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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受董寧的挾制。我一直都很信任他，也就沒有想那么多，便跟著他離開學校，住到了假日酒店里。但是住進去之后，我才發現孫毅的行為古怪，似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更讓我起疑的是他竟然像是軟禁我一樣，不讓我看新聞，也不讓我走出房間半步。我覺得事情有古怪，又一次趁他不備，便偷了房卡跟蹤他。我跟了他一會兒，看到他進到一個網吧。”

蘇澤恒聽到網吧，突然來了興趣，眉頭一挑，“網吧的名字，還有地址你記得嗎？”

“記得，就在假日酒店隔著兩條街的那個岔口路里面，名字叫小螞蟻。”

“之后呢，你沒有跟上去看看？”

程夢搖了搖頭，“我怕他懷疑，沒有跟上去。只是在外面等他的時候，我從一旁的電視里看到了董寧死了的新聞，而且警方竟然在現場發現了我的香水，認為我是嫌疑人。我下意識的覺得這其中有問題，再回頭想想，那天在天臺上孫毅跟我說的話，好像他一開始就知道董寧會死的樣子。于是，我就回酒店等他，問他整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問他究竟是不是殺董寧的兇手，他沒有否認，只是說讓我好好呆著，不要去管董寧的事情。我看他那個態度，知道他一定脫不了干系。”

“所以你就來替他頂罪了？”

“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要是讓警方查到他跟董寧的死有關，那他的前途不就全都毀了。而我呢……反正已經被董寧糟蹋了，也沒有什么前途可言，警方既然已經懷疑我了，我便代替做這個殺人犯，不是最好的結果嗎？”

“做了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在法律的世界里，從來沒有代替兩個字。”蘇澤恒看著程夢，眼神堅定。

程夢悲涼的一笑，“前輩是從來沒有愛過什么人吧……等你愛上了，你就會明白，在你那個所謂不可代替的世界里去掙扎，究竟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第14眼

蘇澤恒點了點頭，“于是，你就想到了自首的辦法……”

程夢眉頭低垂，隱忍著痛苦，“是，除了這個，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應該怎樣做才可以幫得了他，幫得了我們……”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孫毅有可能不是殺害董寧的兇手。”蘇澤恒一邊說，一邊收起放在程夢面前的錄音筆。該知道的事情基本已經全部記下了，一個大膽的假設在蘇澤恒的腦子里開始成型。

程夢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董寧不是孫毅殺的？”

蘇澤恒起身，想要走出審訊室，卻還是停下了腳步，“因為董寧是在你們去頂樓之后的那個晚上死的。那段時間，孫毅應該一直和你在一起吧，他又何來的時間跑到學校那邊去殺人？你今天說的所有事情，警方都會調查，在查清楚之前，你暫時不能離開這里。當然就算你說的全部屬實，作偽證這件事情，我們還是會追究的……”

程夢呆呆的望著蘇澤恒，整個人像是突然間沒了力氣似得，癱軟的往椅背上一靠，再沒有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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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洛有些煩惱的一個人獨自走在校園里，上次蘇澤恒與韓朕的一戰，算是弄了個無疾而終。兩個人沒有分出勝負，那自己究竟應該站在哪一方，通俗點來說，就是這學期期末的那科成績究竟應該是誰來給自己評，完全摸不著頭腦。

是去找蘇澤恒求他再比一次？還是直接就跟韓朕屈服算了！

“不行，不行，不行……！”蘇洛搖著腦袋立刻否定了自己。讓她自己去面對韓朕，還不如殺了她算了呢。

蘇洛一邊走著，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亂想。一抬頭，卻看見韓朕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冤家路窄！”

蘇洛一個轉身，想著先溜為妙。溜了幾步，卻又覺得不對，自己問心無愧，為什么見到他就跟老鼠見到貓似得。蘇洛一鼓氣，死就死吧，該來的事情早晚都要來。便又一個轉身，掛上自己最開朗的笑容，沖著韓朕揮了揮手，“你……”

蘇洛的一個“好”字還沒有說出來，卻見到韓朕根本一副不打算搭理自己的樣子，勁直穿過蘇洛，向著她的身后快步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