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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打在他肌膚上。
“以后離那個男人遠點。”顧澤看不到方敬嚴的臉,只覺得他說出口的話明明平靜至極卻帶著帶著股讓人寒毛倒豎的冷意。
顧澤沒來得回他的話,就聽到五米開外包廂門打開的聲音,接著趙慎獨熟悉的聲音響起:“阿澤,是你嗎?”
顧澤身體一僵,瞳仁微縮,幾乎下一秒就拉開旁邊另一個包廂的門,帶著壓在身上的人閃身進去。
進去之后顧澤環顧四周才發現,這個包廂并不是空的,桌上的酒水齊全,只是房內卻沒有人,接著看著方敬嚴洽意的窩在沙發,端起桌上喝了一半的酒,抿了一口。
顧澤挑了挑眉,看來這個房間應該就是方敬嚴之前定的,顧澤沒有理會方敬嚴,理了理剛剛和方敬嚴糾纏時弄亂的衣服,整理完握著門把手就準備離開。
方敬嚴混合著復雜笑意的聲音在顧澤身后響起:“建虹工程讓趙大別去碰。”
顧澤皺著眉看了一眼方敬眼,拉開門,走了出去。
?
☆、別告訴我
? 方敬嚴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那句看似警告的話下面肯定還有深意,顧澤隔著棉織的布料摩挲著胸口的紅木吊墜,總覺得關鍵的地方有些斷層,卻也參不透其中的關節。
在他們這個圈子里混,除了人脈外最關鍵的就是信息,以及對那些信息的敏感度,某些極龐大的政局變動,在事情沒有公布出來之前,可能就隱匿在那種極細微瑣碎的細節甚至小事里面。
顧澤能走到今天,不僅僅是因為他極擅經營和發展人脈,讓人忌憚的是那些人脈所帶來的第一手信息,只有手上掌握最新最全的資料,才能更精準的判斷大局的風向。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在就算局勢還相當微妙,外人眼中萬風兇險的局面下立于不敗。
關于建虹的工程,顧澤自然也略有耳聞,甚至還淺淺的調查過。
這一任的掌權人是個手段鐵血,行事更是剛硬果決的人,在貪|腐上更是下手殺伐決斷,而建虹的工程是他一手批下來的,是個基本沒有什么油水可以撈的差事,盡管如此能在新的掌權人眼里露臉的事還是惹來多方爭搶,最后在周家和趙家里,選中了周家來辦這事。
僅僅如此,卻也讓不少聞風而動的人似乎隱約嗅到了某些的偏向,已經有人蠢蠢欲動的開始站隊,甚至為了討好周家,給趙家的旁支使了幾個小絆子。
這個圈子最忌諱的就是在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的時侯,得意忘形自掘墳墓,所以不管是顧澤還是趙家都沒有把這些小人放在眼里。
心知不過是當權著玩的制衡把戲而已,甚至趁機把看清楚一些擺攤不定的墻頭草,及時把這些不定時的炸彈找了出來。
而現在建虹的工程都過半了,如果進度快點,下個月底收尾都不成問題,所以方敬嚴說的那句話可以說的好沒有道理。
顧澤揉了揉眉心,決定這事先放一放,如果有什么變動立刻聯系趙方軍,閉了閉眼,有些疲憊的睜開眼,方敬嚴瞞下某些極關鍵的部分,恐怕就是打定自己會回過去找他的主意。
拿起電話撥了幾個電話,放出重點關注這個工程的消息,相信只要有個風吹草動自己肯定第一時間能得到消息,顧澤這才安下心來。
這才有些恍然的回想起那天趙慎獨在自己回包廂之后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后甚至陪伴傅清雅都有點心不在焉,倒是邵衛榮沒心沒肺的玩到最后,最后還殷勤的送冰山美人回家,也不理會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和他說上幾句話。
顧澤知道趙慎獨心里有些疑問,歸根到底還是怪自己太大意,雖然陸皆淵在走之間意味不明白的話在趙慎獨心里留下一根刺,但如果不是自己不夠謹慎,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
清早的陽光,溫柔的撫摸著顧澤柔軟的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