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鷹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問問自己。
人家是招誰惹誰了。
一根煙還沒抽完,就有電話打來。宋清冉被凍的哆嗦,手摸進外套,艱難地劃開手機——是個陌生的號碼。
電話那頭的環(huán)境沸騰喧鬧。一個熟悉的聲音大聲地叫他名字“宋清冉——”
9
宋清冉坐回車里,把空調調暖,答應了一聲。那邊的喧鬧聲降了下來,看來是是對面的人走到了一個相對安靜一點的地方。
宋清冉有點頭疼,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吳啟?你在哪呢?”
“B市新開了一個地下斗狗場,你要不要來?”吳啟把聽筒緊緊地扣在耳朵上,大聲地說。
宋清冉嘆了口氣,“我看不了那種比賽。再說最近我想換房子住,這陣子畫廊的生意也不好,十分窮苦,玩不起。”
吳啟頓了一下,語氣調侃道,“怎么突然想搬家?”
宋清冉說,“明知道我失戀,何必明知故問?”
吳啟哈哈大笑,“心情郁悶不是正好來放松?甩掉渣男找新歡啦。”
宋清冉揉揉眉心,“真的不去,我連狗肉都不吃。”
“那我請你吃飯啊,不吃狗肉吃羊羯子,正好壯陽再找第二春。”吳啟說。
吳啟是宋清冉在國外學習的時候認識的同學,是個畫癡。現在與家里已經老死不相往來,卻很有鮮衣怒馬公子哥的做派,兜里有五十就吃路邊攤,卡里有五十萬也能在一天之內花光。大有千金散去還復來的架勢。
他大學就跟家里人出柜,說自己愛上了洋鬼子。家里極為傳統守舊,就算他是個女人,也不會允許他跟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人在一起,何況他還是個帶把的男人。
不是有一句口號叫,“我要打斷你的腿”,吳啟就被他爹真的打折了一條腿,之后他還僵持著不肯妥協,最后傷被拖得久了,就瘸到了現在。
宋清冉面對滔滔江面,看著對面巍然屹立的高樓大廈,笑說,“我那幾個發(fā)小知道我失戀,給我送車送帥哥猛男,你請我吃羊羯子,衣食行性,干脆包養(yǎng)我算了,我也省得天天肝畫。”
“但是你要是不肝畫了,我就不會包你了啊。”吳啟玩笑說,“很久不見,我見你一面都這么難?還不到晚飯的時間,淮北街那家咖啡廳的門口見。”那邊掛斷電話。
宋清冉,“……”
他把車開到那邊,坐在車里等。
沒多大一會,就看見從街邊走過來一個年輕的,微有些跛的男人。長相很是漂亮。他刻意掩飾身體的缺陷,只是走的很慢。
用“漂亮”這個詞來形容男人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是不妥當的。但吳啟男生女相,與俊朗之類形容男人的詞完全不搭邊。
宋清冉下了車,叫他的名字,“吳啟。”
吳啟單單是站在那里,就有好幾個人回頭看他,眼神異樣。他頭發(fā)留的很長,在很低的位置隨意綁了一下,額前有一個美人尖。若是女人,以他的長相定是被女人艷羨,被男人傾慕的。
只是他衣服的領子很低,又根本無意遮擋脖子上明顯凸出的喉結,顯而易見是個男人。夜氣氤氳,吳啟只穿著單薄的衣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