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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許放就給她發(fā)來了最后一條:【52.零。】
林兮遲的眉心動了動,沒懂他這條回復(fù)的是什么意思。
不過終于可以說話了,林兮遲感動地想哭:【你最后一條回復(fù)的什么啊,我不是跟你說的我車卡沒錢嗎?】
許放:【沒錢不就是零?】
林兮遲一愣。
這么說好像也有點道理。
但她又覺得哪里不太對勁,猶豫了下,拉回去又看了眼。
她琢磨了下,零,加上前面的序號,連起來念就是。
520。
聯(lián)想到這個,林兮遲舔了舔唇,手心莫名有些濕潤,想了想,她小心翼翼地問了句:【除了這個有別的含義嗎?】
隔了半分鐘,許放破天荒地發(fā)了條語音過來。
語氣聽起來不太自然。
“有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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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家里沒人,林兮遲脫了鞋子,快速地回到房間。她剛剛給許放發(fā)的第一條語音就是,等她回家之后,她想跟他視頻。
許放回了個好。
林兮遲到鏡子前整理了下自己的頭發(fā),補了個口紅,再三確認(rèn)沒哪里不妥后,這才按了視頻通話。
許放接的很快。
那頭的光線不太好。
畫面里的許放,皮膚又黑了些,看起來硬朗了不少。
他的旁邊坐著幾個人,此時都湊了過來,鏡頭里頓時多了四個人頭。林兮遲聽到他罵了聲“操”,畫面一晃,像是他從下鋪翻到了上鋪。
隨后在一片糊狀中,林兮遲聽到他說:“快給老子滾。”
畫面繼續(xù)晃蕩。
幾秒后,林兮遲才重新看到許放的模樣。
他的頭發(fā)被剪成寸頭,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耳側(cè),五官深邃立體,褪去幾分少年氣,多了點成熟的氣息。
林兮遲眼睛不眨地看著他。
許放的喉結(jié)滾了滾,過了一陣子才說:“你等會兒。”說完他又探出頭,不知朝誰喊:“把耳機扔給我。”
又是碰撞和木板吱呀的大動靜。
等他插上耳機了,林兮遲才開口問他:“屁屁,你在那邊是干嘛的呀。”
“訓(xùn)練。”
“還有呢?”
“吃飯,洗澡,睡覺。”
“……”林兮遲覺得他這個人真是無趣。
林兮遲郁悶道:“你就不能說的仔細(xì)一點。”
“學(xué)了射擊,匍匐,每天要站軍姿,還有跑步。”許放的聲音懶懶散散的,明顯覺得這些事情沒什么好說,但她想知道便一個一個地告訴她,“哦,偶爾種菜挑糞養(yǎng)豬吧。”
“部隊里還有養(yǎng)豬的嗎?!”
……
……
時間真是很神奇的東西。
許放不在的時候,林兮遲每天去一趟救助站,回來陪外公做飯買菜下棋,跟林兮耿說說今天的事情,再看看專業(yè)書籍,一天就過去了。
她覺得時間過得也不慢。
但一和他呆在一起,好像才說了幾句話,什么事情都沒做,幾個小時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就像是只想睡個半小時的午覺,一起來,卻發(fā)現(xiàn)天都黑了。
時間很快就從早上九點到了傍晚五點。
但林兮遲心情已經(jīng)沒有上一周送許放的那天那么糟糕了,這次還能嬉皮笑臉地囑咐他挑屎的時候不要沾到了。
許放被她氣得夠嗆。
臨掛電話之前,大概是因為快沒時間了,許放嘴唇動了動,終于把憋了一天的話說了出來。
“林兮遲。”
“啊?”
“你就不能給那只狗改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