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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氣!不過,看你一個人也挺無聊,要不要一起玩?明天介紹朋友給你認識。——by帥到男神也情不自禁的項安。
看到那筆跡和畫像,席徹甚至可以想象少年畫這副像和寫字時囂張而輕輕自語的樣子。
席徹突然就想起,這本速寫本早上是翻開來放在床上的,而自己根本沒有看一眼就下意識地收起來了。
想到早上那群來房間的少男少女,席徹突然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項安,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特別是,當初那個甚至是哭著質(zhì)問我是殺人兇手的人,難道就因為自己的一句對不起和解釋就輕易地放過了自己嗎?甚至于,放開一切,邀請自己?還是說,邀請自己,是為了某種報復(fù)?
席徹不清楚,這個少年,他看不透,何況,還是項寧的弟弟。從伊茲拉島的巧遇,到如今的巧遇,席徹內(nèi)心早已經(jīng)種下了懷疑的種子,而這種感覺,在今早看見進屋的項安之后,愈發(fā)明顯,這也是他今天早上毫不猶豫地拒絕項安的原因。
……
穿梭在那茂密的無花果林間,身材修長的青年恍若游離在人世的墮天使,高傲而冷漠,灑落在葉間雜碎的陽光,斑駁了青年的面容,唯有烏黑的發(fā)際在陽光不經(jīng)意的照耀下隱隱散發(fā)著淡金色的色澤。
這日,無花果樹下,席徹第三次“巧遇”了項安。
半靠著樹的少年恍若慵懶的貓兒一般,火色的發(fā)沒有變,卻是乖巧地貼在了額前,沒有了那般張揚,半瞇著眼,似乎在等什么人,又似乎半睡半醒。
這一大片的莊園離席徹所在的那個酒店十分近,席徹已經(jīng)是第三天到此游蕩了,茂密而充滿生機的無花果樹甚至讓席徹暫時忘記了一些東西,遐想在美麗而殘酷的神話世界中,難得有了某種靈感。
而這份靈感,在看到樹下的少年的時候,卻是徹底的洶涌了起來,年輕而美好的身體,靠著百年的大樹,同樣充滿生機,一個百年,一個,只有十幾年而已,人類短暫的生命,卻是綻放著和百年的生物一樣的美麗,短暫卻真實。
人類都有著欣賞美的能力,卻不一定能從那份美中捕捉永恒的畫面以及旋律,而席徹,卻是有著一顆能讓永恒綻放的心,以及天賦。
鉛筆在潔白的頁面上劃出優(yōu)美的符號,屬于藝術(shù)世界的音符和曲調(diào),逐漸連詞成句,腦海中不斷游離的旋律,正迅速而清晰明了地顯現(xiàn)出來。
而此刻的項安,也并沒有打擾席徹,只是睜開了眼,也不介意席徹在看著他,透亮的眸子沒有絲毫的驚訝,微靠著手,看著席徹的一舉一動。
輕輕地渡著腳步,反反復(fù)復(fù),來來回回,看著樹干,枝葉,陽光,倒影,少年……突然間卻是停下了腳步,自顧自坐了下來,毫不介意自己的衣服被地上的泥土弄臟,然后專注地為那譜好的曲調(diào)填詞,或微微皺眉,或舒展嘴角,俊美無儔的青年,修長的手握筆,將鉛字與白紙完美地融合,紙張翻頁的聲音,構(gòu)成了一副美好的畫卷。
……
等席徹終于將最后一個字修改完成時,天已經(jīng)半暗了,只有落日的余暉灑過對面的樹梢。
席徹支起腳,準備站起來,可惜腳卻是因為長時間的坐姿而麻木,幾乎是一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也就在那一刻,一只潔白的手拉住了他,干凈,微涼,修長,宛若珍惜保養(yǎng)的鋼琴家的手,再往上,是少年輕輕的笑,以及,純凈無害的眸子。
席徹有點愕然:“你怎么還在這里?”
“我不應(yīng)該再這里嗎?還是說,我不該在這里等你?”
項安說話難得地溫和,可是席徹卻是突然間覺得此刻的項安,像極了項寧,一樣的溫和,甚至于,是溫柔,這讓他下意識就甩開了項安的手。
強迫自己站起來,身體站不穩(wěn),卻是依舊保持了筆直,席徹就那么看著項安,將速寫本合上,語氣冷漠:“那么,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項安終究是收斂了笑意,輕輕地從樹上摘下一片葉子,換了語氣:“自然是,我想來這里,就來了。”
“你在跟蹤我?”席徹直截了當?shù)貑柕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