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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點頭,“不過是在很久以前了,在祭典上幫千壽郎撈過。這是很講究技巧的。”看得出來他絕對精于此道。
祭典!一個非常讓人心馳神往的名詞。
好想問一些關于祭典的事!心里正這么想著呢,煉獄先生已經開口道:“有棲川少女是想參加祭典嗎?”
一語中的!
我毫不掩藏!
“下次有祭典的話,我帶你一起去吧。”他的問句不帶疑惑,正如他說的“下次”都有印證,而非虛偽的糊弄。他似乎從不說自己做不到的保證,一旦出口,就一定能達成。
我興高采烈地同他述說我對祭典的期待,他一邊回答我的問題,一邊帶我進入一家和食店。
店主是位中年男性,與煉獄先生應該是熟識,在他進門的時候就眼尖地認出他并且熱情地向他打招呼。當店主好奇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時,煉獄先生將我介紹為他的朋友。
“敝姓有棲川。”我竟然讀懂了店主熊熊燃燒的八卦心,他稱呼我為“有棲川小姐”時自以為不著痕跡的打量沒讓我覺得反感。
引領我們坐下后,店主遞來一張紙質的菜單,玩笑道:“有棲川小姐想吃什么都可以讓煉獄先生介紹一下,他可是我們店的熟客,每一個菜品都品嘗過!只要是煉獄先生推薦的,準沒錯!”
于是我開始巡視那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菜單。而煉獄先生卻看著店外?
透過格柵我看見被切分的世界,這一切的吸引力還沒有我們桌上那朵裝飾用的月季來得強烈。不過煉獄先生的敏感在于他總在我開口前就能猜到我想著什么。
當他指出街道上——我的八點方向——那兩個戴著墨鏡有些欲蓋彌彰的人影,我不覺汗顏。是肖恩和嘉澤樂,誰能想到,這一路我都毫無察覺。
可是此刻煉獄先生指出他們的藏身之處,他們原本融入人群中的行徑瞬間變得突兀了。而且無論我怎么忽視,都忽視不掉。
這是過保護吧?和煉獄先生出門難道還要擔心什么嗎?況且還是大白天!不知道為什么隱隱開始擔心起,下一秒千壽郎會從某個角落突然出現開始和我們打招呼,啊啊啊啊啊不要!晚上回家我一定要控訴他們的行為,不給我保留一丁點隱私!
煉獄先生在添加完菜品后,再次詢問我是否還要加些小食。我搖搖頭,等到店主確認菜品完畢離開后,我才把自己的疑問訴諸:“煉獄先生為什么一直叫我少女呢?”
“啊!”他的表情告訴我他絕對沒有意識到這點,但他還是反思道,“很奇怪嗎?”
“不是!一點也不奇怪!”我急切地否認,向他解釋,“就是……我更希望煉獄先生能叫我的名字!叫我朝和!”我一定露出了“來!叫我的名字試試看!”的渴望表情,不然他不會在與我接觸到視線的那一剎那就情不自禁地笑了。
“朝和。”他甚至不需要時間準備,仿佛這兩個字一直藏在舌尖,隨時可以被吐露在人前。而這簡短的咒已經成功擊中我,在他燃燒的雙目的注視下,我忍不住垂下眼睛,躲避對視。他會不會之前就想直白地叫我的名字了呢?不過我也只是猜測而已。
他的包容是誘惑的魚餌,每一次投喂都能打出連綿不絕的漣漪,總有一天這份包容會慣壞我。或許我會成為一尾貪心的魚。
“土御門,就是安倍晴明住的那個土御門嗎?”我轉移話題。
“嗯,不過安倍晴明的故居修繕成晴明神社了,土御門路那邊會很熱鬧。”他便應到。
說起來,之前我總覺得陰陽師與鬼殺隊有著相似之處,而四處作亂的鬼則肖似百鬼夜行的妖怪。除卻九尾狐玉藻前,不也有著羅生門艷鬼茨木童子這樣愛吃人的妖怪嗎?
不過距離現在更久遠,如同存活在神話故事中的安倍晴明這樣的陰陽師,恐怕也不曾經歷過如今鬼殺隊遇見過的險境吧。縱然鬼殺隊的劍士每一個都是天賦絕塵的人,可是面對鬼時依舊需要賭上性命來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