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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向遠在我頭頂笑得暢快:“有備無患,誰讓我有個隨時狼變的老婆。”
我不服:“誰是你的老婆,說清楚。”
“我的老婆是涼沐潯,涼冰冰的涼,沐浴的沐,三點水加一個尋找的潯。”陸向遠突然有些咬牙切齒,“別以為你冒充我的筆記簽字就是離婚,我只是不追究而已。”
“不是你不追究,是你舍不得追究,畢竟是你的小蘭花偷的協議書。小蘭花那么嬌弱,當然不像我這種沙漠玫瑰這么耐操。”我白眼直翻。
“你也不是很耐操,昨天晚上不就暈過去了嗎?”陸向遠思考了一會兒,直接語不驚人死不休。
我下意識一巴掌扇在他臉上,他眼睛里風云變色,看上去好像要打我了一樣,我還沒有來得及求饒,就感覺什么東西進入了體內。
“介于我們兩個現在的狀況,肉償是對你比較容易的、”
于是我剛醒來就又進入了一種如夢似幻的境況。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就快要下車了,我和陸向遠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我一邊拉后背的拉鏈,一邊用腳踢陸向遠:“都怪你,都怪你,不知道要下車了呀,煩死了。”
陸向遠很快就將衣服穿好了,各種細節也都弄好了,沒有人看得出來我們曾經做過什么事情。
陸向遠將我的身子轉過去,后背對著他,輕輕地幫我拉鏈拉好。
“下車又不是上車,你不要急。”
陸向遠的話就是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魔力,我果然不急了,放慢了速度。
等我也收拾好了,陸向遠拿著我們的包站了起來,我看見床單上那一灘濕潤,有些為難。
“不要了。”陸向遠果斷地說道。
留在這里,這也太羞人了,我不顧勸阻地將這些重新收了起來。
我們下車的時候已經快要天黑了,又坐了一個半小時的輕軌,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我沒有提前跟老涼和陳翼屏女士說,也不知道我和陸向遠能不能有飯吃。
我一邊敲著門一邊跟陸向遠說:“我感覺有點不對。”
“為什么?”
“都說是感覺了,哪里有什么為什么?”
這時候門從里面打開,透出光亮來將我和身后的陸向遠籠罩著。
“潯潯,你怎么回來了?”老涼的目光觸及到我身后的陸向遠,臉上的笑意收斂,“他怎么跟著你一起?”
我轉身對陸向遠說:“聽到了吧,這里好像不怎么歡迎你,你反正是來給安爸爸過壽的,他家住去。”
我指著對面,殘忍地說道。
“我在火車上給安念打過電話,她們家已經沒有空位置了。”
我擺了擺手:“別跟我說,跟我爸爸說,我們家老涼做主。”
這不過是個借口,我們家什么時候輪到老涼做主了,他的地位可能還排在我媽養的那盆草的后面。
“老涼,是潯潯回來了嗎?”從大廳內傳來我媽的聲音。
老涼悶悶地說道:“都進來吧,”
我和陸向遠跟著老涼的身后進了大廳之后,看到了滿沙發的人,還有兩個小年輕端著板凳坐在旁邊。
我終于知道我的那股不安的感覺是為什么了。
我想要后退,但是后背抵著一只手,陸向遠小聲地說道:“來不及了。”
“潯潯,好久沒見啊。”
“真是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