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木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依然不會回頭的,是嗎?”
陸輯問,抱她的力度重了幾分,她沒有回答,他為此了然于心——
“那就讓我做你的共犯吧。”
如果她要殺人,那他來動手。他有自信比她做得漂亮。
好難受。
為什么胸腔有一股氣在狂涌。
痛苦的沖動推著薛媛蹭起來去啄陸輯的嘴唇,生澀地伸出舌頭。她以前總是呆呆的,任他主動,像塊笨木頭。
但這一刻,她不在意那雙沾滿肥皂泡的手是否會弄濕她的衣服或頭發(fā),胡茬刺人也無所謂,她努力吻他,雙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
像一條饑餓的蛇。
陸輯很快融化在她的熱情下,涼涼的手鉆進(jìn)她裙底,握住她的腰。毛孔伴隨著那種刺激而瘋狂的戰(zhàn)栗,薛媛將他勾得更緊——
“去床上,陸輯,抱我。我們?nèi)ゴ采稀!?
陸輯將她打橫抱起,走上樓梯。
她的牛仔外套和他的襯衣在行徑過程中一件件蛻皮似蛻在了地上,陸輯的呼吸越來越亂,大力地揉著她,他赤裸胸膛中心臟失序地撞動,她都聽見了。
“我沒有和他做過。”
她咬住陸輯的耳朵。
二樓水藍(lán)色的床具,干凈得像天空,一股茉莉洗滌劑的味道。
窗簾沒有拉上,能看見窗外霧散了,露出月亮。薛媛自己脫掉那條肉粉色的裙子,露出里面并不性感的運動式背心。
陸輯吻咬她的肩膀:
“好香。”
大概是nelya的身體護(hù)理油把她腌入味了,薛媛想。
頭有些沉,躺下去時一陣眩暈。
身體本該熱的,但這一刻她居然覺得冷。
“把窗簾關(guān)上。”她提醒陸輯。聲音黏黏糊糊。
“好。”陸輯虔誠地吻她的額頭,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有點燙。”
“正常的。”她說,“別在意。”
但陸輯好像不覺得,起身去拉了窗簾,回來又摸了她腦袋。
“有沒有頭暈或者發(fā)冷?”
陸輯問。撐著胳膊看她。
喉嚨癢癢的,薛媛沒有控制住,咳嗽了幾聲。下午她落水受過驚嚇,全身發(fā)冷,之后頭發(fā)又是風(fēng)干的,她因為太過緊繃而沒有意識到那種昏昏沉沉其實是風(fēng)寒感冒。
溫度計顯示她的體溫已經(jīng)來到了38.6c。
陸輯拒絕了她后續(xù)的邀請,找出一件衣服讓她穿好,要她躺進(jìn)被窩,又拿涼毛巾壓在她額頭。
“真不要去醫(yī)院嗎?”
他問,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后,決定出門買藥。
“乖,你睡著,我很快回來。”
人真是奇怪,一旦確認(rèn)自己生病,四肢就真的軟了下來。
薛媛失去了一開始的力氣。
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腦袋里出現(xiàn)很多花花綠綠的,沒有根據(jù)的影像切片,光怪陸離。
“媛媛。”
陸輯把她叫醒,喂她吃下一些熱粥和退燒藥,又給她手腳心涂上酒精。
她再躺回去不久后聽見衛(wèi)生間傳來水聲,好長一陣,陸輯再回來時下巴變得很光生,臉有些紅,抱著一床被子。
為了好照顧病人,陸輯還是選擇跟她睡在一起,但分被窩。
“我又不吃人。”她喃喃。
“但我吃。”陸輯揉揉她的腦袋,“拜托,我不想半夜又到衛(wèi)生間解決。”
他們之間總是那么不湊巧。
薛媛在陸輯家里住了兩晚。
期間裴弋山來過一通電話,安妮姐來過兩通,她沒有接,一直睡覺,體溫在低燒中徘徊,偶爾清醒時起床,在房間里弄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做飯,收衣服,讓跑腿送了一束新鮮的麝香百合,插進(jìn)玄關(guān)的花瓶。
陸輯請不了假,但會盡早結(jié)束加班。
微信里來自花店妹妹的消息堆成了山,薛媛沒有看。
直到第三天早上,安妮姐也發(fā)了微信:
【死床上了?】
時間到了。
她必須重振旗鼓,回到原先的軌道上去。
第17章 .old speak
生病是萬金油的借口。
在床上孤零零高燒,沒死,也丟半條命。安妮姐對薛媛的怠惰予以一分鐘同情,但不妨礙她罵人:“誰讓你穿那么復(fù)雜去泳池等他?再這樣下去好不容易到手的運氣就該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