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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莫名覺得他的笑容有些危險,于是慌張轉移話題:“陛下,魔域有什么特色美食嗎?我想帶點回去給東君還有湘夫人她們。”
特色美食這個我問錯人了,長燼帝君只知道哪里的人比較好殺,他今天來也是為了殺人的。
跟在一個殺人魔的身后,我感覺壓力山大,陛下你殺人為什么要帶孫女……
長燼帝君忽然問道:“你看那個怎么樣?”
哪個怎么樣?
我順著他的視線望去,看到一個袒胸露乳的魔族,頭上還長著犄角,長相與四境的人有很大的區(qū)別,一頭卷毛,鬢發(fā)帶黃。
我茫然的表情極大地取悅了長燼帝君,他捏了捏我的臉,“嗯,我也覺得這個不太行。”
我終于反應過來什么,氣惱道:“陛下!”
……
虞殃又去了一趟密室,他找到一幅畫直奔主題:
“神火侍者是誰?”
虞無名給他倒了杯茶,男人微笑道:“你是從哪里聽到這個名字的?”
虞殃道:“看來你知道。”
虞無名道:“為什么想打聽這個?”
虞殃道:“我要殺了他。”
虞無名道:“為了那個小姑娘?真罕見,伏天氏多少年沒有再出一位純血了,現(xiàn)在竟然有兩位。”
虞殃:“少管閑事,神火侍者是誰?”
虞無名微微笑道:“等你繼承了神火,你自然就知道他是誰了。”
虞殃:“我現(xiàn)在就要知道。”
虞無名:“我可以告訴你,但我有條件。”
虞殃:“什么條件?”
虞無名從草席上起身,腳下“嘩嘩”作響,他之前一直保持著坐姿沒有站起來以至于沒有人注意到他的腳上拴著鐵鏈,不僅是腳腕,他的四肢都被牢牢鎖住,這個男人已經死了,現(xiàn)在存在于眼前的不過是一縷殘魂,但依舊被嚴加提防,他是被誰關在這里的已經不得而知,不過他似乎已經找到了新的樂趣。
過了不知多久,畫中世界恢復了平靜。
……
我打了個噴嚏,覺得后背涼颼颼的,剛才有一堆人氣勢洶洶地沖著我們來,我險些以為要到了那種情節(jié)了,終于要到那種打臉情節(jié)了嗎?
然后我看到領頭的人“撲通”一聲就跪了下來,還重重地磕了幾個頭:
“陛下!”
魔域這屆老大,是個很有個性的魔。
非常擅長滑跪。
不僅識趣,還很有眼色,有眼色過頭了,看到長燼帝君身邊帶著我,不知他腦補了什么,竟然給我們倆準備了一間房間,還熱情地喊我“娘娘”。
我聽后臉都黑了,長燼帝君笑得肩膀都在抖,他指著我:“你再喊一遍?”
不知道姓甚名誰的不知名魔尊撓了撓頭,看著缺了幾根筋的臉上竟然露出了智慧的眼神,他神情微凜,以為這是陛下給他的考驗,魔尊改口道:“皇后娘娘。”
我不可置信道:“我看著只有十幾歲吧?他比我大那么多……呸,這不是重點!”
魔尊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不知該怎么稱呼您?”
我搶在長燼帝君開口前說道:“父君。”
不知名魔尊的臉上露出了真切的尷尬。
“原來是公主殿下啊。”
“和陛下真般配……啊不是,真像啊。”
“對啊,眼睛最像。”
“胡說,嘴巴最像。”
我捂著耳朵,陛下魔域這群憨憨都是哪里來的!
魔尊殷勤道:“陛下,您要給我們做主啊。”
長燼帝君:“哦?這里不是你的地盤嗎?”
魔尊諂笑道:“哪有的事,您才是這里的老大,我只是替您管事的,但是陛下,最近叛亂頻發(fā),光靠我一個人鎮(zhèn)不住啊。”
長燼帝君坐在靠椅上,我在他腿邊剝葡萄,聽到魔尊添油加醋地說自己管理這么一大片地盤有多么不容易,又說自己對南境忠心耿耿,對陛下一片赤誠,我偷偷看了眼鳳淵,這個魔尊好像不是鳳淵的外公,他們兩見面都沒有說過話,難道是因為魔域不止一位魔尊?
我邊剝葡萄邊豎起耳朵聽八卦,然后一不留神手中的葡萄就被搶走了,我眼睜睜地看著長燼帝君把我剝好的葡萄吞了進去。
我搬著盤子坐得離他遠遠的。
魔域的這位魔尊實在會做魔,見我無聊要派人帶我出去玩,于是我拉著鳳淵一起逃離了這片區(qū)域。
然而我忘了這是一群腦子缺了根筋的魔,我往街上一站,身后跟了七八個氣息可怕的壯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砸場子的,是個人都被我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