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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廢掉他的貌似是青姽姬和我的太子淵哥哥。
我眼神略虛地亂飛了會,貌似我還和這兩人關系挺好的,當時只是聽無名師尊講當個八卦聽聽,沒想到正主竟然就是我自己,現在另一位正主也在我身邊。
我覺得我的前前任未婚夫可能有點倒霉,但仔細一想他好像是因為和我的婚約才這么倒霉的。
微生弦和大司命都說青姽姬潛伏在虞都,我搞不明白她這個時候跑出來做什么,她不是東境派給西境的外援嗎,深入敵營做什么?她不怕被抓嗎?
微生弦已經棄劍了,他花了七年的時間才重回當年的巔峰甚至更進一步,“虞曦殿下,你說你在西境當了三年的公主,不知你和太子淵關系如何?”
我眨了眨眼睛:“皇、他待我尚可。”
微生弦沉聲道:“太子淵此人心機深沉,兩面三刀,你切勿被他的表象所迷惑,此人與鳳皇皆不可信。”
但是皇兄會給我發零花錢,還會給我講睡前故事哄我睡覺……
我不吭聲了。
我和微生弦來看望雪狼,但雪狼早就不記得微生弦這個曾經的主人了,它對我有沒有印象都存疑呢。雪狼正撒了歡的跟在大白虎身后追它,哮天也加入進去湊熱鬧,大白虎被一狼一狗嚇得連滾帶爬,邊跑邊“嗷嗷嗷”地大叫。
我不忍直視地捂著眼睛,它怎么能這么窩囊,它的主人可是大名鼎鼎的南境暴君啊,它這又慫又貪吃的性子到底是隨誰啊。
“哎呀。”我突然一拍腦門,差點忘了去找大司命要靈藥了,老爹讓我去找他,我光顧著來完成對祖宗的承諾了。
說起祖宗……我決定找個時間再進畫里見見虞止水問個明白,關于虞燼我有很多問題,但父君似乎不太愿意告訴我關于虞燼的事情。
我跟微生弦告別,微生弦默默地看著我:“虞曦殿下,你沒有事,我很開心。”
他說完忽然反應過來這話說得好像有點不太對勁,他剛想開口我就掩嘴笑道:“我能再次見到你,我也很開心。”
我們兩個都盯著對方笑了起來,直到回父君的寢殿時我臉上的笑意都沒有降下去,黑袍男人半靠在榻上,朝我招了招手,“見著誰了這么開心?”
我剛準備好脫口而出的“微生弦”在嘴巴里繞了好幾個圈都沒說出口,男人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我莫名覺得他的目光比平時多了許多攻擊性,他站起身,身形完全把我覆蓋住了。
我思來想去還是選擇說實話,“我見到微生弦了。”
在我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男人的眼神就瞇了起來,我故作鎮定地挨過去貼了貼他的臉,“陛下,您為什么選微生弦做我的未婚夫啊?”
這個時候的我還沒意識到挑起這個話題的后果,雖然幾經糾結還是選擇問出口,我其實挺好奇為什么他會給從前的我找未婚夫,還一找找兩任的。
男人的眼神變得有些危險,他冷笑道,“北境那兩個東西還待在虞都?”
我怯怯地點了點頭,他勾著我的手指,漫不經心道,“明天就讓他們滾。”
我跺了跺腳:“陛下!”
“哼。”他冷冷地扯了扯嘴角,聲音寒涼似冰,“原先只是打算給你挑個外族的爐鼎,現在你已經不需要了。”
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把嘴張開,我聽話地張開,一個圓滾滾的藥丸滾了進去,我下意識咽下去,秉著對他的信任開口道:“這是什么呀?”
