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依浪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味的精漿,一股濃濃的荷爾蒙味道。他舔弄著張曉波性器的前端,舌頭不斷卷過冠狀的溝壑處,口水順著前端流到性器的底部,深入到喉頭處碾磨,張曉波爽的不能自己,敞開雙腿攏著譚小飛,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顫抖。他的手揉捏著張曉波的睪丸,上面也蘸著黏膩的唾液。
情欲融在空氣里,濕熱。張曉波在下面的位置上并不如他想象中的舒服,但是很刺激。張曉波想用手握住著譚小飛的性器,卻沒有什么用。陰莖直直地插進他的喉嚨里,還沒完全吞沒在他的嘴里,他只能勉強地用舌頭舔弄著,任由譚小飛的性器在他口中挺動著。性器幾乎堵住了他的嘴,根本沒辦法吞咽口水,只能從喉嚨里發(fā)出低聲的嗚咽,同時也不斷地刺激著頂在他喉嚨中的肉棒。
張曉波紅著眼眶扒住譚小飛的臀瓣,他又爽又難受,譚小飛的性器上不僅有男人的味道,還有避孕套摘下后并沒有消失的橡膠味,是惹人欲望的氣息,他心情一蕩漾,手指摸索著在譚小飛的后穴上戳了戳。
……沒有潤滑,手指頂不進去。哎呀。
譚小飛因他的的動作頓了幾秒,張曉波還沒反應過來,譚小飛的性器已經更加深入地插到他的喉嚨里,而譚小飛也同樣一個深喉,同時用手抱著他的大腿根部用力向外掰開他的雙腿,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就頂入張曉波早已濕潤的后穴里,伴隨著深喉一下子捅到最深。張曉波覺得自己身上三個地方同一時間都在被操著,當下竟然硬生生逼出了淚。
嗚咽聲像是在哭,像是委屈,又像是爽到了極致。都是男人,在口技上知道怎么讓對方更爽。譚小飛想,就是要欺負你,要讓你哭,讓你爽到發(fā)抖。
兩個人都在雙方的口腔里射出精華,咸腥的精液一股股地噴進齒腔,喉嚨,一點點舔掉,又一點點吞下去。張曉波有些來不及吞咽,覺得自己的喉嚨口黏搭搭的,不由低低地罵了一聲王八蛋。作為回報,譚小飛在他敏感泛紅的性器頂端吸吮了一口。
王八蛋,從第一次開始,張曉波總喜歡這樣罵他,不輕不重,不痛不癢。
但是喜歡你,就會在不知不覺中就會接受你的全部。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張曉波忍不住想要弓起身,卻被譚小飛壓著,他有些透不過氣,也在譚小飛性器頂端用力吮了一口。是男人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譚小飛從張曉波口中掙出來,再懲罰似地在張曉波屁股上捏了一下。
張曉波舔了舔唇,有些得意地看著他笑。
譚小飛把張曉波摟到自己懷里,兩個人身上都是粘的,但又很燙。粘的分不開,燙也要受著。
張曉波閉著眼,迷迷糊糊地靠在譚小飛的懷里說,“我怎么遭得住你?”
譚小飛看著張曉波蜷著的樣子,覺得三年來這個人其實一點兒也沒有變,又野又奶的一只貓,雖然他其實覺得不該用可愛這個詞去形容一個男人,可放在張曉波身上卻莫名合適。況且他覺得張曉波臉上好像長肉了。
有人說,當你覺得一個人可愛的時候,是真的沒救了。
而張曉波其實說不清自己到底喜歡譚小飛什么。很多人說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其實不是這個道理,他和譚小飛的關系剪不斷理還亂,亂得不想理,亂得沒空理。愛情里面沒有公平的交易,他記得譚小飛對他的壞,但也不會忘記譚小飛對他的好。張曉波也說不清為什么,他或許討厭過譚小飛,但從沒有在心底里厭惡過他。
他大概就輸在這一字之差上,可是兩個人如果都動了情,那這場游戲也不虧。
張曉波轉過身,往譚小飛的懷里擠了擠想,真暖啊。
甜啊,譚小飛拉起被子,吻了吻他的額頭說,“睡吧。”
第二天早上張曉波被譚小飛摟的有些喘不過氣,給憋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