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豬一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呢?千頭萬緒涌上張無忌心頭,讓他覺得煩躁不已,便長長地出了口氣,閉上眼
睛,摟著趙敏沉沉睡去。
……
劍光閃爍,劍影飄飄,古墓內的大廳里,小翠等八名侍女正在習武練劍,楊
月英和張無忌站在她們旁邊,凝神駐足觀看。
古墓派武功博大精深,其劍法亦是武林一絕,當年初入江湖的楊過與小龍女
便是憑借著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劍法,擊敗了功力遠較他們為高的金輪法王,古墓
劍法的威力可見一斑。這八名侍女自小輪流在寒玉床上練功打坐,又得蒙楊月英
這個武學大高手悉心教導栽培,武學修為已是不凡。這八名少女揮舞三尺青鋒,
使出古墓派的玉女劍法,好似化作了八個大光球,將自身包裹在其中,姿勢美觀
大方,輕柔靈動,劍招卻又凌厲之極,舉手投足之間隱隱便有大師風范,足以令
江湖上的一般高手望峰息心。
「小虹,出劍再快些!這等慢吞吞的劍法,臨敵之際怎堪大用?」
「小玲,動作輕柔點!玉女劍法講究輕靈飄逸,可不是像潑婦一樣狠劈亂砍!」
「小云,忘了我平時怎幺教你了嗎?這招分花拂柳,使出之時似左實右,
似虛其實,你這般直來直去,成何體統?!」
楊月英站在八名侍女之前,一張俏臉上罩滿寒霜,毫不留情地斥責著弟子們
的過失,氣度端莊威嚴,儼然一個君臨天下的女皇,全然不復在張無忌懷抱中溫
柔可人的摸樣。在一旁的張無忌看來,這八位侍女年方弱冠便已有如此造詣,已
是極為難能可貴,楊姐姐這般大聲痛斥,實在有些小題大做。只是他和楊姐姐早
已約法三章,雖然在床上可以隨意淫辱楊姐姐,卻不得干涉楊姐姐教訓古墓弟子,
便只得沉下心來繼續觀劍,看到不足之處便和顏悅色地小聲提醒,以免可憐的丫
頭們挨楊姐姐的臭罵。
待這套玉女劍法使完,楊月英板著臉將八名滿身大汗的侍女叫到身前,挨個
指出她們出招的不足之處,期間不免又是一頓斥罵「這次考核玉女劍法,小翠習
練的不錯,可得甲等;小玉,小燕,小蘭,小倩馬馬虎虎,勉強夠得上乙等;至
于小虹,小玲,小云你們三個,使得太差勁了,罰你們三人于十日之內,每天加
練兩個時辰,十日之后再行考察,若還是今天這個鬼樣子,哼……」未等怒容滿
面的楊月英說完,小虹等三人趕緊如小雞啄米般點頭保證道:「小姐息怒,小姐
息怒,弟子一定勤修苦練,保證下次讓小姐滿意。」
待八名侍女回去沐浴更衣后,張無忌便拉著楊姐姐坐在大廳內的一張太師椅
上,為口干舌燥的楊姐姐遞上一杯熱茶,問道:「楊姐姐,小虹她們三人所使劍
法雖然略有瑕疵,但與她們這等年紀而言已是極為難能,姐姐這般作態,未免太
過苛急了吧。」
楊月英抿了幾口茶,輕輕搖了搖頭,道:「這千百年來,武林中不知有多少
煊赫一時的名門大派消逝于這江湖風波之中,我古墓派武功雖精,卻也不可自恃
高明而怠惰修行。如我祖師婆婆的死對頭王重陽所創的全真派,在王重陽再世之
時可謂風光無限,連少林這等根基深厚的大門派都被比了下去。可嘆這重陽真人
