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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還有,謝謝留言的小天使。
最后,大家來猜接下來的走向吧?猜中有獎233333333好吧,會繼續虐就是……
☆、跟我走吧
項安的手觸到冰冷的金屬鑰匙時,幾乎是帶著一點兒微抖,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推開門,卻下意識地做了。
上輩子的項寧就是在這間房子里帶著絕望而去,子.彈穿透心臟疼得不行,那人毫不猶豫的目光卻給他更大的絕望,血液凝固在那個時空里,心跳停止,帶著詛咒與愛情死去。
那是,來自于靈魂深處的戰栗,永遠無法解開的死結,似乎成為這場重來的生命的所有意義。
房間內沒有燈光,安靜幾乎詭異,然后,推開的門被一個柔軟的東西擋住,借著微弱的光芒,項安看到了那種熟悉的臉。
這個男人安靜如同孩童一般,身體蜷縮在門后,濃重的酒味撲來,項安皺了皺眉,眼神卻在席徹臉上那稱得上稚氣的笑意之后緩了下來。
目光在席徹臉上凝聚了半刻,項安走到大廳的窗前打開了布滿灰塵的窗簾,月光散落進來,將整個房間內的布置顯得更加清晰。
六七年了,這個沒有人來過的房間布滿著灰塵,但卻依舊整整齊齊的,沙發茶幾電視冰箱,安靜如初,像是忠實的守衛,等待著他們的主人再次降臨。
項安的目光一遍遍掃過那些熟悉的東西,那些前世的畫面就如同凝固在記憶里,那般深刻而難忘,每一秒,都與那個男人息息相關,越是希望淡忘卻又是深刻,一顰一笑,恍若昨日。
如今,那個高傲的主人躺在大門的墻角,衣衫不整發絲凌亂,幾近狼狽地蜷縮在那兒,像是在尋求母體的庇佑,可憐……而又可悲。
項安蹲下.身子,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席徹,然后伸出了手,想去摸一摸那人憔悴的臉頰,可是到半空中卻停了下來,他僵硬著身體,眸眼隱在暗黑色的夜里,看不清任何情緒。
項寧……項寧……項寧……你是項寧嗎?你不是!你只是項安而已!為什么,為什么會對這個男人還有那么一絲憐惜,不該有的憐惜,不應該有的憐惜……
項安猛然站了起來,削瘦的手已經是握住了身旁的門把手,重重地轉動,在安靜的夜里顯得沉重無比。
頓了那么一秒,他用力拉開了門,可是,也就在那么一瞬間,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腳,男人的聲音帶著嘶啞與醉意:“別走……”
兩個字聲音不大,卻在這片時空里顯得那么清晰而深刻,像是打在了心頭,項安甚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是僵硬的,腦子也開始空白。
……
“別走……”項寧想拉住席徹的手,卻終究只是拉住了他的衣角。
項寧的身上帶著濕漉漉的汗水,連發絲都是半濕的,臉上難掩倦容及隱藏的痛苦,眼角微紅,半垂的被子下是赤..裸而削瘦的身體,潔白的鎖骨上帶著粗,暴的紅印,他的眼神柔柔的,帶著一絲懇求,就那么看著床邊的已經是衣冠整齊的男人。
席徹冷漠地推開項安的手,然后再次將自己的衣角弄平,他的目光不曾給過床上的人:“我沒空,等下還要去趕一個通告。”
“可是……”項寧眉頭微皺,“那個通告我明明幫你推遲了。”
席徹的目光冷了下來:“項寧,我說過多少次不要管我的事,為什么還要去做這種事!”
“我沒有,只是最近你太累了……”項寧降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是沒有時間陪你嗎?那晚上我不是陪了你嗎?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你的意思是我應該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全部陪著你,還是,陪你上.床?”席徹的語氣已經是帶上了諷刺,他看了項寧一眼,“如果真的嫌我忙的話,你大可以去找別人……”
席徹的話還沒有說完卻被項寧打斷:“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只是什么?項寧,你惡不惡.心,兩個男人一天到晚膩一塊有意思嗎?恕我無法奉陪。”說著,席徹轉身而去。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項寧愣愣地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