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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在顧澤的額頭,臉頰,在落到他唇上時低聲嘆喟的替顧澤給出答案:“你會愿意的吧。”
?
☆、吻的是誰
? 陸皆淵俯下|身含住顧澤的唇,正準備加深這個吻的時侯卻被門口傳來服務生阻攔不及的聲音打斷,接著房間門被大力踹開,還來不及反應后頸就被鉗制住,被大力扔到一邊。
原本惱怒的心情在看清楚來人之后,逐漸變得有些玩味起來,陸皆淵似笑非笑看著趙慎獨,趙慎獨也不理會陸皆淵,只是緊張的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顧澤,確定自己兄弟還沒被別人占到便宜,這才寒著眸子,冷著一雙眼睛看向陸皆淵。
雖然對趙慎獨會找到這里有些意外,但陸皆淵也沒有太大的反應,這是顧澤一直守著的秘密,卻不是自己的秘密,某種程度上陸皆淵其實希望趙慎獨發現什么端倪,對于趙慎獨的反應甚至抱著一種幸災樂禍的心情。
因為他知道,不管趙慎獨是什么樣的態度,都只會將顧澤越推越遠,不管哪一種結果陸皆淵都樂見其成。
“陸皆淵是吧,你愛怎么玩我管不著,但顧澤是我兄弟,勸你主意不要打到他的身上,否則…”趙慎獨的眼眸很黑,此刻微瞇起的樣子讓人莫明的有些膽寒,就像暗夜里孤狼看到獵物時狠戾陰狠,給人一種野獸隨時會撲過來撕咬自己脖子的危險感覺,后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卻給人一種不太美妙的感覺。
陸皆淵有些意外,眼前的趙慎獨和在顧澤面前時的趙慎獨相差太多,挑了挑眉卻并沒有多放在心上,人有很多的樣子,親近的人面前是一個樣子,陌生人面前是一個樣子,敵人面前更是另一副模樣,比如顧澤在自己面前,恐怕和在趙慎獨面前也是不同的模樣。
“兄弟?”陸皆淵嗤笑出聲,斜靠著沙發上端起酒杯,也不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了一會,這才看著趙慎獨嘲諷的開口道:“你如果真了解你的兄弟,就不該在這個時侯莽撞的闖進來,我告訴過你,再怎么親近的兄弟,也會有彼此的秘密,他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情,你又何必一定要拆穿。”
趙慎獨沒有理會陸皆淵的話,只是低下頭低聲喚了顧澤幾聲,發現顧澤的確醉得不輕,但顧澤睜開眼看到趙慎獨時,還是迷迷蒙蒙的露出一個笑容,低聲開口:“阿慎…”
然后放心的把頭靠在趙慎獨的肩膀上,一副全身心信賴放松的樣子,陸皆淵看到這一幕,眸色有些復雜,沒有再開口。
把顧澤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之后,趙慎獨斜著眼看向陸皆淵,冷冷的開口:“我不知道你究竟依仗著什么對我說這種話,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不是看在阿澤的面子,早在見到你的第一次,我就想廢了你,我和顧澤之間,不需要你來指點什么或者借著那些話明里暗里的來離間我們兩個人,阿澤信任你也許聽不出來,不代表我會一直無動于衷下去,你是個聰明人,有些話我不說出來,我想你也一定明白。”
陸皆淵沒有因為趙慎獨那毫不客氣威脅而生氣,依然笑得云淡風清,甚至好心情的抿了一口酒,這才挑著眉笑著開口:“趙二少說的沒有錯,只是那些的話我想還給你,我和顧澤之間的事情,同樣不需要第三個人來置喙。”
趙慎獨左手攬著顧澤的腰,右手扶住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側過頭對陸皆淵冷笑道:“那請陸老板好自為之了。”
陸皆淵看著兩個人相攜離開的背影,安靜的坐了一會,良久才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仰頭把手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把酒杯放在桌子上,攤開手掌看了一會,才輕輕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氣,不是不想爭取,只是有些東西從來就不屬于自己,不是輸在趙慎獨那些看似狠絕的威脅,而是輸給顧澤在看到趙慎獨一瞬間時露出的那個放松的笑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