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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壓在林方生胸膛,將那帶環肉粒夾在指間,擠壓揉搓,反復玩弄。
如此上下要害俱落于人手,頂撞之時,林方生精神飽滿的孽根亦是撞在鏡壁之上,些微鈍痛,更是火上澆油,助漲情潮一路攀升。
那話語卻比楔入內里的肉刃更火熱幾分,叫林方生神識迷蒙,唯有欲海翻騰狂卷,符紋亦是不滿,次次糾纏吮吸不過淺嘗輒止,攪得林方生恨不能把他推倒,自己坐上去,縱然全無體面,狼吞虎咽一番,也好過這等處罰。
征漠卻似知曉他意圖,任他如何扭擺掙扎,喘息哀求,只將他用力壓在鏡壁上,叫他看自己如今模樣,卻仍是不急不徐,精確挺進,啞聲再問道:“方生,如何?”
林方生終是受不住這不上不下、隔靴搔癢的折磨,兩手貼在鏡面,額頭亦是抵住,腿根顫抖,火熱難消,喘息里帶上哭音,竟似快要斷氣一般,顫聲道:“師兄……要如何,我便如何……快些……”
征漠聽他哭求,卻仍是柔聲安慰:“好師弟,忍忍,師兄這就讓你舒服。”
話雖如此,緩進緩出,仍是勻速沉重,無非進入之時變換些角度,帶來些更新鮮的磨礪之感。
林方生幾欲被這些欲念逼至瘋魔,幾次起身,又被師兄壓在鏡面上,磨得久了,竟如刑罰一般,細碎低吟得嗓子沙啞難辨,卻突然被師兄重重一頂,那圓頭狠狠砸在符紋之上,有如白光在眼前炸裂,淹沒得他難辨東西,竟是昏迷過去。
又隱約聽師兄道:“此后便日夜相伴,再不分開。”
再清醒時,周身欲念竟是全消,被師兄玩弄那處有些鈍痛,卻已干干凈凈,精元已被他經脈周天,自發吸收了。
通身隱隱鈍痛,卻又有莫名滿足暢快,這等和緩廝磨,竟比粗暴狂亂更叫人通身疲憊、卻又身心舒暢。
林方生才一抬頭,就覺撐在鏡面的手掌陡然一空,那鏡面之壁竟突然失了蹤影,頓時失去依仗,又腿軟無力,竟是往前栽倒。
征漠尚在他體內未及退出,本是雙雙靠墻,享受片刻**余韻。
如今卻是跟隨師弟一同往前跌倒。
正當此時,與他二人失散的師尊、師弟同司華鈞主仆二人,卻自四面出現,原本狹長走廊,如今卻成了一處廣闊鏡廳,視野廣闊,卻被那重重倒影,無窮無盡,晃得更是眼花。
二人楔合之姿盡被看去,林方生跌倒之時,更被師兄器物一頂,險些叫出聲來,如今眾目睽睽之下,更是羞憤欲死,耳根燒紅。
征漠只得取出一件斗篷,罩在二人身上,摟住師弟起身,又借斗篷遮掩,換下起皺濡濕的內衫外袍。
那幾人此時方才走近,個個卻先向林方生看來,炎夜更是一雙蒼冰眼眸,銳利中有幾許憂傷,又有些微熱烈。
林方生面色羞赧,低頭道:“師尊。”
卻聽司華鈞有氣無力笑道:“你可是先前沾到我龍血了?”
林方生一愣,卻想起穆天降曾以龍血鞭懲罰他之事,不由澀然道:“在浮沙魔國時,確是不慎……沾上了。”
司華鈞如今半臥半躺,倚在一頭扁平體型,嘴闊額突的鮟鱇身上,正是安海。
那鮟鱇額頭有一盞瑩白泛藍的燈盞,本是深海捕食之用,如今照耀在司華鈞臉上,卻是泛著病態青白。
司華鈞又咳嗽兩聲,竟是連嘴唇也毫無血色,往鮟鱇后背一靠,眼神不郁,語調亦是陰沉慵懶道:“這可不妙,龍血入體,與你符紋呼應,便是上佳的催情媚藥。除非本座親臨,否則不得解。可惜本座被那魔頭重傷,精血所剩無幾,如今卻是……碰不得。”
林方生心中,驟然一沉。卻聽師尊代他問出:“若是不解,當如何?”
“經脈逆行,爆體而亡。”司華鈞沉聲道,語調之間亦是全無笑意,“娘子……方生如今已結丹,只怕逆行之時,連金丹亦會自爆。”
金丹真人自爆,乃是將一身氣運、神魂、壽命、修為全數化為一擊,故而威力驚人,便是元嬰老祖亦是抵擋不住。
只是自爆之后,神魂俱滅,便是重生也是不能了。
司華鈞話音落后,四周寂然無聲,林方生亦是手指緊扣,才欲開口,又聽師尊道:“若是他人替代?”
司華鈞神色更是郁郁,道:“龍血媚藥,并非符紋發動,替代亦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