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之殘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點進覃敬川的朋友圈,果不其然是一道簡單的破折號——嗯,是屏蔽了自己,還是從來不發動態呢?
柯聞聲想了想,從自己的收藏里找出一個可愛表情包。
naoao:覃先生好~[小兔蹦跳]
q:浴室可以用,隨意。
竟然就這么爽快地答應了,那加聯系方式干什么?
naoao:咦,不是要談嗎?[小兔驚訝]
果然是年輕人,一點都沉不住氣。
男人搖了搖頭,打字回復道:
q:今天太晚了,我已經知道你們的事了,下次再說吧。
“你們”這兩個字指的是他和覃臻?
難道覃臻連他們吵過架的事都跟覃敬川告狀,這也太玩不起了。
“我哪里會收拾客房嘛,一會兒洗完你就自己湊合睡吧,被子和枕頭都是新的,我小叔叔從來不帶人回來。”覃臻打了個哈欠。
他已經換上了奶白色的睡衣,剛洗完澡的頭發蓬松,臉蛋極為軟萌,看上去倒真有點可愛小貓的樣子。
只可惜,總是萌不過兩秒鐘。
“什么,把我衣服都丟掉了啊?”覃臻看著空蕩蕩的衣柜,面露震驚之色。
“那柯聞聲穿什么?”他抓狂地給覃敬川發去一連串的語音,“他現在已經去洗澡了,總不能明天也穿著那身性感制服去上課吧?”
“從我柜子里拿,別大驚小怪的。你那些衣服買回來穿過幾次,個子一年比一年躥得快,早就不能穿了。”
覃敬川再次對他警告:“明早司機開車送你們,你最好收斂一點,別讓我從他那里知道你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
覃敬川的房間是主臥,柯聞聲開了燈之后,只覺得比自己家所有空間加起來都要大。
裝修依然是黑白灰的性冷淡風格,一排整整齊齊的衣柜,還有個大書桌,上面接了臺式電腦。
見柯聞聲還在尋找著什么,覃臻皺著眉給他指了指方向:“喂,洗漱間不就在這里嗎,你到底往哪看呢?”
“不是這個,我在找酒柜。”柯聞聲神秘莫測道,“霸道總裁不都有一柜子的收藏品嗎,你小叔叔是不是也有胃病,壓力大到晚上睡不著覺,只有靠酒精把自己麻痹才能勉強入眠?”
“神經啦,我小叔叔才不喝酒呢。”覃臻覺得他這無厘頭的想法很搞笑,忍不住彎了眼睫。
居然沒有收藏柜,這一點也不霸道總裁。
“毛巾我放這里了,吹風機、一次性牙刷,啊,需要的話你就自己從柜子里拿吧,衣服也放衣架上了,我要睡覺了。”他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了,強撐著跟柯聞聲說話。
“好。”柯聞聲點頭,突然想起了什么,輕聲道,“今天的事很感謝你,以后如果有什么我能幫忙的隨時找我。不過,你下次千萬不要這么沖動了,至少要和我商量一下再行動,如果你因為我的事而受傷或者被牽連,我也會感到愧疚的。”
覃臻愣愣地看著柯聞聲,只覺得那張漂亮的臉和自己貼得很近,好像能看到他撲扇的睫毛。柯聞聲的眼睛可真好看,怪不得學校里的那些人說他是狐貍精……
覃臻一下子跳起來,恢復了往常那副傲嬌的面孔:“誰說是為了你啊?別自作多情了好不好,我早就看鄧博文那小子不爽很久了,遲早有一天得去收拾他。”
小少爺如一陣風般溜走了。
第7章 在他的氣味里注射抑制劑。
覃敬川不經常回來,浴室也空蕩蕩的,只有必用的洗漱用品,全都孤零零地擺放在洗手臺上。
行李箱在房間角落里,干濕分離的置物架上放著需要用洗衣機清洗的東西,阿姨都給他分類出來了,他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柯聞聲洗澡出來的時候,伸手去拿覃臻放在那邊的換洗衣服,卻不小心打翻了置物架最上層的盒子。
輕飄飄的紙質文件散落一地,他心道不好,趕忙蹲下來把那些紙全都收攏回來。
所幸大部分連頁文件都是用訂書針或夾子固定好的,柯聞聲不用自己整理。
直到他從最下方,摸到了一個被拆開的信封。
這是健康服務站的模板,信封外皮是淺藍色的,暗紋里印著花紋繁復的服務站標識。
柯聞聲對這個東西太熟悉了,兩年前他剛成年的時候,服務站為向社會各界感謝奉獻愛心的人士,讓接受信息素撫慰的患者自發寫了感謝信,由服務站幫他們聯絡寄出。
他也寫給了那位先生。
封口貼是他自己選的,一只捧著粉色玫瑰花的兔子。
他顫著睫毛,從信封背面看到了那張貼紙。
兩年前的那個夏天,在悶熱而潮濕的午后,醫院電話亭的那一端,男人的聲音讓他如此著迷,臉紅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