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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正是朝陽初升,金燦燦朝霞映紅半邊天空,許是被那場恐怖爆炸嚇破膽,四周寂靜無聲,唯有林方生濁重喘息,猶若困獸。
寧王赤紅眼眸中,卻泛起一股噬人狂熱:“屬我之物,唯我可傷。你這卻是逾越了。”
“休要胡言……”林方生方才開口,就有灼熱唇舌堵住他開口,又被強硬壓制,無從掙脫,旋即被他鐵鉗一般有力雙手,用力扯開雙腿,一根剛硬滾燙的兇器,頂在脆弱入口,竟是不管不顧往里狠擠。
直至強行突入,竟是一氣呵成,容不得林方生半分抗拒。
就連那合歡符紋亦似感應威脅,一反常態緊緊閉合,不愿容那兇器侵入。
故而那干澀緊窄之處,便被撐裂滲血。
林方生只覺這疼痛遠勝手足折斷的痛楚,甚至比之當日,司華鈞強行烙下符紋,更要痛楚百倍。不由慘呼一聲,又不肯示弱,唯有用完好右手用力推拒,死死咬住后槽牙,就有一道細微血線,自嘴角滑過蒼白下顎。
公冶明鏡卻是狹目微凝,收了幾分冷酷,勾起一抹笑容,□沖撞,仍絲毫不停:“妖侶之體,當真是來者不拒,就連本王這等至陰至邪之物亦能容納,不若再為本王誕下子嗣,也算圓滿。”
次次頂撞,皆是狠厲至極,猶若將血肉之軀暴露鐵錘之下,任憑敲砸毀壞一般,縱有些許快意,亦被鈍痛覆蓋。
林方生痛得面色發青,身體蜷起,又被那怪物一具鐵硬軀干狠狠抻直,避無可避,竟連指尖也失了血色,只得顫聲質問:“你究竟……是何物?”
寧王卻是肆意縱橫,享受瞇眼,一頭張揚黑發,猶若雄獅鬃毛,襯得這具馳騁軀干更是野性不羈。
又憐愛一般,撫摸上林方生碎裂左肩,五指掐緊,幾欲陷入皮肉之中,更為他雪上加霜,增添痛苦。
就如有侵蝕之力,自結合處擴散蔓延,毒液般滲入經脈皮肉,觸碰之時,便更是敏感萬分,將一點痛楚無限擴大。竟連腰身腿根,亦是不勝重負地顫抖起來。
林方生于這無窮無盡折磨中,卻隱約聽見公冶明鏡邪祟陰沉的語調里,滲入一絲悲愴:“本王……究竟是什么怪物?”
他低垂頭顱,眉心與林方生相貼,就有一股陰邪煞氣猛烈灌入。修仙之人寒暑不侵,林方生卻是周身冰寒,猛然一顫,竟是難受得嗚咽起來。
二人識海卻是借著眉心連通。
林方生就仿若借公冶明鏡雙眼,向外看去。
如夢如幻中,有宮裝婦人,笑容明麗,妝容華貴,陪伴帝王身側,榮寵極盛,風頭一時無兩。又轉眼之間遭遇厭棄,眾叛親離,身死冷宮。
林方生便知此乃寧王生母。
又見五歲稚子,亦被宮人冷落,忍饑挨餓、獨守陋室。而后曲意討好、步步謙恭、處處小心,才得以茍延殘喘。
故而寧王方才擺出一心求道,不戀俗權的姿態,卻不過為在眾多母族勢力雄厚的兄弟之間,求得一席生存之地罷了。
隨即卻又是蒼茫一片,漆黑無邊,唯有深沉如海、厚重如山的悲涼之意,侵占識海,竟將強硬推進體內的尖銳痛楚,也逼退幾分。
天生萬物,皆有陰陽,若論人心,則謂之正邪。圣人亦言: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亦在教化世人,要將邪祟惡念,盡皆遺棄。
只是萬物循環,邪念不散不減,遭遺棄驅逐,億萬年堆積沉浸,卻生出一點靈識來,正所謂惡念生魔。
這點靈識起初渾