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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的一襲話刺激了葉志遠，害的你們分手，這六年來，想必你們都過得不開心吧。”

我沉默的笑了一下。過去的記憶碎片在腦子里彈過，但我已沒了之前憶起往事的難過。

“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的名字了。”安琪瀟瀟灑灑的說，“還在伯克利上學那會兒，有一次我和葉志遠一起復習，要用一本經濟學的書，當時我忘記帶了，就拿了葉志遠的，結果我在上面發現一張紙，上面寫著你的名字，而且寫了很多很多。后來我問他，這個叫‘顧以文’的女孩是誰。他起先對這個問題始終避而不談，后來我問多了，時間一長，我發現他在很多時候都心心念念著叫‘顧以文’的女孩。某個中秋節的晚上，他一直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月亮，那天晚上他才向我講述了有關你們的事情。”

說到這里她停住了，侍者將咖啡端來放在我們面前。

“后面呢？”

“后來，他告訴我，很后悔當初跟你說分手，說自己是年少不懂事，太沖動了等等，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一邊喝一邊把自己臭罵了一頓。說實話，我很羨慕你，因為在這個世界竟然有一個人像他那樣癡癡的愛你。”安琪看看左手腕上的手表，又說，“他很少跟我提起你，但是我知道他只是怕回憶翻涌自己會難受，我是女人，這點我比他更敏感。說了怕你笑話，其實有一陣子我的心里對葉志遠還是很有好感的，不過當我知道你的存在之后我就放棄了，當我看見他眼中因思念而痛不欲生甚至絕望的眼神時我就知道自己輸了。于是這些年來我和他一直是朋友。”

我的內心五味雜陳，我能想象的到當初她們兩個身處異國他鄉時的落寞和落寞之外對感情的百般隱忍。

“那你現在還是一個人嗎？”我問。

“不了，我已經結婚了。”她豎起戴著鉆戒的手指給我看，我這才注意到她手上那有顆大大鉆石的戒指。我想起當初她來上海出差而我因為幾張照片就誤會她們關系的情景，現在想想真是愚蠢又可笑。

“和，外國人？”

“不，中國人。”

“哦，那，祝你幸福。”

“我相信你肯定也會很幸福的，畢竟你們熬過了那么長時間的等待與煎熬。起碼我做不到。”安琪的眼中出現了一抹黯然，她端起咖啡，一口氣喝完全部，“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公司還有事情不方便出來太長時間，我先回去了。”

“哦，好。那，那你先走吧。”

安琪接起電話，“Oh

Tom，I\'m

so

sorry...Well…OK,I

will

be

back

after

six

minutes.”

“拜拜，在舊金山有什么困難的事情可以來找我。”

“好，謝謝。”

安琪踩著高跟鞋離去，她剛出去志遠就進來了，“你們都聊了什么？”他好奇的問。

“聊了你的事情。”

我把剛才所聊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志遠，志遠聽完后一臉淡然。

“志遠，你知道嗎，對于我而言，一段愛情不管過程如何，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恩。”志遠的大手覆在我的手上。

傍晚十分，我們去了金門大橋看了日落黃昏，好不容易才拉著他拍了幾張照片。

拍完后，他大手拿過我的手機：“讓我看看。”

我很自然的遞給他，難得他心情那么好讓他拍照也沒拒絕。我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心情愉悅。

正準備期待著他夸我拍照技術了得的時候，他突然嚴肅的皺著眉問我：“文文，你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