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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基本沒有表情,萬年布景墻,顧伍進來沒有說話,只是把黑色的箱子放到桌子上,打開之后,站到顧澤背后,繼續當布景。
顧澤把箱子里的紅色的鈔票一疊疊慢慢的放在茶幾上,錢幣柔韌的質地拍打上透明的玻璃上帶著一種特殊的讓人心動的聲響。
周圍一圈十來個女人眼睛全盯在那里,至于帶趙二少來這里的狐朋早在顧澤出現的那一刻就偷偷溜走了。
顧澤抬起眼,看了她們一眼,勾起唇,笑得溫柔,說出的話卻十分下流:“脫光衣服的,可以從桌上拿走一疊。”
趙慎獨看著面前十個女人,和桌子上十疊軟妹,感覺有點別扭。
不過等到那十個女人真的都無掛無礙的時侯,還是不可避免的有點情動。
畢竟長這么大,第一次看到活人,而且一下子十個風格各異,各有千秋的美女,這沖擊力不是一般的大。
顧澤轉過頭看向趙慎獨的眼神有點冷,臉上卻掛著笑,挑眉道:“怎么,想要?”
趙慎獨覺得一盆涼水交了下來,整個人涼了涼,有點不是滋味反駁道:“顧小澤,你干什么啊,我好說是個男人,這種場景沒反應那是廢物。”
說完感覺有點不對,似乎現在顧澤倒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從頭到尾都冷靜的有點可怕,甚至帶著淺淺的厭惡,就是那個樣子,讓趙慎獨生出一種自己似乎做錯了事的心虛感。
雖然這種事不是什么好事,但男人嘛,哪有完全不沾女色的。
顧澤不看趙慎獨的表情,也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取出黑箱子下面剛剛被錢壓在下面的牛皮紙帶,慢調斯里的拆了線,拿出一疊不薄的資料。
纖長的指翻開左手拿著的資料,指了指最邊上的某個女人,輕輕念道:“付麗,年芳二十,這個月的入幕之賓有李松,趙晰,張巖…,哦,前幾天還去第二人民醫院查過婦科,懷孕二個月,預約了一個月后的流產手術。”
趙慎獨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來,到底還只是十六歲的少年,軍人世家養出來的孩子,三觀還不至于歪倒一塌糊涂,孕婦什么的實在下不了手,更讓他隔應的是,李松和趙晰都是趙家的政敵,而張巖更是趙慎獨的混在一起的狐朋,這么一想,趙慎獨剛剛升起的綺麗心思,一下子散得干凈。
而顧澤接下來的念的話,讓他看向十個女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火熱,變得陰沉別扭。
第二個是婦科病嚴重,第三個是百合,卻來做兼職,第四個竟然是人妖……
不等顧澤說完,趙慎獨跑到包房里的衛生間吐了出來。
而屋里被揭了底的幾個女人臉色更是難看,穿上衣服拿了錢摔了門就走。
自那之后,趙慎獨再也沒有去過類似的場所,實在是顧澤對那種地方造成了難以磨滅的心理陰影。
……
這就是趙二少一直潔身自好的真實原因,這個事情的后續直接影響到整個高中生涯,趙二少對女人都沒有任何想法。
大學倒是有兩個相處了幾個星期的女朋友,卻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無疾而終。
直到遇到他的女神,傅清雅。
而現在直接造成自己處到至今的人罪魅禍首,卻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說:“誰說我還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