不在于他會不會做什么,而是他帶著薄繭的手掌觸碰到自己時,她全身就像過了電流一樣。但她實在不意思這樣對他說。
“不是的,我是真的好多了。”她眼波一轉,忽然端正了臉色,“秦老師,我覺得自己以后不能叫你秦老師了。”
這話怎么聽怎么像個病句,她想了想,糾正說,“我的意思是,我還是換個稱呼好了。不然到了那個時候會有些尷尬的。”
她想起昨晚在床上她喘.息著,一聲聲喊著“秦老師”的場景,總覺得是在進行一場禁忌的師生play。
秦穆對此倒沒什么意見,帶笑的眼眸看著她,“那你打算換什么稱呼?”
“我……”她思索了一會兒,還沒想出一個好答案,就聽到手機連著響了幾聲。
以為是周數有重要的事情找自己,她連忙解鎖了手機,打開微信界面,卻發現這三條消息都是姜婉發過來的。
下凡的小仙女:言言,老實說,你們昨天晚上怎么樣?我送你的那件睡衣是不是特別有用?
下凡的小仙女:???你不會現在還沒有起床吧,那看來你們昨天晚上確實進行了一場很激.烈的生命大和諧啊。
下凡的小仙女:由此可見,網上的謠言確實不可信。秦影帝這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人,應該不會像網上說的那樣不行。既然這樣,我也不用把那個有名的老中醫介紹給你了。你們……
商言還沒來得及看完她后面的話,手中的手機就突然被秦穆抽走。
他眼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光,嘴邊勾出一抹笑,以疑問的語氣問道:“網上的謠言?不行?還有老中醫?”
也不知是不是她聽錯了,他這幾個字咬地都特別的重。
“不是的!你別聽姜婉瞎說。”商言急急地說道,“她平時就喜歡開玩笑。”
“所以,你打算換什么稱呼呢?”
“我還沒想好。”見他換了個話題,她松了口氣,低著頭糾結了一會兒,“不如就叫……”
她抬起頭,卻忽然被秦穆抱到身上。還未說完的話就這樣被他覆上來的唇止住。
唇齒相逐間,他溫熱的呼吸灑在商言的臉頰,“不急,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想。”
兩人保持著半坐的姿勢,他把她環抱在自己身上,一只手似有若無地撩撥著她。
商言腦中一片混沌,軟綿綿地說了一聲,“剛剛你不是說不會做什么了嗎?”
“但是我現在后悔了。”他說話時手上的動作也沒停下,反而一步步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