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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禽獸不如,罪惡而骯臟的自己。
來不及吞咽的酒液順著唇角滑落,空著的酒瓶被趙慎獨隨手扔到一邊,趙慎獨痛苦收著眉頭頹然的躺在床上。
他不敢睡,因為無法面對自己在夢境里對顧澤做的事。
他同樣不愿意醒,那洶涌的要把他吞沒的欲|望,連同快讓他崩潰的罪惡感,已經要把他給逼瘋了。
趙慎獨穿上衣服,拿起鑰匙,開著車往顧澤的宅子方向駛去。
?
☆、只是兄弟
? 趙慎獨心里像是燒著一把火,一路上火燒火獠著疾馳飛奔向顧澤別墅開去,可等真的到了那里,腳步卻頓在門口,怎么都邁不過去。
趙慎獨有些黯然的靠在車身,從兜里挑出盒煙來,一根一根的抽,直到手上最后一根煙燃到盡頭,深夜的寒意浸透衣衫滲入皮骨,才稍稍冷靜下來。
這段時間因為那難以啟齒的夢,趙慎獨盡量讓自己繁忙起來,自欺欺人的找著借口沒有再去看望顧澤,可越是這樣壓抑克制,心里的念頭卻越是火熱洶涌,反應到夜里的夢境則越發荒唐糜|爛。
曾經面對傅清雅時頗為自得的自制力,如今卻像是用來嘲諷現在這般渴慕失控的他,像個禽獸一樣不分對象的發著情,而他則一邊瘋狂沉迷于夢境里的色授魂予里,一邊陷入快要把自己逼瘋的羞恥難堪里。
猶豫輾轉了很久,趙慎獨深深吸了口氣,握著鑰匙鼓起輕手輕腳的打開顧澤的門,深怕驚動屋子里的人,別墅里的保鏢早就察覺到趙慎獨的到來,只是負責顧澤安全的大多是從顧老爺子在的時侯就跟在顧澤身后,自然清楚顧澤和趙慎獨兩個人一直好得像一個人一樣,也就沒有現身阻礙。
站在顧澤臥室門口時,趙慎獨覺得他的手不聽使喚的輕顫著,盡管如此,他還是放輕手腳,打開門走了進去。
站在顧澤床邊,聽著床上的人輕淺的呼吸聲,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前一刻還燒得趙慎獨輾轉反側的荒唐念頭,在面對這個人的時侯,奇跡般的平復下來,甚至接連一個星期以來的煩燥焦慮都不藥而愈。
趙慎獨站在床邊,猶豫了很久,終于決定試一試。
如果不嘗試一下,他永遠不會知道答案。
趙慎獨俯下|身,在嘴唇離顧澤的唇不到半寸的距離時停了下來,身下男人干凈溫軟的氣息灼燒得他面頰通紅,這個人不是別人,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而他現在行為這樣又算什么??!
像個猥瑣的流氓一樣,趁別人睡著的時侯,無恥的想要占對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