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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好行李,男子轉過身眉眼淡淡地低頭看她,修長的手指捏了捏陸念念軟軟的臉頰,開口道:“發(fā)什么呆?”
他一說話,陸念念咽了咽口水,烏黑圓澄的眸子轱轆轱轆盯著他看到,小聲道:“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宋今朝心尖微顫,精致的眉骨動了動,壓低了聲音開口:”上車。“
見他打開車門,陸念念乖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暗自腹誹這家伙冷淡平靜的反應,難道真的一點也不想她?
“你不是有工作要忙嗎?我還以為你不來接我呢。”陸念念小聲說著話,時不時偷瞄他一眼。
宋今朝專心致志地開車,精致的臉部輪廓散發(fā)著清冷禁.欲的氣息,聽著陸念念嬌滴滴地嘟囔,他薄唇輕啟,平靜地回應道:“我以為你不打算回來了。”
離家出走七天,而且先斬后奏。
聽他語氣淡淡的話語中流露出的埋怨,陸念念的眼睛眨巴了兩下,笑瞇瞇地看向他,狗腿道:“我真的每天都在想你。”
“尤其是吃飯的時候最想!”
聽到這句話,宋今朝終于側目看她一眼,對上那張笑意盈盈的笑臉,堆積在心底多日的陰郁一點點揮散。
終于到了家門口,宋今朝將車停在車庫,陸念念十分自覺地去解安全帶,“啪嗒”一聲響后,安全帶松了,她也隨之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一路上聽著她的聲音,宋今朝一向引以為豪的自制力也在一點點瓦解,他殘存的理智終于在停車那一刻化為泡影。
突如其來的擁抱,陸念念被他壓在座位上,接著那片溫涼柔軟的唇瓣便覆了上來,他清冽中帶著危險的氣息輕柔地打在她鼻梁上,念念乖乖張開唇任由他不斷求索,隨著深吻,身前的人懲罰似的咬了一下她的粉唇,微微的刺痛感傳來,陸念念嬌怯地嚶嚀出聲。
直到兩人輕喘,他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她。
看到女孩殷紅微腫的唇瓣,宋今朝眸色愈深,低頭抹去她嘴角曖昧的水光。
他的聲音低沉暗啞:“只想我做的飯?”
陸念念紅著臉舔了舔唇:“......最想你。”
安靜了幾秒之后,宋今朝的手臂收緊一分,抱著她沉聲開口:“以后要乖乖聽話。”
他溫涼的薄唇輕輕貼在她額頭上,隨著氣息輕吐,帶著暖意的觸感像輕巧地羽毛一下一下撩撥她的心弦。
陸念念只覺得自己里里外外都麻了,大腦也是暈乎乎的呈死.機狀態(tài)。
宋今朝沒有聽到她的應答,繼續(xù)不急不緩地開口:“嗯?”
他低醇極具誘惑的尾音輕揚,性.感又撩人,陸念念臉頰發(fā)熱,直接將腦袋埋在他胸膛,悶悶應了聲“哦”。
回到家陸念念才深刻地體會到什么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和“小別勝新婚”。
被某人折騰了一晚上,宋今朝總有用不完的力氣,他似乎將累極了七日的壓抑通通宣泄出來,起先陸念念心疼他獨守空房多日,于是由著他亂來,后來她實在受不住了,哭著在他身.下求饒,宋今朝才停住,抱著她去浴室清理。
夜里,陸念念累極,沉沉地睡過去,宋今朝則輕手輕腳地去了客廳,即使她回來了,他依舊開始了習慣性失眠。
站在陽臺邊許久,煙灰缸里多了幾根干凈的煙蒂,待圓月高懸,晚風吹散了身上的煙味,宋今朝又回了臥室。
被窩里的女孩怕冷似的蜷縮成一團,安靜乖巧的模樣像只嬌軟的小奶貓。
宋今朝漆黑剔透的眼微垂,目光幽暗深邃,看著她嬌憨的睡顏,他神情頓了頓,接著動作很輕地打開床頭的抽屜,將那瓶安眠藥扔進了垃圾桶。
靜謐的夜色里,他抱緊懷里的人,墨色的長眉舒展,內心的焦慮歸于寧靜。
第二天起床后,宋今朝神清氣爽地去上班,走之前還不忘給念念做好早飯。
等她爬起來后已經過了十點,陸念念打開手機,看到一條來自顧淼的短信。
顧淼問她,這個暑假回不回家。
陸念念想了想,按照之前,宋今朝很少帶她回大院,就算去了也只是待兩三天就走,陸淮君大部分時間都在部隊,陸老爺子又是個思想傳統(tǒng)的人,孫女嫁了人,自然不能在娘家常住。
斟酌之后,陸念念回復道:我也想回去,但今朝應該不同意。
顧淼:你這個有了老公,忘了死黨的家伙!
陸念念微笑:我盡量說服他,等我呀~
兩人又閑扯幾句,合上手機陸念念才從床上爬起來,待會還要去學校開總結會議,等社會實踐結束,暑假才算真正開始。
從學校出來后,陸念念坐著公交車直接去了豐瑞,她想等宋今朝下班,兩人一塊去吃晚飯。
到了豐瑞以后,秘書告訴她宋今朝正在開會,她只好坐在辦公室等他。
宋今朝的電腦是開著的,陸念念將自己的扣扣登上去,底下的企鵝閃了閃,點開一看是陳相燦的消息。
香菜:你暑假什么時候回a市?
陸念念:看情況吧qaq
看著對方發(fā)來的消息,陳相燦愣了片刻,對于宋今朝霸道的占有欲,他或多或少從顧淼那知道了些,雖然陸念念從來不曾跟他說過。
陳相燦猶豫了很久,還在糾結該不該告訴念念,宋今朝的占有欲跟正常人不同,他是個病人。
陸念念看著對話框,相燦問了這個問題之后沒再說話,以為他下線了,陸念念打開上次保存的電影接著看,一個多小時過去,直到電影結束,她要等的人還沒來,看了眼時間,她去了里面的休息室午休。
等到宋今朝的會議結束已經是半小時之后,從會議室出來,秘書才告訴他,念念兩個小時就已經來了,這會還在辦公室等。
聞言,宋今朝皺眉,冰涼涼的目光掃向那秘書:“為什么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