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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這事兒不對勁。但也沒有多想,撩開張曉波額前的小卷毛就彎腰低了頭,張曉波呼出的氣都是熱的,撲在譚小飛臉上有點癢。譚小飛感受著張曉波額頭上的溫度,不由皺了下眉。
張曉波這是快熟了吧?譚小飛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處理,不過他發燒的時候睡一覺就好了,他雖然不知道張曉波的體質怎么樣,但是一個男人,總不會差到哪里去吧。
都到了現在這個點,連譚小飛的那幫兄弟都睡死了。譚小飛剛把外套脫了準備睡覺,看著張曉波那一臉畏寒難受的模樣,又沉默著把衣服穿了起來。他一邊下樓一邊想,這個點兒藥店是不是都已經關門了?
等到譚小飛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24小時營業的藥房,賣藥的人都是快要無聊到去打瞌睡了的模樣。譚小飛以前沒有自己買過藥,不知道原來連個發燒藥都分好多種,他不懂哪種藥壓住發燒最管用,只能讓那個人拿盒最貴的來。在譚小飛的意識里,貴點的藥效果應該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他走出藥店的門,被迎面而來的風糊了一臉嘴刮子。
譚小飛把藥扔到副駕駛座上,一邊開著車一邊思考著人生,發現自己好像從抓了張曉波這個人之后就沒有做對過幾件事兒,你說明明是張曉波親了自個兒的蜜兒,為什么被劃車的是他,被攪得輸車的是他,甚至他還要大半夜跑了大半個北京城給張曉波買藥!
譚小飛回去之后拆了藥盒才反應過來自己買回來的是沖劑,只能又一個人在那里倒騰了陣兒,感覺好像自個兒生病的時候都沒有那么煩心。等藥終于調好了,發現張曉波睡得像豬一樣,愣是沖他吼他都給不了半點兒反應。
譚小飛左手端著碗,右手把張曉波托起來,張曉波的腦袋擱在他懷里,頭上的雜毛弄得他有點癢。碗都擱在唇邊了,張曉波就是張不開嘴,藥汁沿著嘴角滴到頸脖里,譚小飛不耐煩地用手幫著擦了擦,喝了口藥直接嘴對嘴喂了上去。
譚小飛想,這種電視劇里老套的橋段,竟然會發生在他和一個男人身上。操蛋。
譚小飛把著張曉波的下頜,一點點地把藥喂進張曉波嘴里,張曉波大概是渴了,竟然迷迷糊糊地有了回應。發燒的時候嘴里沒啥味道,他也不管這藥苦不苦就囫圇著咽了下去,但人還是沒醒,大概是腦袋暈暈晃晃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譚小飛怎么折騰他都不給反應。
譚小飛喂完最后一口,舔了舔張曉波的唇,咂摸著還挺軟,低下頭又親了一口。他沒反應過來這是自己和張曉波的第一個吻,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個兒都怔住了。
“操都操過了……怕什么?”譚小飛掐了自己一把,沒發現自己的心情竟然有些蕩漾。
吻是不一樣的東西,譚小飛還不懂,大概是沒有真的喜歡過一個人。
他犯了困,把碗和藥隨隨便便往旁邊一擱,走到門口關了燈,脫了衣服后扯過張曉波一半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張曉波喝完藥昏昏沉沉的,藥勁還沒上來,身上又覺得泛冷,下意識的就要往熱源那鉆。譚小飛被他胡亂撲騰的動靜吵得不耐煩,索性把他固定在懷里,不讓他動彈。
張曉波靜了兩秒,似乎是感覺滿意了,一轉眼就睡熟了。譚小飛第一次在懷里抱著個人睡覺,心里總覺得不是這么回事兒,而且還有些尷尬。他想著自己不但非法囚禁著張曉波還把人給上了,正常不都該是壞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現在這時候對張曉波好算什么,張曉波又不會感謝自己,這不是他自個找抽嗎?只是他又想,不過是買個藥,大概也算不上好,更何況他也沒必要對張曉波好。腦袋里漸漸有些些別的念頭,但是終歸來不及細想,許是累了,他也很快就睡著了。
張曉波睡得一身汗,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窩在譚小飛的懷里,又驚出一身冷汗。
張曉波緊張地朝譚小飛喊了聲,“你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