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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陽州越想越不得勁兒,周圍這些人的討論壓的他心情沉重。
不行,他不能就這么干等著。
一番思索,孔陽州默默拿著手機走出聚餐會場。
作者有話要說:有二更!!!
第36章 臉怎么紅成那樣?
從看到視頻到手機鈴聲響起,也就只過了不到二十分鐘,紀伊白現在都形成了條件反射,聽到手機鈴聲就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結果一看來電顯示,恐怕還真的來大事兒了。
她好幾天沒有跟老公打電話,老公那邊也不聯系她,兩個人就好像在比誰更能忍。
但是現在老公突然來電話,仔細算一下他那邊今天下午也在休息,那可真的是……
紀伊白忐忑地拿著手機跟陸媽媽和周媽媽說了一聲,就進入臥室接聽電話。
她這次可不敢不接老公的電話。
“喂?今天你怎么有空……”紀伊白的一句話還沒說完,孔陽州那邊就吼了出來。
“你為什么不聽取我的意見?為什么還讓她去參加那個什么匯演?別想騙我,我都在網上看到女兒去參加海選的視頻了!”
紀伊白心里咯噔一聲,還真的給她猜中了,是這個原因。
到底是什么多事的人居然把天微海選的視頻傳到網上,經過同意了嗎就隨便傳播……
紀伊白在心里默默咒罵著那個散播視頻的人,一邊想辦法安撫丈夫的情緒。
“你先冷靜一下,既然你也看到視頻了,那你也應該發現我們家天微學了這么多年鋼琴,不是沒有用的,而是學的非常好。”紀伊白心平氣和地道。
這件事上她其實也有些不對,雖然他們這段時間是在互相慪氣,可是她一邊對老公那邊的說辭也是盡量讓天微少接觸鋼琴。
嘴上說的跟實際做的不一樣,就是為了讓老公的情緒穩定住,不至于沖動之下回家直接阻撓她們。
“可是你騙了我,我還真的是信了你的鬼話!你說說,你以前是不是還騙了我其他事情?天微是不是后面根本就不喜歡鋼琴了,而是你一直在逼著她學鋼琴?”孔陽州確信妻子之前一直哄騙著他,現在就跟瘋了一樣。
紀伊白被堵得都不知道怎么勸。
一時的謊言,竟然牽扯了這么多懷疑。
“其他事情我從來沒有騙過你,我只在這件事上面對你說了假話,我道歉,是我的不對。但是就算如此,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阻擾天微走鋼琴這條路。”紀伊白也有她的堅持。
“你就沒想過她可能會放棄嗎?放棄了之后她的文化成績也落下了,到時候她未來能怎么辦!”
“如果你說出這種話,我只能說你根本就不了解天微。但是我也不會責怪你,你離家工作這么多年,也不能陪在天微的身邊,不能比我更了解天微,是可以理解的事情。”紀伊白自從恢復前世的記憶之后,就一直都在堅持著做正確的事情。
“她一定會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最后取得最大的成功,你等著看就好了。如果她不行,那我養她一輩子。”紀伊白堅定地道,“這樣可以了嗎?”
她這樣的發言對于孔陽州來說只是更大的刺激。
“你真是,你到底怎么回事?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根本就不會任由她這樣胡來!反了反了……”
孔陽州還在說著,那邊有人出來找他,看到他正在打電話,便小聲對他說道:“孔經理,上面有事情要通知,您趕緊回來吧。”
員工說完就悄悄回到會場,孔陽州被這么一打斷,也沒有心情再跟妻子爭辯了。
這個問題都爭論幾個月,還沒有一個結果。
他企圖說服妻子,而妻子也企圖說服他,兩個人都不愿意讓步。
可是他們也從來都沒有問過孔天微的意見。
“我先去做事!等會再跟你說!”狠狠撂下這句話,孔陽州掛斷電話,深深吸了一口氣,面部表情恢復平靜。
回到聚餐會場,公司上面的老板剛好在宣布一件事情,“諸位應該也聽說了近期幾個省聯合舉辦了一次六一文化匯演,這次匯演的舉辦時間是下個周末,屆時公司組織全體員工一起去看,作為年中福利犒勞大家,大家工作辛苦了!”
不用上班還能免車費去看表演,在場的員工們都高興的歡呼起來。
可孔陽州的心情卻十分復雜,這個文化匯演……如果沒記錯,好像就是天微去參加的那場吧?
要命!剛才打電話怎么忘記問天微有沒有通過海選!
孔陽州心里矛盾,也不知道是希望她能通過還是不希望她通過,鬼使神差地戳了戳周圍的同事,問道,“咱們剛才看那些視頻的女孩有沒有通過海選呢?”
同事肯定地道,“一定通過了!這個不通過那還有啥可以看呀!我跟你說,咱老總太會做事了,這次的表演五年舉辦一次,每次舉辦都特別隆重。能通過海選的表演人員,簡直就是神仙啊!”
孔陽州在心里想,現在怎么突然說是神仙了,剛才不還是鄙視地說他女兒現在厲害長大沒準連鋼琴都不想碰嗎?
“真有這么厲害嗎?”孔陽州一邊在心里鄙視,又一邊問,心里極其矛盾。
一邊吧,聽到不知情的人使勁兒夸自己的女兒,心里挺高興的。
可是一想到女兒的未來,就覺得發愁。
“真有這么厲害!你是不知道海選的人有多少吧?你要想想幾個省啊,跨省聯歡,有多少才華橫溢的人都去參加海選了,簡直就是萬一挑一。”
孔陽州隱秘地感到愉悅,有些飄飄然。
“我感覺那個女孩應該挺有天賦的,真沒天賦的那種,就是剛出生就一直練琴沒準也練不到她這程度。”同事又開始嘀咕,“如果她天賦不太行,那她的練習量一點非常大,就是不知道是自愿的還是被逼的。如果說是自愿的,那這個小孩不得了,不得了。”
這一說,就又戳到孔陽州的痛楚了,他板起臉走開了,一邊想著什么時候能放假回家看看。
他現在不信妻子說的任何話也不信跟天微打電話說的任何話了,誰知道天微在電話那頭是不是被妻子逼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