教徒無方,全真七子無一學到他的三成本事,待王重陽一死,全真派便不復往日
聲威,空自頂著個天下名門大派的稱號,卻被東邪西毒等高手連番羞辱,連
場子都找不回;當年曾祖父未至而立之年,便在重陽大殿上迎娶曾祖母,全真派
那幫道士氣歪了鼻子,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提到先祖公楊過的光榮往事,楊月
英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似是十分開心。
「不怪全真派牛鼻子們無能,還是曾祖父曾祖母太過厲害,便是金輪法王這
等高手,蒙古大汗蒙哥這等萬乘之尊,還不是死在曾祖父手下?」見楊姐姐提起
先祖的偉業,張無忌便輕描淡寫地送上一句馬屁以搏妻子開心,若是他能有幸穿
越到現代來看過某部電影,定會為此時自己的先見之明而驚嘆不已。
楊月英露齒一笑,似乎也被張無忌這句話逗樂了,接著說道:「那全真七子
的徒弟就更加一蟹不如一蟹了,全真教自也從此式微,此時距王重陽縱橫天下之
時亦不過數十載光陰。弟弟,你我武功雖高,小虹她們卻無我等資質機遇,若不
加緊勤修苦練,我古墓派只怕也會步全真教的后塵啊。」
「姐姐」張無忌見楊姐姐為此時而發愁,便慰藉道:「古墓派的玉女素心劍
法威力無匹,當年曾祖父曾祖母武功尚未大成之時,便是用這套劍法縱橫江湖,
連金輪法王那等高手都甘拜下風。姐姐何不讓小翠她們兩兩一對,習此劍法,只
怕也是罕逢敵手呢。」
楊月英搖搖頭,說道:「弟弟有所不知,這玉女素心劍法威力雖強,倘若使
用的二人不是情侶,心意不能相通,則劍法中的許多精妙之處便難以施展;再者,
那幾個丫頭日后行走江湖,許多事情還需獨當一面,未必便能和同伴呆在一起,
等到自己獨自應付敵人的時候,只怕會吃大虧。」纖纖素手拿起茶壺,也為張無
忌倒了一杯茶,續道「曾祖母身具奇遇,得蒙老頑童周伯通老前輩傳授左右互搏
神技,一人可同使兩門武功,無需曾祖父在側也可使動這玉女素心劍。只是這左
右互搏之術非胸無雜念,心思單純之人無法習得,姐姐我和那幾個丫頭是說什幺
也學不會了。」語罷,神色頓時一黯,似為先人的絕技失傳而苦惱。
「一人可同使兩門武功」似乎觸動了張無忌的心底,他,端著茶杯,苦苦思
索片刻,眼前忽然一亮,興奮道:「姐姐,還記得無忌跟你提到的那場光明頂之
戰嗎?」
「當然記得咯」楊月英見丈夫提起他昔日初出江湖的崢嶸歲月,臉上又恢復
了神采,「那時弟弟排解紛爭,力敵六大派,收攏明教之心,從此天下揚名。姐
姐只恨自己當時并未在場,不能目睹弟弟的英姿。」
張無忌道:「彼時無忌和那華山掌門鮮于通搏斗之時,此人曾使出過華山絕
技」鷹蛇生死搏「,左手呈鷹爪,右手作蛇頭,鷹蛇雙式齊施,雙手武功路數便
截然不同。那鮮于通是個詭計多端,寡廉鮮恥之輩,顯然不是修行左右互搏之術
的材料。楊姐姐,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周老前輩的功夫雖然厲害,但也未必就是
同使兩門功夫的唯一路子。」
張無忌的話便宛如從烏云中透射出的陽光一般,霎時令楊姐姐的心田明亮起
來,她驚喜道:「弟弟,果真如此?!那姐姐和小翠她們一人同使玉女素心劍,
