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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對上了許栩的目光。他指了指徐益軒問,
“對了,
許栩,徐益軒為什么躺在這,他怎么了?你瞧瞧,這半個臉蛋上怎么紫紅紫紅的?”
許栩頓時心虛了,她沒敢看南渚,生怕別人看出點什么,眼神開始到處飄忽,話也開始說不利索,“就,就就……”
許栩就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南渚索性將話接了過來,“就是喝多了,走路不小心摔倒,摔到臉了吧。看現在的樣子,應該是睡著了。”
“啊對,就是這樣。”
班長的目光鎖定到南渚身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他眉頭先是一皺,隨后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南渚啊?!”
南渚莞爾一笑,“對,是我。班長,好久不見。”
最終這場鬧劇以許栩跟南渚挨個將醉酒的同學們送上了出租車做了收尾,除了徐益軒。
班長離開的時候,一直攥著南渚的雙手,看起來十分激動,一直在不停地說,“你怎么才來啊,當初還沒畢業你就出國了,招呼也不打一聲。今天還來的這么晚,不管了,下次找你吃飯,你可一定要來啊。我跟你都好久沒一起打過籃球了!”
南渚對班長笑的十分親切,那種笑容不同于他第一次在校園中見到徐益軒的客套,也不同于面對自己時的親切,那是一種介于二者之間的笑意。有一點客氣,有一點親切。
許栩怔怔地看著南渚和班長告別,那一刻,許多初中時的畫面都出現在了她腦海中,尤其是和南渚同桌的日子,此刻全部都歷歷在目。
許栩想起高一的時候,她和南渚一起去化學實驗室做實驗。班里分小組,五人一組自由搭配,許栩特意不和南渚一組。結果他只不過湊過來看了看,就被小組其他花癡女同學笑著接納了,同時還趕走了組內唯一的一個男生。
那場實驗中,許栩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燒杯一個試管,化學老師聽到聲音臉便黑了。還是南渚笑著拿過東西和化學老師說是自己打碎的,當時一同組的花癡女同學都起哄說南渚太好了之類的話,唯獨許栩覺得南渚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畢竟上周他剛在體育課上和體育老師踴躍替自己報名教同學們健美操,用這種方式拖了自己下水。他現在替自己解圍,也許是良心上過意不去,也許是忽然腦子抽了來幫她一把,也許就是想在女生面前耍帥而已。
可她曾經想了那么多種可能,就是沒想過南渚也許是真的喜歡自己。
而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許栩和南渚共同看著班長的車開遠后,不約而同嘆了口氣。
南渚先問的許栩,“你嘆什么氣?”
“我就是忽然想到了很多小時候的事情,有點感慨而已,你呢?”
“我也是。”
南渚說完這句話,兩人便相視一笑。
笑過之后,許栩戳了戳南渚的胳膊,問他,“你今天打了人,回頭徐益軒找你,你怎么交代?”
南渚斂了笑意,冷哼了一聲,“我今天沒把他打殘已經很不錯了,我倒是希望他能找上門來,那一拳我還真就沒打夠。之前看他一直在你身邊轉悠來轉悠去,還不停的嗡嗡,像一只蒼蠅一樣,我不爽他很久了,今天居然敢明目張膽打你的主意!”
說到后面,南渚愈發的生氣,許栩安慰似的扯了扯南渚的袖子,“行了行了,反正也沒發生什么,這點事就別氣了。”
“這怎么能叫點呢?真發生什么就晚了,幸虧我來得及時。”
許栩不由得又回想了一下晚上發生的事,心想還真是,如果南渚沒在那個時候恰好趕來,阻止了徐益軒。被付完錢上樓的同學看到丟人是小,如果她就在那種情況下被并不喜歡的徐益軒親了,那她得刷多少次牙啊。
“嗯,你說的對。”許栩認同地點點頭,“今天還多虧有你了。那他怎么辦?”許栩望著南渚,用下巴指了指躺在不遠處公交站牌旁的長椅上的徐益軒,問。
“就讓他在那躺著吧,我們不用管。”
南渚看到徐益軒就氣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