他松了松擰在一起的眉毛,吻了吻我的唇,“一點保護你的藥,讓你不至于進階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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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睫和耳垂都濕漉漉的,一個是自己哭的一個是被他的杰作,我有些怕癢,他之前親我肚子的時候大概就發現了這一點,于是逮著我幾處重點部位不放,我又羞又惱,忍不住踹他幾腳,他捉住我的腿,慢慢地撫摸。
我嗚咽著埋進他的胸膛,腦中忽然恍惚地浮現出了一些場景,一個滿身珠寶的靈動少女抱著本書裝模作樣地坐在冰床前,她念一句腦門就被彈一下,直到她委屈地問為什么總打她。
男人低沉道,“這是懲罰。”
過去的場景與現在重合,他抬起我的腿,我發出驚呼,雙手死死地抓著他的腰,我哭泣著喊道,“父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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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喘著氣,額頭的印記在發燙,似乎有一些記憶要沖破封鎖,但很快歸于平靜,我的心空空蕩蕩的,不知為何感到十分委屈,我咬了咬他的手臂,他的手臂肌肉緊繃,他渾身上下都硬邦邦的,我咬得嘴巴疼,腦瓜子也疼,腦中時不時閃過一些片段,有時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跟在黑袍男人的身后給他捶背,但捶到最后她累了,于是迷迷糊糊地趴在男人的腿上睡著了,有時是我才七八歲,被他抱在懷里,我趁他不注意偷親了親他的臉,男人就哈哈大笑著把我舉到半空上,我尖叫著抱住他的脖頸。
“父、父君……”我喃喃開口道,心口不知為何格外難過,又委屈又難過,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他一下子停住了所有的動作,捧起我的臉問道:“哭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哭,只是想喊他,心中有莫名的情緒洶涌而出,但我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何種情緒,男人的眉毛隱忍地動了動。他揩去我的淚水,我在迷蒙之中似乎陷入了夢境,夢中有一個襦裙少女正撐著下巴打瞌睡,講臺上的先生還在講課,她耷拉著腦袋靠在身旁人的肩上,她身旁坐著一個跟她差不多年齡的黑衣人,他扶了扶她的腦袋,讓她睡得更好了些。
夜色還很長,夢境最終也陷入了平靜。
第77章 大司命來送靈藥時看見少女正……
大司命來送靈藥時看見少女正在酣睡, 她似是累極了,粉面雪腮,櫻唇微張, 好一副海棠春睡之美景。
大司命淡淡地道:“陛下。”
陛下半靠在榻上, 白發勾在床檐邊的雕花刻棟上, 他懶洋洋地將她摟進了懷里, 她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繼續酣睡, “拿來。”
大司命垂眸將手中靈藥遞出, 陛下接過后微微捏住她的下巴讓她張嘴, 她哼哼唧唧地耍賴不想張嘴,男人哄著她, 她便更不聽話了, 把臉一擺背對著他, 連眼睛都不愿意睜開。
陛下哼笑著捏她的臉, 逼她張嘴, 她才不情不愿地把嘴張開,大司命望著她吞咽的動作,粉唇輕張, 喉嚨滾動,將他備好的靈藥咽入腹中。
公主長大了呀。他淡淡地想著,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都不能看作從前的小女孩了, 原本公主注定要嫁給自己的家人,可是陛下想讓她擺脫這樣的命運, 然而陛下自己沒有意識到第一個違背承諾的人竟然是他。
他一手養大的小女孩, 捧在手心里的珍寶,憑什么要送給別人?
于是陛下食言了,他仗著公主現在沒有記憶哄騙著公主和自己發生關系, 公主失憶后更好哄騙了,輕而易舉就能獲得她的信任,她不討厭欺騙了她的鳳皇和太子淵,也無法拒絕自己名義上的父親天橫帝君。
這么容易就被哄著跟自己的父君上了床,若是離開了南境的庇護,又得被騙成什么樣子啊。
外面的男人可不好對付。她就連家里的男人都對付不了。
大司命退到一旁,沒有再看這一男一女了。
“這是什么藥呀?”她不情不愿地睜開眼睛,一時沒有注意到角落里還站了個人,確認她徹底咽下去后虞殃才道,“幫你鞏固修為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