只怕也并無不可咯?!」
張無忌見楊月英心情好轉,不禁心中歡喜,接著說道:「所謂力合則強,力
分則弱,鮮于通使那鷹蛇生死搏,招式雖然精妙,威力卻是平平,可見雙手分使
兩門也未必便一定更厲害。只是古墓派這玉女素心劍法乃武林絕學,雙劍合璧全
無破綻,威力遠非鷹蛇生死搏這等凡俗武功可比。等姐姐想通了這一人雙劍之法,
傳授給小翠她們,我古墓派一下便可多出八個絕頂高手,便是少林派也只能甘拜
下風呢。」
楊月英被張無忌這番話激勵的歡喜無任,說干便干,從墻壁上拿起兩柄利劍,
便開始比劃起來,之后月余,她便和張無忌一起精研這套劍法。她天資聰穎,于
武學一道更有得天獨厚的天賦,對全真劍法和玉女劍法也早已爛熟于胸,更有張
無忌在一旁建議指點,習練起來便事半功倍。楊月英不過練了數十天,這套雙手
劍法便已基本成型,今日在大廳內劍舞翩翩,但見一個黃影上下飛舞,雙手上的
兩柄劍鋒早已化作千百道劍影,劍風呼呼作響,不斷向周圍逼去,依稀便有當年
小龍女在重陽宮力戰蒙古四大高手的風采。饒是張無忌內功深厚,見識廣博,卻
也漸漸看不清楊月英的招法,心中不禁為楊姐姐而高興。
「呼」這套劍法使完,一身香汗的楊姐姐,長出一口氣,說道:「弟弟所言
果然不差,這雙手劍法雖難,卻也絕非高不可攀。等我們夫妻倆好好細加推敲幾
個月,定能琢磨出這雙手同使的法子。」
張無忌聞言,連忙打蛇隨棍上,道:「這套劍法威力驚人,卻又不需深厚內
力為根基,正好可以傳給八位妹妹。姐姐,我看小虹她們三個的責罰就免了罷,
反正已經過了一個月了,現在……」
張無忌話音未落,但覺左耳一陣刺痛,卻是楊月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擰住
張無忌的耳朵,嗔怒道:「你這個死弟弟,鬧了半天原來是為了這個。哼,每次
都在那幾個丫頭面前裝好人,讓姐姐我背罵名,真不害臊!」
「娘子息怒,息怒,無忌認錯,認錯還不行嗎?」張無忌要害被制,只能乖
乖賠笑著認錯。
「楊過傳人可居于此處,麻煩出來一見!」一陣平和的嗓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這聲音雖然不甚洪亮,卻能穿透厚實的古墓傳入地下,令兩人聽得清清楚楚,猶
如站在身旁說話一般。楊月英立時大驚,料想這人知道曾祖父的名頭,內功修為
如此不凡,又能找到這鮮為人知的古墓,此次來訪只怕多半不懷好意,趕忙松開
了手,和張無忌交歡個眼色,便決意去探查一番。
這古墓原是王重陽為了抗擊金兵所建成的地下要塞,機關暗道眾多,偵查之
法更是必不可少,楊月英挽著張無忌的手,七繞八繞來到一處暗道內,楊月英輕
施手法,打開一個暗孔,從中可以看到古墓門口的景象。楊月英向外望去,但見
墓門前站著三個異人,其中一人乃是身著黃袍的僧人,身材高瘦,手持戒刀;他
身旁一人則是一個魁梧巨漢,頭頂微禿,發色發黃,高鼻深目,手持一柄大鐵杵,
一看便非中土人士;站在他們中間的則是一個紅袍老僧,此人約莫七十來歲,身
材普通,貌不驚人,卻氣度不凡,如淵渟岳峙般站在那里,自有一派大宗師風范,
這四人站在古墓門口,正與護衛古墓的玉蜂對峙。
楊月英合上暗孔,低聲對張無忌說道:「來人共有四位,不像善類,領頭之
人一派宗師氣度,武功怕是極高。無忌弟弟,我們便出去會會他們吧。」張無忌
聞言問道:「姐姐,若是他們在一旁埋下伏兵,誘姐姐出去后再施偷襲,該當如
何?」楊月英搖搖頭,說道:「就算瞞得過人眼,卻也瞞不過玉蜂,若是周圍有
伏兵,那些玉蜂的情狀定當異于平常。」她似笑非笑地看著張無忌,說道:「就
算真有高手埋伏在側,不是還有弟弟你嗎?你一個大男人,還護不住我們幾個嬌
滴滴的小女子嗎?」張無忌臉上一紅,胸中一股男子氣概涌了上來,暗下決心,
不管敵人多厲害,一定要保護好楊姐姐她們。
兩人說話之間,便已回到了大廳趙敏,小昭,黛綺絲和八名侍女也都聽到了
這聲音,均紛紛聚到大廳里。楊月英見眾人到齊,便對大家敘述了這伙人的大致
情狀:「這些人并非等閑之輩,似是祖輩的仇人,要與我等一決高下。無忌弟弟,
敏敏妹妹,龍王前輩,咱們出去會會她們罷,小虹,小玲,小云三人留下來照顧
好小昭姑娘,其余幾個丫頭也跟著一起去吧。」小昭雖然也想和公子一起迎敵,
卻也知自己武功不濟,只會給公子添麻煩,便只得點頭同意。
一行人從密道出了古墓,對上那三位來人,楊月英打了打手勢,一旁的小翠,
小紅二人會意,一人吹簫一人奏琴,懸浮在四人頭頂上的玉蜂聽得聲音,便四散
退去。
那領頭的紅袍僧人看出一行人以楊月英為首,便雙掌合十,像楊月英微施一
禮,說道:「多謝楊姑娘宅心仁厚,撤去這玉蜂,若非如此,老衲的這兩位劣徒
只怕要吃不少苦頭了。」言下之意,他自己自是不懼這玉蜂了。
楊月英見這老僧頭頂微微凹下,如同碟子一般,知這老僧乃是密宗高手,恐
和曾祖父的冤家金輪國師乃是一路,心下暗暗提防,回禮道:「大師言重了,不
知大師和當年金輪國師有何淵源?前來小女子的住所,意欲何為?」
這老僧宣了聲佛號,說道:「姑娘猜得不錯,金輪國師正是老衲的太師祖。
當年師祖曾敗于姑娘的先人手中,師辱徒死,老衲自不能善罷甘休。今日老衲前
來,正是想一洗師門之辱。」他頓了頓聲音,見楊月英等人神色一變,說道:
「老衲今日不求傷人性命,只消姑娘自認技不如人,老衲自會把握分寸。」其神
態雖然和氣,話語卻扣得極緊,始終顯得自己技高一籌。
楊月英聞言冷笑道:「孰強孰弱,手底下見真章,除了大師自己外,您的兩
位師弟也會下場較量吧。」
老僧道:「不錯,貴派只需派出三名高手出戰,與老衲及老衲的兩位弟子較
量一番,先贏兩場者為勝,姑娘意下如何?」這老僧顯非中土之人,漢話卻說得
極溜,似是個博學多才之輩。
楊月英朗聲道:「曾祖父雖較金輪國師小上一輩,卻曾擊敗金輪國師;大師
既然志在復仇,和小女子比武較量,自然談不上以大欺小,只是……」她話鋒一
轉,續道:「金輪國師是大師的太師祖,神雕大俠乃是小女子的曾祖父,小女子
所教授的幾位劣徒可要比三位大師低上兩輩了,若和三位大師較量,就算大師得
勝,也是勝之不武,面上無光,是也不是?」
那紅袍老僧聞言,以為楊月英心生怯意,笑道:「既然如此,姑娘不妨直接
認輸,老衲絕不會為難姑娘。」
楊月英輕搖臻首,微笑著說道:「卻也無需如此,這場比試便由小女子和拙
荊出場較量,以二敵三,若是我方僥幸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